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激战,应该说是十殿超难公司成立至今,危险性最大,损失也是最大的一次抓捕行动。
这就是超自然结合自然形成的不稳定反应,作为超难处置者,我们不惧怕单纯的超自然强者,也不胆怯于普通的自然领域强者,就怕二者强强联合。
可以想象甘道夫白马换哈雷,哈利波特魔杖换巴雷特,那都是1+1都不知道等于几的超级加法。
智能生命体配大货,未来科技升级硫酸,这些现象都可以开一门“应用超自然”的新学科了。是真接地气真好使,比那些不着边际,一味追求不同于普通人类普通文明的超自然境界,务实多了。
幸亏我这个当老板的不怂,公司的伙计们也都争气,即便历经万难,还是成功拿下了目标。
在开发区抓捕现场,我们成功带回了金富瑶和两个初始生命体,以及在对抗中存活下来的8个负责守卫的普通智能生命体。
我们这边的损失也非常惨重,白嗒嗒那价值千万美金的高端中控系统报废了。其实说实话,也就是被谭盾开着车撞了那么一下,外观变形严重了一些而已,内部的精密核心部件并没有太大损坏,修一修还能用。
可对于白嗒嗒这种层次的有钱人来说,他们的想法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讲究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在人家那个层次里,都是鞋子不刷衣服不洗,雨衣不防水雨伞不防雨。用脏了都直接扔呢,何况是坏了的。把撞坏的中枢系统拿回去修一修接着用,这事儿要是被香港的富太名媛圈儿知道了,那福六生以后就别打算进入名流阶层了。
所以不仅不能修,甚至都不能当回事儿。白嗒嗒现场拍照发了脸书,在报废的中枢系统照片下配文,说什么内地钱好赚都是谎言,她出来一趟扔掉了一年的零用钱,又要找生物爹爆金币了。
合着生物爹概念都传到香港那边儿了。
白嗒嗒的损失其实也还好,这么贵的东西,肯定买了保险。香港那边有超自然保险公司,专门为这类高价值设备装置担保。
跟她比起来,我们的补给品消耗才是最大的经济损失。我自己消耗的血瓶疗伤药就不计其数,张可达他们也都没少用。这些超自然药剂都是从热血盛世里带出来的,热血盛世早已关停,我们手里储备得再多那也是用一瓶少一瓶,不可能像82年拉菲那样永远喝不完。
根据最新的门店售价换算,我们这一仗打进去了价值700万的补给品。要是以二手市场的价格来算,已经超过了2000万。
不行,我真的不能这么去算,太心疼了。还是用内部的成本价来计算吧,那也就差不多是唐川一星期的工资,500块钱左右......
除了公司的损耗,我个人的损失也很大。伤痛可以不提,事后吃了疗伤药血瓶,又有白嗒嗒的治愈系魔法,恢复的非常快。唯独这一脑袋秀发没保住。
上个月才找二宝做的发型啊,一场硫酸淋浴全给浇没了,一根儿都没给我剩。
疗伤药可医死人药白骨,唯独对脱发无计可施。幸好咱混的这个圈子足够神奇,就算是脱发这种世界性难题,依旧有办法解决。
地下堡垒中,芬妮一边帮我涂着染发剂一边数落:“当初是谁不许我们从游戏里往出带染发剂的,现在想起来找我要,如果不是偷偷藏了几瓶,这回有你哭的。”
人家数落的不是没有道理。当初大家一起在热血盛世收集游戏道具,再由唐川统一带出来。我制定的物资表项目,全都围绕着公司发展的实际需要。芬妮他们这些家伙小孩子气太重,总是带一些没啥用的东西出来,其中就包括这种可以随意变更发型发色的染发剂。
当时我批评了他们,说他们浪费资源,并禁止再携带此类物资进入现实。现在知道错了,这类反规则的游戏道具,真说不好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我无言以对,就只能拿其他人分摊人情:“你要是没藏这些染发剂,那可不是我一个人哭的事儿了,张可达和谭盾不哭啊?他俩虽然没像我这样被烧得一根儿不剩,那不也都被硫酸淋得像鬼剃头一样。所以你并不是帮了我一个人,而是维护了公司的整体形象。多的不说了,月底给你加200奖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哈~”
芬妮撇嘴:“200,好大方的哦。”
“要不要?”
“要......”
小小的一瓶染发剂,很快就涂满了光溜溜的头顶。在涂完的瞬间,我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游戏界面,界面上方是可挑选的发型,下面是一个调色板,用来选择发色。
这种游戏道具功能无需功能镜辅助,在功能激活后,所有人都能看到,但只有使用者可以作出选择。
我就像玩平板电脑一样,在界面上左右滑动,从数十款发行中挑选着。
芬妮不时给出建议:“别划了,这个不就挺好的,带刀痕的诶,显年轻。”
“拉倒吧,10年前是年轻人的选择,现在已经下降成了幼童发型了,全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用,学龄以上都不好意思再用这种发型。”
“没有吧,我看好多男主播还是这样的。”
“他们智商本来就不足学龄。诶你看这个怎么样,也有辫子。”
“太油了,跟白良的太像。你选个长发就好了,辫子可以自己绑。染发剂又不会让发型永久不变,以后还是可以自然生长,随意修整造型的。”
女孩子在这方面的天赋肯定强过我,听了她的建议,我选了一款中长发。比原来的头发长了一些,扎成辫子后就不太明显了。但适应性美观上肯定不如二宝的专业手艺,看上去别别扭扭的。
这回我还大胆的选了新发色,没有直接用黑色,而是一款看似发黑,在光线充足环境中可透出淡蓝的颜色。
作为公司老板是要稳重一些,可咱们又不是什么体制内单位,适当彰显个性无可厚非。
我这边的头发问题解决了,再去看张可达和谭盾的情况。
他们的头发也被烧秃了一些,可斑秃也就等于全秃了,全都选择用染发剂重新造型。
张可达选了跟我一样中长发,用相扑的造型方式梳理后,还原度非常高。
谭盾原本是个寸头,这次选了个炮头。
见到我们时,谭盾的脸色因兴奋过度而发红。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这么激动。
他说就是因为这个发型,作为一名资深囚犯,他已经50多年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了,这种发型在监狱里绝对不被允许,所以此时此刻,他有一种违规犯罪的快感。
这么容易就快感了,这或许是一种道德早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