酷酷文学 > 其他小说 >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 第290章 你们今天谁都不许留
林卿卿捧着姜糖水坐在炕沿,眼睁睁看着顾强英也不走了,甚至还把药箱搁得稳稳当当,像是真准备留下。

她终于急了:“顾强英!”

顾强英抬眼:“叫三哥。”

“你们今天谁都不许留。”

“哦。”顾强英语气平静,“那你半夜要是吐了、晕了、腿抽了,自己扛着。”

林卿卿:“……”

她让他堵得胸口一闷,正想再说,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

秦烈进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手里只抱着自己的铺盖卷。

林卿卿看见那卷铺盖时,心里先是“咯噔”一声,下一秒就眼睁睁看着他走过外间,掀开半帘,进了里头,把铺盖卷放在她炕边靠墙的位置,俯身两下铺开,连褥角都压平了。

离她的炕,近得一伸手就能碰到。

“……大哥。”

秦烈直起身,看她:“嗯。”

“你也要睡这儿?”

“今晚我守。”

他说完,顺手把床边的水壶又往她手边挪了挪,像是这事已经定了,压根不需要商量。

林卿卿坐在炕上,脸一点点热起来。

新家是大了,屋子也是宽了,可这会儿她从里到外看出去,一个在罗汉床上,一个堵着门,一个站在桌边,一个已经把地铺铺到了她炕沿下头。

说是分房,最后还是围着她转。

屋里静了两秒,李东野先乐了。

“成,大哥最狠,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地盘占了。”

萧勇也急了:“我是先来的!”

“你先来顶什么用?”李东野踢了踢自己的行军床,“我床都支好了。”

顾强英冷冷开口:“你们两个加一块,也没我留下来名正言顺。”

“你名正言顺个屁。”李东野回头看他,“真要按这个说法,大哥是一家之主,他更名正言顺。”

“那我呢?”萧勇不乐意了,“我耳朵灵!”

“你耳朵灵,不代表脑子灵。”顾强英说。

“顾强英,你今儿是不是非得跟我杠?”

“杠你还需要挑日子?”

眼看三个人又要顶起来,林卿卿头都大了:“够了!”

她这一声不算大,可屋里还是静了。

四个人都看向她。

她被看得喉咙一紧,原本那点气势顿时少了一半,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怀了孕,又不是卧床不起。你们这么守着我,我还睡不睡了?”

李东野靠着门,笑意收了点:“卿卿。”

“嗯?”

“你今晚要是真一个人待在这屋里,我回自己屋也睡不着。”

萧勇跟着点头,点得飞快:“我也是。”

顾强英没说那些软话,只抬手敲了敲桌上的药箱:“你今晚要是半夜有反应,我得赶到你屋里,先穿鞋,再开门,再过院子,已经慢了。”

秦烈站在她炕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让人留,你也得给个办法。”

林卿卿一噎。

她还真说不出办法。

她现在一闻见重味儿就难受,白天也总犯困,顾强英说的那些也不是没可能。可真让他们都留在这儿,她今晚更别想睡踏实。

顾强英看她半天没说话,忽然伸手把刚才那张画着院子格局的挂历背面翻过来,在空白处落了几笔。

“那就立规矩。”

李东野挑眉:“三哥,你还真当过日子是开会?”

“少废话。”

顾强英写得很快,笔尖沙沙响了几下,就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

“第一,卿卿住正房主卧,谁都别打她床的主意。”

李东野笑了:“这条我同意。”

林卿卿脸一热:“谁让你同意这个了。”

顾强英没理,继续念:“第二,主卧每晚只留一个人守夜,打地铺,轮着来。谁值夜,谁负责热水、起夜、照看。第三,她夜里要喝水、要下地、要难受,必须叫人,不许自己逞强。第四,谁回来的晚,进主卧前先洗手洗脚,身上有烟味酒味的,离远点。第五,晚上不许吵。”

这最后一句念出来,屋里三个人神情都微妙了一下。

萧勇先开口:“我不吵。”

李东野立刻接:“你现在就在吵。”

“我这是说话!”

“你说话声比别人打架都大。”

“李东野!”

