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听笑吟吟的接了过去,放入嘴里。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珍兰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可是她特地给夏言听做的。
只可惜,唐逸并不喜欢甜食,所以珍兰做的不是很多。
“甜。”夏言听笑道,刚刚有些阴沉的心情也因为这个蜜枣而晴朗了不少。
“夏小姐乖乖把药喝了,喝完就有蜜枣吃。”珍兰将药碗收起来。
可以说这秦王府里是夏言听为数不多的欢快记忆了。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补药夏言听也不知倒了多少碗。
就连落月花都已经没有最初开的那么艳丽了。
掉完一个疗程后,府医再次来为夏言听诊脉。
他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夏言听,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起来,额头甚至有几颗冷汗冒了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的药方开的并没有错,为什么夏言听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还是说夏言听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阴谋,所以并没有上当。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言听为什么没有立马逮捕他,反而还喝完了一个疗程呢?
夏言听看着府医变化莫测的脸色,心中冷笑。
她当然知道府医的疑惑,可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府医在心里面猜测无数种可能。
给夏言听把脉时,府医手指微抖,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夏小姐着身子怕是还要再喝一个疗程才行。”
“说话就说话,你抖什么呀?”夏言听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府医紧张不已的神态。
听到这话,府医猛然抬眸,对上了夏言听玩味的眼眸。
只是一个瞬间,府医便知道,自己的阴谋早就已经被夏言听识破了。
现在只不过是夏言听逗着自己玩儿罢了。
他转身便想要逃离,却被珍兰直接按着跪在了地上。
珍兰看了看府医,她刚才只是条件性反射的锁住了府医。
“让你给夏小姐看病,你跑什么?”珍兰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着珍兰迷惑的表情,夏言听没忍住,笑了出来。
“珍兰,你还真是可爱。”
珍兰抬头,歪了歪脑袋,不明白夏言听说这句话的意思。
“说吧,你们是怎么设计害我的?”夏言听对着府医说道。
听到这个话,珍兰下手就更重了,她恨不得将府医直接揉进地里。
“什么?夏小姐对你们这么好,你还敢害夏小姐?”
府医苦不堪言,他当然知道夏言听的好,他也并不想去迫害夏言听。
可是他家人的性命都捏在夏秋月的手中,他不得不按照夏秋月所说的去做。
“是我对不起夏小姐,夏小姐,您给我一个干脆吧。”府医哭的泣不成声。
夏言听挑眉,看来着府医也并不是心甘情愿为夏秋月做事的。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要这府医的性命。
“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将功赎过,你愿意吗?”
府医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言听,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以想到夏秋月所说的话,他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还请夏小姐留奴才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