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浑身一颤,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这牌子就在自己身旁得柱子上了。
由此可见此人的功底极深。
“好,好的。”竹溪废了好大力气才将牌子抽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屋内,两名身着华服的男子对立而做,两人之间摆着一盘残局棋谱。
“真有趣,还有人敢要夏言听的命?”
白衣男子笑着放下一枚棋子。
玄衣男子思索片刻,也放下了棋子,刚好堵住白衣男子的退路。
“随便派人去吧,反正也不会成功。”
“呵,你也不怕砸了你暗楼的招牌?”白衣男子皱着眉,认真研究着眼前的棋盘。
玄衣男子则是靠在塌上,淡然一笑,“我又从未承诺一定不会失手。”
暗楼虽然事地下杀手组织,可很多人都耳闻它得大名。
无外乎来找暗楼的人,几乎没有失望而归的。
夏秋月也是看在这点上,才找上的暗楼。
可惜,夏言听可是连暗楼都觉得棘手的人,她的主意注定会落空。
“办好了嘛?”夏秋月看着脸色苍白,神情呆木的竹溪,不满的开口。
“办好了,王妃。”竹溪点点头,拿出牌子递给夏秋月看。
夏秋月只是扫了一眼,“这牌子你收着吧。”
此刻,她的心中十分激动,若是夏言听死了,那就再也没有人跟她抢王爷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泄露了。
竹溪只觉得怀中的牌子十分滚烫,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一般。
不得不说,暗楼得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下午才拿到的牌子,晚上,夏言听就被人跟踪了。
这次,夏言听只身一人,自然不怕任何妖魔鬼怪。
她慢悠悠的走到一处巷子里,嘴角微勾,“出来吧。”
这句话还未说完,就见冷光一现,一把剑直直朝着夏言听而来。
夏言听微微侧身,轻松躲了过去,随后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回手一拉,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随后跳出来的几人都被夏言听轻松挑翻。
夏言听拍了拍手,“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因为早就受到了楼主的示意,他们并没有咬死不开口,而是直接道出了夏秋月的名字。
这反倒让夏言听略微吃惊,怎么暗楼的人这么给面子,让他们说他们就说。
不过一想起那曾经在自己手中求过药的玄衣男子,又一下就清楚了他的意图。
这怕是为了报答自己的人情吧。
虽然她并不怕刺杀,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得事情去做。
弯弯的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乌云里,让本就黑暗的天色更加暗沉。
这种时候,当然是适合干一些好事。
比如…
竹溪翻来覆去的找了半晌,也没找到那牌子,她心“咯噔”了一下,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反观竹溪的害怕,夏秋月倒是兴高采烈的化了一个张扬的妆容。
只要一想到夏言听那个贱人死了,她就开心不已。
“牌子呢?”夏秋月眉头挑了挑,带着淡淡的愉悦道。
“不见了。”竹溪低着头,不敢直视夏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