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远并没有立马告诉翠竹,而是询问起她对夏秋月的态度。
“还没有过门就如此歹毒,寒王殿下必然不会娶她!”
一说起夏秋月,翠竹自然是满心的怨恨。
若不是全远将她救了下来,她现在早已是孤魂野鬼,不知道在哪飘荡着。
听到翠竹说的话,全远也确定了这人适合自己用。
若是都被夏秋月这样惩罚了,心里面还惦挂着夏秋月的话,那就当他是救错了人。
“我的主子让我救下你,自然不是大发慈心的。”全远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不过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只要能做到,我一定全力以赴。”翠竹笑着道。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卑微的人,在这些大人物的眼中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但是既然全远的背后之人愿意救她,就说明她是有价值的。
只要她有价值,那全远背后之人就不会让她轻易死掉。
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好的保命方式了。
看翠竹如此上道,全远也欣慰的笑了笑,看来自己没有做错人。
“既然你如此憎恨夏秋月,那让你去对付她,你可愿意?”
翠竹自然是愿意的,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和夏秋月对抗。
全远自然知道翠竹心中的想法,他将茶杯放回桌上。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利益。”
听到这话,翠竹不由的红了红脸。
怎么眼前这人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全远说的这些话,确实就是她最想听见的。
她当然愿意去帮自己的恩人做事,更愿意去对付夏秋月。
可前提是她要活着,只要活着那就什么都好。
全远确定了翠竹的身体没有大碍,便离开了。
“至于计划,等我回去和主子商量时候再告诉你,你就先在医馆里等着我的消息吧。”
翠竹目送着全远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是至少目前,是不需要她操心的。
经过了夏秋月的那次事情之后,翠竹变得敏感且多疑。
她虽然想要知道他恩人的身份,可她也清楚的明白,这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
毕竟好奇害死猫,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若是夏言听在这里的话,她也会不由得赞叹翠竹的聪明和自觉。
全远将翠竹身体好了的事情告诉给了夏言听,并询问夏言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夏言听看着碗中黑黝黝的药汤,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和夏秋月是不一样的,夏秋月只想让她快点死掉。
可她却不想让夏秋月这么快就死掉,她更想要慢慢的折磨夏秋月,让夏秋月在崩溃中渐渐消亡。
夏言听将汤药倒在了落月花的花盆中。
这花确实好看,只可惜被有心人利用,这花自然也是留不得了。
“夏小姐,您喝完了?”珍兰一进屋子便看见了药碗。
她将双手摊开,手心里有几颗蜜枣,“这药闻着就苦,夏小姐吃点甜的压一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