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皮笑肉不笑:“我还是不吃了。”
“担心变胖?”
姜南点点脑袋,“我陪你喝一杯吧。”
赵鹤京随手端起一杯湖蓝色的鸡尾酒,“干杯。”
“干杯。”姜南抿了一口,她手上的是粉色的,酸酸甜甜,还挺好喝,她放下酒杯,冷不丁提起,“我哥……”
赵鹤京漫不经心抬了一下眉,“怎么了?”
姜南**方方地说:“以后我哥出现的时候,你这个好老公是不是就会用枪抵着我,逼我哥就范啊?”
“好老公”这三个字她特意咬得重,听来讽刺。
她还朝他眨巴两下眼睛,古灵精怪的,像在讨论去哪个游乐场玩儿那样愉悦。
赵鹤京才不着她的当:“那多老土啊,我跟你是夫妻,你哥就是我哥,到时候,我还得跪下给他敬茶呢。”
“我哥不乐意。”姜南说,“他已经跟我断绝兄妹关系了。”
赵鹤京:“……什么时候的事?”
“在野山上的时候啊,我哥说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一次?”赵鹤京姿态散漫,其实语气有些紧绷。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他,后来知道了,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
姜南垂着眼帘,声音有些低:“他要么真的死了,要么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找不到他的尸体,那就说明,他没死,他会躲在一个没人能找到他的地方,度过下半辈子。”
“不然,他又为什么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愿意再见?”
赵鹤京看着她:“他只是不希望你卷入这场风波。”
姜南鼻尖酸溜溜的。
赵鹤京又说:“听过一句话没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留在赵家比去哪里都要好。”
姜南鼓起嘴:“哦。”
赵鹤京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委屈巴巴的,感觉在欺负她似的。
既然都欺负了,他再过分一点也没差:“你要是敢跑,我第二天就飞去伦敦找姜家的麻烦,他们休想再隐居。”
“你!”姜南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气到不行。
赵鹤京悠悠笑道:“你可以试试。”
他身体往后靠,悠哉悠哉地看着面前的可爱又可口的小白兔。
老狐狸又怎么会上小白兔的当呢。
她想玩,他就奉陪。
刚好,他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发现三个影子。】
影子是指有怀疑帮衬姜南逃跑的人。
赵鹤京:【有没有什么熟悉的面孔?】
手下:【没有。】
姜南喝了口酒,然后往后靠着沙发刷小视频。
她的手机被人安装了东西,一举一动尽在别人的精准算法分析之中。
赵鹤京又软下声道:“你怎么非要觉得我就会害你,咱们认识这么久,我有让你受过一点伤害吗?”
这话赵聿骁也说过类似的。
姜南把脸埋在手机里,像个叛逆的初中生,不愿意听家长的叨念。
赵鹤京苦于有些话不能直说,只好换着法子道:“与其跟我作对,还不如讨好我,让我爱上你,说不定,我会为了你背叛赵家。”
闻言,姜南眉梢一抬,眼底却很轻蔑。
幼稚,当她三岁小孩吗?
赵鹤京见有用,继续道:“我跟赵聿骁不一样,他对女人薄情寡义,而我,十级恋爱脑。”
“不然也不会明知周宛白喜欢的是赵聿骁,却还自我麻痹这么多年。”
姜南听着怎么觉得他有点惨,忍不住笑了下,“你喜欢周宛白的时候才十几岁,现在都快三十了,还会恋爱脑吗?”
“怎么不会。”赵鹤京突然发现她确实不太好骗,有些苦恼,“七十岁大爷恋爱脑被人骗光棺材本的事多了,我才三十,还嫩着呢。”
“那倒是。”
姜南喊来服务生开了瓶红酒。
赵鹤京见她这样,松懈了不少。
途中,姜南说要上洗手间。
赵鹤京无所谓她去,毕竟这里都是他的人,连洗手间都有人在巡逻。
只要不出叛徒,姜南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赵鹤京手下速来禀报:“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