“闭嘴。”顾强英一记眼刀扫过去,“第五条先从你们两个开始。”

萧勇嘴张了张,硬是忍住了。

李东野摸了摸鼻子,也没再逗。

林卿卿听完那几条,倒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她抿了抿唇:“那今晚谁守?”

“我。”顾强英先开口。

“想得美。”李东野拖着腔调,“三哥,你白天看诊,晚上还守夜,真当自己铁打的?我今儿跑得少,我来。”

“我搬了一天东西都没喊累。”萧勇立刻抢,“我守最合适。”

顾强英冷笑:“你守着守着,容易把她吓醒。”

“我怎么就——”

秦烈抬手,把那张写着规矩的纸按住了。

屋里一下又静了。

“今晚我。”他说,“明晚老三,后晚老二,再后面老四。”

李东野啧了一声:“我凭什么排最后?”

“因为你话多。”顾强英淡淡道。

李东野气笑了:“行,我认。”

萧勇还有点不甘心,看看秦烈,又看看林卿卿,到底也没再争,只闷闷应了句:“那我明晚。”

顾强英把纸折了一下,顺手压在床头:“就这么来。”

李东野只得去收自己的行军床,嘴里还不消停:“我辛辛苦苦把床搬进来,还没躺热乎呢。”

萧勇更舍不得那张罗汉床,抱着被子站起来时,一步三回头:“你夜里真要有啥事,先喊我。我就在西厢,一声就能听见。”

“先喊我。”顾强英纠正他,“我是大夫。”

“我力气大。”

“她是要看诊,不是要劈柴。”

“顾强英!”

“出去吵。”

这俩一前一后出了门,李东野也扛着行军床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笑着看了林卿卿一眼。

“真不用我当门神了?”

林卿卿拿起枕边那只酸梅干盒子,作势要砸他。

李东野笑着举手:“成,我走。”

他一走,外间顿时空下来不少。

顾强英却没急着走。

他过去把窗缝又试了一遍,确认没有穿堂风,才转身到炕边,伸手搭了搭林卿卿的腕子。

指腹微凉,压上来那一下,林卿卿心口都轻轻缩了缩。

“脉还行。”顾强英垂着眼,“夜里要是胃里不舒服,不许忍,直接叫人。”

“知道了。”

“不是应付我。”

“没应付你。”

顾强英这才松了手,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掠过,低声道:“你要真难受哭了,先丢脸的是他们,不是我。”

林卿卿耳朵腾地热了:“谁要哭了。”

顾强英扯了下唇,没说破,只把药箱往外间挪了点,转身出去。

门一合上,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外间只剩灯影轻轻晃,里间更安静。秦烈已经在地铺上坐下,正抬手把炕边那盏灯调暗。光线一沉,屋里一下暖得发软。

林卿卿抱着被角,看了他一会儿。

“你睡地上不凉?”

“不凉。”

“那也硬。”

“睡惯了。”

他说完,伸手把她被角往上提了提,动作很自然,掌心擦过她小腿时却停了一瞬,像是在试她身上热不热。

林卿卿后背一麻,下意识蜷了下脚趾。

秦烈抬眼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脸半埋进被子里,“你们四个真是……搬了新家也不让人消停。”

秦烈看着她,声音低低的:“不放心。”

就三个字。

林卿卿原本还想再顶两句,叫他这么一说,反倒说不出来了。

秦烈把灯吹灭,屋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淡光。

“睡吧。”他说。

“嗯。”

她慢慢躺下,侧过身时,刚好能看见炕沿下那道高大的影子。秦烈平躺在地铺上,呼吸稳,气息也沉,离她不过一掌远。屋外偶尔有风掠过院墙,碰到门栓,发出一点极轻的响动,又很快被这道沉稳的呼吸压了下去。

林卿卿本来还担心多个人在屋里会不自在,可真躺下以后,心却一点点安了下来。

她听着地铺上秦烈沉稳的呼吸,慢慢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夜已经深了。

院里彻底静了,连风声都细了下去,只剩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叫。林卿卿睡得迷迷糊糊,胃里却忽然像被什么狠狠搅了一把,先是一阵发空,紧接着酸水猛地往喉咙口顶。

她脸色骤白,下一秒,猛地坐起身,死死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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