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回到院子时，楚云正蹲在井边洗衣裳。
她抬起头，看到楚念，立刻站起身。
“姐，祖父找你说什么了？”
楚念摇头。
“没什么。”
楚云咬了咬唇。
“姐，外面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
“我知道你和墨王清清白白的。”
楚念看着她。
“你信我就够了。”
楚云握住她的手。
“姐，要不我去找那些人理论理论？”
楚念拍了拍她的手。
“别去。”
她转身往屋里走。
“越理越乱。”
楚云看着她的背影，跺了跺脚。
夜里，楚府书房的灯还亮着。
楚老爷子坐在书桌后，对面站着楚大伯。
楚大伯手里拿着张纸。
“父亲，我打听到了。”
他把纸递过去。
“今天在咱们门口泼粪的，是侯府的下人。”
楚老爷子接过纸，看了一眼。
“侯府。”
他把纸放在桌上。
“这些年，侯府一直想把咱们楚家踩在脚下。”
楚大伯咬牙。
“父亲，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老爷子摆手。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看着窗外。
“侯府势大，咱们得从长计议。”
楚大伯皱眉。
“那念儿怎么办？”
他顿了顿。
“外面那些流言，传得越来越难听了。”
楚老爷子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去找墨王。”
楚大伯愣了一下。
“找墨王？”
楚老爷子点头。
“墨王和念儿走得近，外面的人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
“如果墨王肯出面澄清，流言自然就散了。”
楚大伯犹豫了一下。
“可是，墨王会帮咱们吗？”
楚老爷子看着他。
“试试总没错。”
第二天一早，楚大伯去了墨王府。
门房看到他，立刻迎上来。
“楚大人，您怎么来了？”
楚大伯拱手。
“我找墨王有事。”
门房点头。
“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房回来了。
“楚大人，墨王请您进去。”
楚大伯跟着门房进了府。
顾凛渊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本兵书。
看到楚大伯进来，他放下书。
“楚大人。”
楚大伯拱手。
“墨王。”
顾凛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楚大伯在他对面坐下。
顾凛渊看着他。
“楚大人今天来，是为了楚念的事？”
楚大伯点头。
“墨王明鉴。”
他顿了顿。
“外面的流言，越传越难听。”
顾凛渊皱眉。
“我知道。”
楚大伯看着他。
“墨王，我知道您和念儿清清白白。”
他顿了顿。
“但外面的人不这么想。”
顾凛渊握紧手里的书。
“楚大人想让我怎么做？”
楚大伯咬牙。
“如果墨王肯出面澄清，流言自然就散了。”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我可以澄清。”
他顿了顿。
“但这样一来，楚念会更难做人。”
楚大伯愣了一下。
“为什么？”
顾凛渊看着他。
“我若出面澄清，外面的人会说楚念攀附权贵。”
他顿了顿。
“到时候，流言只会更难听。”
楚大伯咬牙。
“那怎么办？”
顾凛渊站起身。
“我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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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城里突然传出一个消息。
侯府的二公子，在青楼喝花酒时，当众说楚念勾引墨王。
结果被墨王的人抓了个正着。
墨王当场下令，把侯府二公子打了三十大板。
还让人把他扔在城门口示众。
消息传开，整个城都炸了。
茶楼里，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听说了吗？侯府二公子被打了。”
“活该！谁让他乱嚼舌根。”
“墨王这是在给楚姑娘撑腰啊。”
“看来楚姑娘和墨王，真的清清白白。”
楚念坐在院子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
楚云跑进来。
“姐，你听说了吗？”
她脸上带着笑。
“墨王把侯府二公子打了！”
楚念点头。
“听说了。”
楚云在她身边坐下。
“姐，墨王对你可真好。”
楚念别过头。
“别瞎说。”
楚云笑了。
“我哪儿瞎说了？”
她顿了顿。
“墨王为了你，连侯府都不放在眼里。”
楚念握紧手里的茶杯。
她知道顾凛渊这么做，是为了帮她。
但这样一来，他和侯府的梁子就结下了。
傍晚时分，顾凛渊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楚念。
“出来走走？”
楚念站起身。
“好。”
两人走出楚府，沿着街道往前走。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小贩在收摊。
顾凛渊看着她。
“今天的事，你听说了？”
楚念点头。
“听说了。”
顾凛渊转头看她。
“生气了？”
楚念摇头。
“没有。”
她顿了顿。
“只是觉得，你不该为了我得罪侯府。”
顾凛渊笑了。
“我和侯府，早就有仇了。”
楚念抬头看他。
顾凛渊继续说。
“侯府这些年，暗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他顿了顿。
“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楚念咬牙。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顾凛渊看着前方。
“时机未到。”
他顿了顿。
“但现在，时机到了。”
楚念握紧拳头。
她知道顾凛渊说的是真的。
侯府这些年，确实做了不少坏事。
但她也知道，顾凛渊这次动手，有一半是为了她。
两人走到河边。
河面上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顾凛渊在河边坐下。
“楚念。”
楚念在他身边坐下。
“嗯？”
顾凛渊看着河面。
“你吃了李玄机的药，感觉怎么样？”
楚念咬牙。
“还好。”
顾凛渊转头看她。
“如果异能失控了，你会怎么办？”
楚念沉默了。
许久，她开口。
“我会离开。”
顾凛渊皱眉。
“离开？去哪儿？”
楚念别过头。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她顿了顿。
“这样就不会伤害到别人了。”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
楚念转头看他。
顾凛渊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
楚念心里一跳。
她抽回手。
“你别管我。”
顾凛渊站起身。
“我管定了。”
楚念也站起来。
“顾凛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顾凛渊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你。”
楚念愣住了。
顾凛渊继续说。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他顿了顿。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楚念别过头。
“你别说了。”
顾凛渊走到她面前。
“楚念，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楚念咬牙。
“没有。”
顾凛渊笑了。
“你骗人。”
楚念瞪他。
“我没骗人。”
顾凛渊伸手，想摸她的脸。
楚念躲开了。
“别碰我。”
顾凛渊收回手。
“好，我不碰。”
他顿了顿。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楚念看着他。
“什么事？”
顾凛渊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异能失控了，别一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