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月眼眸一亮,连滚带爬的来到来者面前,抓着他的衣摆,“王爷,呜呜,请问我做主啊,王爷。”
云谏皱眉看着发丝凌乱,脸更是肿的跟猪头一般的夏秋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他并未立马为夏秋月做主,而是看向夏言听。
因为他觉得夏言听绝不是无缘无故就做出这等事的人。
“王爷!”
一声尖叫在众人耳边响起,就像是公鸡的鸣叫一般。
夏秋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谏,没想到他居然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云谏冷冷的盯着夏秋月,对着竹溪道,“瞎了吗?还不把你主子扶起来。”
莫名遭殃的竹溪已然习惯了,她连忙走上前将夏秋月扶了起来。
夏秋月死死的抓着竹溪的手。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抓破了的皮肤。
竹溪只觉得刺痛,可她根本不敢开口,只能默默承受。
那些被打的躺在地上的家仆也都起身站在一旁,一个个低着脑袋。
“寒王,还请您管好您的王妃,莫要再来给我添堵。”
王妃这两个字,夏言听咬的极重,像是在不满什么一般。
云谏沉下脸来,眸色冷厉,暗暗看了夏秋月一眼。
“不知她是做了什么,让夏小姐如此气怒。”
“您这王妃可了不起,一介妇人,居然还知道暗楼的存在。”
夏言听只是淡淡一笑,她不需要说后面发生了什么,因为云谏一定明白。
暗楼还能拿来做什么,当然是杀人啊。
不过云谏却是好奇,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夏秋月,是如何知道暗楼的存在。
是听别人说的,还是说,她本就知道。
无论是那种缘故,都让云谏不能放心。
或许自己长年在外,这寒王府确实已经腐败了。
这一次,他会好好的将寒王府上上下下都整顿一番。
一些有了异心的仆人自然是不会留下来的。
夏秋月看懂了云谏的神色,她心底荒凉。
自己在寒王府付出的心血,可能就此功亏一篑了。
而其中一些下人,也是忐忑不安,时不时的瞄向夏秋月。
“夏小姐放心,本王一定会给夏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云谏只能如此回答。
“那我就期待王爷的好消息了。”说完,夏言听微眯着双眼看了夏秋月一眼,似乎是在说,恭喜你,逃过一劫。
待夏言听走后,云谏阴沉着脸坐上主位,一言不发。
是夏秋月受不了,先开口,含糊不清道,“王爷,您就这样让那个贱…夏小姐走了?她都把妾身打成这样了…”
云谏冷哼一声,“夏小姐只是把你打成这样,你呢?你可是想要人家的命。”
“我竟不知你是如此蛇蝎心肠!”
夏秋月心肝一颤,连忙跪着爬到了云谏脚边,攥着他的衣摆,“不是的,王爷,这件事情妾身根本不知情的,妾身根本不知道那暗楼是什么。”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何夏小姐会找上你?难道冤枉了你不成?”
云谏从夏秋月手中抽回自己得衣摆,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