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白猫。
“这是臣妇的猫，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
楚念认出她了。
是成国公夫人。
成国公夫人对着太后行礼。
“太后，臣妇失礼了。”
太后摆手。
“无妨。”
她看向楚念。
“楚姑娘没事吧？”
楚念摇头。
“民女没事。”
成国公夫人松了口气。
她抱着猫，转身要走。
白猫突然挣扎起来。
它从成国公夫人怀里跳下来。
跑到地上，舔着洒在地上的酒。
成国公夫人想去抓它。
“小白，别闹。”
但猫已经舔了好几口。
楚念看着那只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她蹲下身，想把猫抱起来。
猫突然惨叫一声。
它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楚念心里一沉。
她伸手去摸猫的脉搏。
已经没有了。
猫死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一个宫女尖叫起来。
“猫死了！”
她的声音在御花园里回荡。
宴席上的人都站起身。
有人惊呼，有人后退。
太后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楚念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猫。
她握紧拳头。
酒有毒。
如果刚才她喝下去，现在死的就是她。
顾凛渊从人群中冲过来。
他拉住楚念的手。
“你没事吧？”
楚念摇头。
“我没事。”
顾凛渊看着地上的猫，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转头看向皇上。
“父皇，这酒有毒。”
皇上脸色铁青。
“来人，把这酒拿去查。”
几个太监立刻上前。
他们端起酒壶，转身离开。
皇上看向皇后。
“这酒是谁准备的？”
皇后脸色发白。
“是、是本宫让人准备的。”
她顿了顿。
“但本宫不知道酒里有毒。”
皇上握紧拳头。
“不知道？”
他站起身。
“那这毒是怎么来的？”
皇后咬牙。
“臣妾真的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宫女。
“你们谁准备的酒？”
几个宫女跪在地上。
“回娘娘，是奴婢们准备的。”
皇后指着她们。
“那你们说，这毒是怎么来的？”
宫女们面面相觑。
“奴婢们不知道。”
皇上冷笑。
“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顾凛渊。
“凛渊，你怎么看？”
顾凛渊看着皇后。
“儿臣觉得，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他顿了顿。
“楚念是太后的救命恩人，如果她出事，对皇家的声誉影响很大。”
皇上点头。
“你说得对。”
他转头看向太监。
“去把刑部尚书叫来。”
太监应声离开。
楚念站在顾凛渊身边，握紧拳头。
她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有人想杀她。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这宴席上。
楚念环顾四周。
宴席上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也有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楚念握紧拳头。
她一定要查出是谁想害她。
过了一会儿，刑部尚书到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留着长须。
刑部尚书对着皇上行礼。
“臣参见皇上。”
皇上摆手。
“起来吧。”
他指了指地上的猫。
“这猫喝了毒酒死了，你去查，这毒是从哪里来的。”
刑部尚书点头。
“是。”
他走到猫旁边，蹲下身仔细查看。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身。
“皇上，这毒是鹤顶红。”
皇上脸色一变。
“鹤顶红？”
刑部尚书点头。
“是，这毒很烈，见血封喉。”
他顿了顿。
“如果楚姑娘喝下去，恐怕当场就会毒发身亡。”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楚念握紧拳头。
顾凛渊拉住她的手。
“别怕，我在。”
楚念点头。
皇上看向皇后。
“这鹤顶红是从哪里来的？”
皇后咬牙。
“臣妾真的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宫女。
“你们说，这毒是谁放的？”
宫女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奴婢们不知道。”
皇上冷笑。
“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刑部尚书。
“把这几个宫女都带下去，严刑拷问。”
刑部尚书点头。
“是。”
几个侍卫上前，把宫女们拖走。
宫女们哭喊着。
“奴婢们真的不知道。”
“求皇上开恩。”
但皇上没有理会。
他转头看向顾凛渊。
“凛渊，你带楚姑娘先回去休息。”
顾凛渊点头。
“是。”
他拉着楚念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楚念突然停下。
她转头看向宴席上的人。
那些人有的低头，有的窃窃私语。
楚念握紧拳头。
她知道，想害她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
顾凛渊拉着楚念走出御花园。
两人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顾凛渊停下，转身看着她。
“你没事吧？”
楚念摇头。
“我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顾凛渊的眼睛。
“但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
顾凛渊握紧她的手。
“我会查出来的。”
楚念咬牙。
“那只猫救了我。”
她顿了顿。
“如果不是它，现在死的就是我。”
顾凛渊把她拉进怀里。
“别想了。”
楚念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那只白猫冲出来，打翻酒杯。
然后舔了地上的酒，死了。
楚念握紧拳头。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她睁开眼，推开顾凛渊。
“我要去见成国公夫人。”
顾凛渊皱眉。
“你怀疑她？”
楚念摇头。
“不是怀疑，是想问清楚。”
她顿了顿。
“那只猫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点头。
“好，我陪你去。”
两人往成国公夫人的位置走去。
成国公夫人还坐在原位，脸色发白。
她怀里抱着那只死去的白猫，眼眶通红。
楚念走到她面前。
“成国公夫人。”
成国公夫人抬起头，看到楚念，立刻站起身。
“楚姑娘。”
她咬牙。
“对不起，都是臣妇的错。”
楚念摇头。
“不是夫人的错。”
她看着成国公夫人怀里的猫。
“我想问夫人，这只猫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
成国公夫人愣了一下。
“臣妇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
“小白平时很乖的，从来不会乱跑。”
楚念盯着她的眼睛。
“那今天为什么会跑出来？”
成国公夫人咬牙。
“臣妇真的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猫。
“小白跟了臣妇五年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楚念沉默了。
她相信成国公夫人说的是真话。
但这件事，太巧合了。
顾凛渊走到楚念身边。
“楚念，我们先回去。”
楚念点头。
她转身要走，突然停下。
“夫人，这只猫，能借我看吗？”
成国公夫人愣了一下。
“楚姑娘想看小白？”
楚念点头。
“是，我想检查一下它的尸体。”
成国公夫人犹豫了一下。
“好。”
她把猫递给楚念。
楚念接过猫，仔细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