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月只觉得原本还是炙热的天气都变得清爽了起来。
可惜她并没有真正明白竹溪的意思。
就在夏秋月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的时候。
门房突然来报,“王妃,门外自称是夏言听的小姐找您。”
竹溪一个哆嗦,只觉得眼前一黑,恐怕自己真的是死到临头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秋月瞬间转过头,恶狠狠的质问竹溪。
“王妃,奴婢也不知是怎么了,今日起来是只发现牌子不见了。”竹溪只能实话实说。
夏秋月知晓竹溪不会背叛自己,毕竟她的弟弟还在自己手中。
难不成是暗楼那边搞错了?还是竹溪没有说清楚?
夏秋月苦恼的扶额,还是莲儿在身边的时候妥帖,从不需要她来过问这些事情。
可莲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对于这个知道她秘密的贴身丫鬟,她从未打算放过她。
可忽然少了这么个人,身边居然还真没有用的顺手的了。
事到如今,逃避也是没有办法的,“让她进来。”
毕竟这是在寒王府,在自己的地盘上,夏秋月不信夏言听还能对她怎么样。
可惜她真的是想错了。
只见一抹绯红身影闪过,“啪”的一声,夏秋月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愣了片刻的夏秋月被疼痛唤醒,她瞪大双眸,眼中是不可置信,“啊!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本王妃!”
夏言听只是站在一旁,拿着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寒王不是还没有娶你吗?你就以王妃自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完,夏言听将手帕丢在了夏秋月的身上,冷冷一笑。
夏秋月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她挥舞着双手就想要打夏言听。
可她哪里是夏言听的对手,一番打斗下来,就是夏秋月单方面的挨揍。
这次,夏秋月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夏言听了,她撑着桌子,眼眸像是淬了毒一般。
“夏言听,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为何不敢?”夏言听双手抱胸,淡淡开口。
以前是她嫌晦气,不想见到夏秋月。
可这并不代表夏秋月能够随意的欺负拿捏她。
“贱人,本王妃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夏秋月双手轻轻抚上脸颊 ,刺痛感让她更加气愤。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打死,谁打死了,本王妃赏他百两银子。”
一听到百两银子,那些家仆都挑选着趁手的工具,然后一窝蜂得朝着夏言听跑去。
夏秋月带着志在必得得神色,连脸上的伤都没有管,就目不转睛得盯着夏言听。
可惜事与愿违,随着那些家仆一个个倒地,而站在中央的夏言听却毫发无损。
“这就是你的本事了?”夏言听一把将家仆手中的棍子摔了出去,挑衅的笑道。
这笑容在夏秋月眼中是十分的碍眼,可她也打不过夏言听,只能气的咬牙切齿。
就在夏言听朝着夏秋月越走越近时。
“你怎么在这?”一道清冷的男声飘进了夏秋月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