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从正堂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她站在院子里，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手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
楚云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的样子。
“念念，你怎么了？”
楚念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是累了。”
楚云走到她身边。
“那你先回屋歇着。”
楚念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刚走了几步，脚下一软。
整个人往前倒去。
楚云连忙扶住她。
“念念！”
楚念的脸色很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楚云慌了。
“赵管家，快去叫军医。”
赵管家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楚云扶着楚念进了屋。
让她在床上躺下。
楚念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楚云握着她的手。
“念念，你撑住。”
不多时，赵管家带着军医进来。
军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他走到床边，给楚念把脉。
把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楚云看着他。
“怎么样？”
军医收回手。
“侯爷中毒了。”
楚云愣了一下。
“中毒？”
军医点了点头。
“是一种很少见的毒，叫断肠草。”
楚云的手抖了一下。
“那能解吗？”
军医想了想。
“能解，但需要一味药引。”
楚云连忙问。
“什么药引？”
军医看了看楚念。
“需要雪莲。”
楚云皱起眉头。
“雪莲？”
军医点了点头。
“这种毒很霸道，只有雪莲能解。”
楚云咬着唇。
“那雪莲在哪能找到？”
军医摇了摇头。
“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很难找。”
楚云站起身。
“我去找。”
军医拦住她。
“夫人，现在去找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
“侯爷最多撑三天。”
楚云的脸色白了。
“三天？”
军医点了点头。
“这三天，侯爷会越来越虚弱。”
他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
“这些药能暂时压制毒性，但治不了根。”
楚云接过药。
“那我该怎么办？”
军医叹了口气。
“只能尽快找到雪莲。”
他转身往外走。
楚云站在屋里，看着床上的楚念。
楚念的脸色越来越白。
楚云握紧手里的药包。
她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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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顾凛渊正在看地图。
楚云匆匆进来。
“王爷，念念中毒了。”
顾凛渊猛地抬起头。
“什么？”
楚云走到他面前。
“军医说，她中了断肠草的毒。”
顾凛渊的脸色变了。
“断肠草？”
楚云点了点头。
“需要雪莲才能解。”
顾凛渊站起身。
“雪莲在哪？”
楚云摇了摇头。
“军医说在极寒之地。”
顾凛渊沉默片刻。
“我知道在哪。”
楚云抬起头。
“在哪？”
顾凛渊走到地图前。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在北边的雪山上。”
楚云看着那个点。
“那里离这儿有多远？”
顾凛渊想了想。
“骑快马，两天能到。”
楚云咬着唇。
“可是念念只能撑三天。”
顾凛渊转过身。
“我现在就去。”
楚云拉住他。
“王爷，那边很危险。”
顾凛渊看着她。
“再危险，我也得去。”
他转身往外走。
“李郎中，备马。”
李郎中从外面进来。
“王爷，您要去哪？”
顾凛渊看了他一眼。
“去雪山。”
李郎中愣了一下。
“雪山？那边——”
顾凛渊打断他。
“念念中毒了，需要雪莲。”
李郎中明白了。
“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转身匆匆离开了。
楚云站在正堂里。
“王爷，您一定要把念念救回来。”
顾凛渊点了点头。
“放心。”
他走出正堂。
院子里，李郎中已经备好了马。
顾凛渊翻身上马。
“城里的事，你看着办。”
李郎中应了一声。
顾凛渊夹紧马腹。
马嘶鸣一声，往城门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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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楚念躺在床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嘴唇也没了血色。
楚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念念，你一定要撑住。”
楚念睁开眼睛。
“姐姐。”
楚云连忙凑过去。
“念念，你醒了？”
楚念点了点头。
“我中毒了？”
楚云咬着唇。
“嗯，军医说是断肠草。”
楚念想了想。
“断肠草。”
她闭上眼睛。
“这毒很少见。”
楚云握紧她的手。
“王爷去找雪莲了。”
楚念睁开眼睛。
“他去了？”
楚云点了点头。
“他说两天就能回来。”
楚念沉默片刻。
“雪山那边很危险。”
楚云看着她。
“念念，你别担心。”
楚念转过头。
“姐姐，我有些话想说。”
楚云连忙摇头。
“你别说，你会没事的。”
楚念笑了。
“我知道。”
她顿了顿。
“但万一——”
楚云打断她。
“没有万一。”
楚念看着她。
“姐姐，如果我真的出了事。”
她停了停。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云的眼泪掉了下来。
“念念，你别说了。”
楚念握住她的手。
“还有，告诉他。”
她闭上眼睛。
“我等他回来。”
楚云哭着点头。
“好，我会告诉他的。”
楚念松开手。
“姐姐，我有点累。”
楚云擦了擦眼泪。
“那你睡一会儿。”
楚念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了。
楚云坐在床边，看着她。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
风吹过来，灯笼的影子在地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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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脚下，顾凛渊勒住马。
他抬头看着山顶。
山顶上白茫茫一片。
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顾凛渊下了马。
他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袱。
包袱里装着干粮和水。
他背上包袱，往山上走去。
山路很陡，脚下都是碎石。
走了一会儿，雪越来越大。
顾凛渊裹紧衣服，继续往上爬。
爬了半天，到了半山腰。
这里的雪已经没过膝盖。
顾凛渊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抬头看了看山顶。
还有很长一段路。
他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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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古塔城里，楚念的情况越来越差。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也开始发紫。
楚云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天亮了，军医又来了一次。
他给楚念把了脉，摇了摇头。
“夫人，侯爷的毒性在加重。”
楚云的手抖了一下。
“那怎么办？”
军医叹了口气。
“只能等王爷回来了。”
他转身往外走。
楚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
远处的城墙上，士兵在巡逻。
她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楚念。
“念念，你一定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