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真出叛徒了!
整栋高楼瞬间被封锁,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赵鹤京眼底肃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五分钟,不把她找出来,以后都不用在我手下混了。”
他们哪里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道:“是!”
另一边,姜南一个人慢悠悠地舔着雪糕,走去看这座高塔的防震球。
她拿起手机,看着信号格上的信号逐渐消失。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过来,错身而过时,快速接过她手上的纸团。
——计划取消。
姜南咬了口雪糕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上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几乎都是赵鹤京的人。
只能计划取消。
赵鹤京找到她的时候,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甜筒,很是惬意地看了过来,还跟他招手。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来到她面前,不由分说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啊~你轻点,疼!”
姜南身体往前倾,锁骨咯到了铁栏杆。
“你还知道疼。”赵鹤京按着她,口吻严肃,“在诊所上手术台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疼了?”
姜南听见他提起这件事,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我才不会让他沦为你们这些人手里的诱饵!”
赵鹤京一顿,“诱饵?”
他勾唇,冷冷一笑:“老爷子最重视血脉,无论远近,但凡沾点血亲,都受他庇护,你的孩子还是他器重的人的种,赵家全家上下有谁敢打他的主意!”
不会吗,可那也是靳家的后代,赵家真的会让他平安无事地活下去吗?
姜南垂着头,眼泪哗啦啦地直流。
“就算是你害怕会被赵家利用,你也可以选择把孩子送走,而不是残忍地将它杀害。”
赵鹤京转而扣住她的后脑,转过她的脸,看到泪流满面的女人,心顿时就软了,冷不丁低下声:“对不起。”
姜南红着眼瞪他,眼泪打转。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知道了这是赵聿骁的孩子,她才放弃的。
赵鹤京意识到自己确实把话说得太过,又道:“你有权利做决定,我不应该干涉你,只是,你可以让我帮忙,我一定会倾向你......”
略一顿,他道:“我这个人有个很致命的缺点,就是容易对喜欢的女人心软。”
说这话的时候,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很会,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自己至今还没有被开发。
被他这样看着,换做其他小女生,估计早就不好意思了。
姜南却直视他:“我又没有怪你,我知道啊,你也是担心我而已啦。”
她挽上了他的胳膊:“但是你误会了,我没有要逃跑,我只是想来这里逛逛。”
赵鹤京怎么会相信她的说辞,但选择看破不说破。
姜南朝他眨巴两下眼睛,“我们回家吗?”
“好,回家。”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赵家,赵鹤京故意带她从侧门进去,避开大厅那些人。
经过二楼的时候,恰好碰见月嫂在走廊抱着哭闹的岁岁在走来走去。
姜南拧眉:“他也太能哭了吧。”
烦不烦呢。
佣人搭一嘴:“刚睡醒,又哭了。”
姜南一想到是那谁的孩子,就觉得烦,拉着赵鹤京转身就走。
赵鹤京:“吃饭那会你不是还挺喜欢岁岁的吗?”
“那是吃饭那会,心血来潮。”姜南话刚说完,就迎面碰见从楼上下来的赵聿骁,她牵着赵鹤京的手不禁紧了些。
赵聿骁没什么情绪地扫她一眼,颔首:“回来了。”
已经错身离开,姜南突然开口:“老公~”
男人高大的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