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知道,南小豆的身份一定隐瞒不了多久,他必须要想办法尽快治好南小豆。
吃完饭后,南小豆自然是住在云轩的屋子里。
他打量着四周,总觉得这屋里的东西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陈设。
他满腹疑惑的坐在床上,将夏秋月和云谏所说的话全部梳理了一遍。
一个说并不是自己的父王,一个又声称是自己的娘亲。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又说的是假的?
此刻,偏远的张家村中,原本壮硕不已的牛二面容枯槁,他躺在床上后悔不已。
原以为只是简单的试药,可谁知道,这药喝下去后折磨的他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而这只花了短短几日得时间。
“放…放我出去。”牛二伸出瘦的脱相的手,想要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只是冷漠的避开了他的手。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们主子要试药,那这个药没有试完,你就别想走。”
现在的牛二十分的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应该为了那点迷药而答应试药。
这个药折磨的他整日都睡不好觉,时而高烧,时而低烧,还伴有哮喘的症状。
又过了几日,就在牛二的意识都开始混沌,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黑衣人再次出现了。
除了黑衣人,张大人脸上蒙着布走了进来,检查一番后说道。
“把他丢回张家村去。”
说毕,牛二就被黑衣人用被褥裹了起来,然后丢在了张家村门口。
“哎呀,这是谁啊,这么会在这?”刚好要去镇上采购东西的李婶看着地上那一坨被褥里透出的人脸。
她凑近瞧了瞧,却根本没有认出这是牛二。
他是觉得这人脸色蜡黄,瘦的跟个皮包骨似的,眼睛也深深的陷进眼眶中,十分骇人。
李婶吓得连忙往村里跑,“天啦,死人了,死人了,村长,你快去看看。”
张德生的木板门被敲的邦邦作响,李婶在外面哭天喊地的说道。
“怎么了这是?”自从李婶和其他婶子一起来商谈莲儿的事后,张德生就不太想见到他们。
可他作为一村之长,必要的责任在身上,他也不能逃避。
“村长,你快去看看,村头死了一个人。”李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惊恐的说道。
张德生皱了皱眉头,这人如果真死在了他们村头,那可是十分的不吉利。
一想到这里,他连忙穿起衣裳就往村头去。
等张德生到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围了许多人。
“快让,快让,村长来了。”李婶在前面为张德生开路。
当张德生看到牛二的时候也是十分的震惊。
“这…这怕不是牛二?”
毕竟是他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他还是认出了几分。
一旁的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牛二。
“天啦,牛二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快别说了,看着跟要死了一样,还是想想怎么安排他的后事吧。”
“真是造孽啊。”
张德生颤着双手想要将牛二扶起来,他眼眶微红,心中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