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其他小说 > 重生七零,糙汉老公在线破防 > 第97章 第97章陈金凤骚扰郑墨
“那是他应该的!”陈金凤拔高声音,“要不是当初咱家出了钱帮衬,他家能盖起那两间瓦房?他能进钢铁厂?妈,你可不能向着外人!”

王大力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堪和痛楚。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走到陈金凤面前,低声下气地说:“金凤,是我妈不对,我代她跟你道歉,行不?咱别闹了,跟我回家吧,妈这儿也不宽敞……”

“代她道歉?你算老几?”陈金凤柳眉倒竖,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王大力脸上了,“我要的是她亲自来!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你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丝毫不给丈夫留面子。王大力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他定定地看着妻子那张因为愤怒和跋扈而显得刻薄的脸,又看了看丈母娘那无奈又有些偏袒的神情,最后目光落在哭累了、抽抽搭搭的儿子身上。

一种混合着寒心、疲惫和深深无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他沉默地站了几秒钟,忽然转身,一言不发地朝院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大力!大力你去哪儿?”吴大娘连忙喊。

王大力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很快消失在了巷子口。

陈金凤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丈夫会这样直接走掉,但随即那股气焰又烧了起来,冲着门口嚷道:“走!有本事你别回来!窝囊废!”

吴大娘叹了口气,知道女儿脾气,这时候劝也没用,只好说:“行了行了,先住下,消消气。屋里冷,带小宝去我那屋暖和暖和。”她想着自己那屋炕大,让女儿外孙先凑合。

陈金凤哼了一声,抱着儿子起身,目光在小小的院子里扫了一圈,忽然指着林晚租的那间厢房:“妈,那不是空着一间吗?我住那间!”她记得以前回娘家,这厢房都是空着放杂物的。

“哎哟,那间租出去了!”吴大娘连忙说,“租给一个在镇上中学念书的女学生了,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小林,人挺本分安静的。”

“租出去了?”陈金凤眉毛一挑,很是不满,“你怎么把房子租给外人了?还是学生?能给你几个租金?我回来住哪儿?”她说着,也不等吴大娘回答,抱着孩子就径直朝厢房走来,伸手就要推门。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占了她回娘家的“专用房间”。

林晚在屋里听得清楚,心知躲不过,正要主动开门,门却被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陈金凤抱着孩子,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门口。她的目光先是带着挑剔和不满扫过简陋的屋子,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靠坐在炕上的郑墨身上。

只见简陋冰冷的房间里,那个靠坐在炕沿上的男人,尽管面色苍白憔悴,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落魄,但那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低垂着,也透着一股她从未在镇里男人身上见过的深邃与沉静。那是一种超越眼前窘境的、内敛而锋锐的气质,瞬间攫住了陈金凤的目光。

她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掉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好奇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她下意识理了理鬓发,语气也下意识地“柔和”了些许,尽管那柔和里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你就是租房子的小林啊?”她先对站在一旁的林晚说话,眼睛却不住地往郑墨身上瞟,“这是我妈不懂事,家里房间还往外租。不过……这位就是你表哥?病得挺重?瞧着脸色可不好。”她话里透着关切,眼神却黏在郑墨身上。

林晚将她瞬间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心中警铃微作。她上前一步,恰好挡住陈金凤大半投向郑墨的视线,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浅笑:“吴大姐,表哥只是风寒,静养就好,不劳费心。”

郑墨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在陈金凤推门时抬了抬眼,目光平淡无波地掠过她,便重新垂下,仿佛眼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这种彻底的漠视,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让习惯成为焦点的陈金凤心头那点异样感更重了,还夹杂着一丝被忽视的不快和被激起的、更强的兴趣。

最终,陈金凤在母亲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抱着儿子回了正屋,但那扇用力关上的门,似乎预示着麻烦并未远离。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这位不请自来的“大小姐”并未安分。

初二下午,林晚去学校自习。她前脚刚走,陈金凤后脚就端着一碗飘着几片油花和蛋花的“病号面”,敲响了厢房的门。

“郑同志,在吗?听说你病了,这大过年的,吃点热乎的,病好得快。”她声音刻意放柔,脸上堆着笑,不由分说地把碗往炕沿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墨。

郑墨正靠墙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一个字:“不用。”

陈金凤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扯开:“客气啥呀!远亲不如近邻嘛!你看你表妹一个学生,哪会照顾人?趁热吃了吧!”她说着,还往前凑了凑。

郑墨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警告:“我说了,不用。请你出去。”

那眼神太冷,太具压迫感,陈金凤被他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我好心好意……”

“你的‘好意’,我受不起。”郑墨打断她,重新闭上眼睛,一副送客的姿态。

陈金凤端着那碗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终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面也没端。

初三,她又来了。这次换了花样,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说是娘家兄弟带来的,稀罕物,给病号尝尝鲜。郑墨连门都没让她进,隔着门板,声音冷硬:“王同志,请你自重。我很忙,没空应付闲人。”

“忙?你一个病号忙什么?”陈金凤在外面拔高了声音,带着被屡次拒绝的羞恼,“我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晚那个黄毛丫头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里面再无回应,只有一片令人难堪的寂静。

接连吃瘪,陈金凤那股骄横劲儿和好奇心,彻底扭曲成了怨毒和猜疑。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远房表哥”,哪来这么大架子?长得是不错,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样,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庄稼汉或工人。还有那个林晚,整天学校家里两头跑,看着文静,眼神却清亮得吓人,一点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这两人,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问题!

初四上午,林晚又去了学校。陈金凤瞅准机会,再次来到厢房门口。这次她没带东西,双手抱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恶意。

“郑大‘表哥’,又一个人呢?”她阴阳怪气地开口,“你那‘好表妹’又去学校了?真是用功啊!就是不知道是去用功读书,还是去用功会什么别的野男人了?”

郑墨正在屋里慢慢活动僵硬的手脚,闻言动作一顿,眼神骤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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