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姜昭措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实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谢肆认真道:“昭昭你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跟周金玉对峙。”
姜昭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信的。”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哪能去跟个男子对峙这种事。
姜昭又想起玄雨说之前谢肆就喜欢去烟月楼取乐,虽然这是从前的事了,但她就是不痛快。
姜昭神色略显不自然:“那你之前呢?”
“你之前不也喜欢去烟月楼那种花街巷柳的。”
谢肆咂巴两下嘴,有些尴尬:“那不是年少不知事嘛。”
“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不过我去烟月楼也只是给周金玉捧捧场而已,毕竟我跟他是多年的好友了,我总要照顾照顾他生意的。”
“但是昭昭你放心啊!我每次去就是听听小曲儿,喝点酒,旁的什么都没干过!”谢肆担心姜昭嫌他脏,忙解释道。
“这点你也可以去问来福,玄青,你信不过他二人去烟月楼打听打听也成的。”
“况且我荣王府家教也算严的,我不敢跟那些纨绔一样乱来的,我爹真的会打死我。”谢肆三指向上发起了誓:“今日的话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谢肆死无葬身……”
谢肆话还未说完,便被姜昭捂住了嘴:“我信你说的,往后不要随便发这种毒誓了。”
谢肆感受到双唇上传来的柔软,呼吸微沉,抬眸撞进姜昭的双眼。
谢肆拉下姜昭的手,眼神落在她的红唇上,不受控制慢慢朝她靠近。
桃花眸中满是炙热与对姜昭的渴望。
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姜昭,姜昭只觉心跳越来越快,不自觉闭上了双眼。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姜昭手心出汗,默默攥紧了手掌。
轻柔的双唇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一瞬间,姜昭几乎要忘了呼吸,什么都听不到,唯有唇上柔软的触感。
谢肆并未闭上双眼,而是直勾勾看着双颊染上红晕的姜昭,呼吸变得紊乱。
见姜昭没有推开,谢肆双唇微动,轻张了张嘴巴,想要更进一步。
“砰!”
“姜昭你……”
听到声音,姜昭几乎被吓得要魂飞魄散,手上迅速将身前的谢肆推开。
谢肆本就单膝跪地,措不及防被姜昭推了下,身子不稳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四公子你不能进去……”玄雨声音越来越小,看到屋中的场景也傻了眼。
姜云惜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半天都回不过神。
他刚刚没看错吧?谢肆在亲他妹妹!
姜云惜揉了揉眼,没错,坐在地上的就是谢肆那狗东西!
“啊啊啊!”姜云惜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谢肆你个登徒子!”
“救命啊,快来人!家里进流氓了!姜昭被轻薄了!”姜云惜大叫着就要往外跑。
谢肆眼疾手快,抓着姜云惜的腰带,就将人给拽了进来。
房门再次被砰的声关上。
玄雨差点被房门砸到鼻子,默默后退两步。
小满跟佩兰听到声音匆匆跑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四公子的声音了。”
玄雨摇摇头:“没事,你们听错了。”
“是吗?”小满跟佩兰狐疑地看着玄雨。
玄雨勉强挤出个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渗人。
姜云惜被拽倒,腰带都被扯了下来,衣衫散乱,狼狈地趴在地上。
大脑都要宕机了。
姜昭低着头,真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都没如此丢脸过!
还有什么是亲嘴的时候被自家兄长撞破更尴尬的吗?
“谢!肆!”姜云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饿虎扑食般冲着谢肆就扑了过去:“你敢轻薄我妹妹,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谢肆被扑了个正着,也没挣扎,任由姜云惜的拳头挥在他脸上。
谁让这波他理亏呢。
他能理解姜云惜,他要是有个妹妹,他肯定杀人的心都有了。
同时谢肆也有点庆幸撞见的得亏是姜云惜,要是换成姜祈年那个孬种,他能不能活着走出宁远侯府都要另说。
“姜云惜!”姜昭见谢肆被按在地上狂揍,吵得她脑袋疼,忍无可忍吼了声。
吼完她又低下了头,继续当鹌鹑。
姜昭的声音让姜云惜冷静了不少,从谢肆身上爬起来,看向姜昭硬邦邦道:“你,你没事吧?”
“他除除除了那个什么,没怎么你吧?”
姜昭头埋的更低了,嘴里憋出句:“没事。”
姜云惜看看姜昭,又看看被他揍得嘴角出血的谢肆,咬牙切齿道:“你跟我出来!”
姜云惜先一步出了门。
谢肆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捏着姜云惜的腰带:“昭昭,你别害怕,没事啊。”
姜昭没说话,谢肆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谢肆咬了咬唇,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嘶……”
姜云惜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
姜昭听到他的痛呼声,抬头瞧见谢肆嘴角还挂着血。
定了定神,拿出帕子递给他,指了指他的的嘴角:“你快些出去吧。”
谢肆接过擦去嘴角的血,整理了下衣衫,视死如归般踏出了房门。
还不忘重新关上。
小满跟佩兰瞧见谢肆从姜昭屋里出来,瞪圆了眼睛。
“姜云惜你刚喊什么呢?”姜祈年慢条斯理地出现在姜昭的院子里。
他刚出来闲逛,听下人说姜云惜在姜昭院子里大喊大叫,像是出了什么事,他便过来瞧瞧。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三哥,我!”姜云惜话都没说完,谢肆猛地上前挡住了姜祈年的视线。
将腰带给姜云惜系上,压低声音道:“姜昭肯定不想让她三哥知道。”
“人是你招来的,你解决。”
姜云惜咬着牙关,恨恨:“算你小子走运!”
姜云惜推开谢肆,自己将腰带系好。
姜祈年没有错过两人的窃窃私语,幽深的目光落在谢肆身上:“谢世子在我妹妹院子里作甚?”
谢肆眼神示意姜云惜圆场。
姜云惜心中不痛快,却又不得不帮忙遮掩:“我,我跟谢世子想切磋下武艺来着,找姜昭当个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