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才在做贼。”
回自己家怎么了。
果然跟着她的那几个尾巴都不是吃素的。
赵聿骁也不是吃素的。
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也太没自由了吧。
“我想你了,在做什么呢?”
赵聿骁慵懒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情人之间的依赖。
姜南只觉得他黏人,在想,如果认真跟他谈起恋爱,他应该会是那种控制欲超级强的男人。
她下意识就皱起了眉,“我在买手抓饼,买完就上车,准备回去了,你今晚回家吗?”
“回啊,还要抱着你睡觉,让你给我解决生理需求,哦,对,你这几天不方便,那也无所谓,可以用其他办法。”
姜南听得耳尖微微发烫,“不跟你唠了,晚点回家见!”
正想挂电话,就听见他道:“你就不怕里面有鬼?”
“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背后一凉,全身汗毛竖起。
她猫在荒草后,四下扫了眼。
没有人。
却胜似有人。
跟着夜风拂动的不知名植物中,仿佛藏着无限生机。
她打了一个抖。
其实她胆子没有那么小,要不然就不会来了,都怪赵聿骁在这里添油加醋。
她咬牙切齿,“就算有鬼,那也是我爸妈、我哥,我正好想他们了,如果他们已经化作厉鬼,那今晚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赵聿骁实在是好笑:“那万一在里面的不是你爸妈也不是你哥呢。”
姜南猫着身体不断靠近那栋沉睡中的怪兽,“呵呵,不是他们,难道是孤魂野鬼吗?”
哎哎哎,其实大晚上的不好说鬼,说什么来什么……
赵聿骁嗓音低沉道:“杀人狂魔的电影在国外看了不少吧,说不定里面正好有人在分尸,一打开门,满地狼藉。”
姜南笑了,她就站在侧门,正打算进去,“我之前又不是没进来过,才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赵聿骁:“是吗,说不定这一次会让你大开眼界哦。”
小东西真是胆大。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上次来的时候,有一个锁的,现在不翼而飞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上锁。
姜南直接挂了电话。
说不定真的能让她大开眼界。
因为她想起来了,宫正楠确实还有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准确来说,是密室。
一走进去,尘封的破败霉味扑鼻而来。
她掩住口鼻,轻车熟路地上了楼。
穿过二楼走廊,直至尽头的书房。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看去。
道路行驶过的车灯在木质地板滑过,灯光明明灭灭,周遭的一切变幻莫测,阴森恐怖。
好似有一双眼睛在尽头死死地盯着她,让人不寒而栗。
恰好此时,头顶响起些很细微的脚步声。
她仔细去听,又好像在外边传进来的。
先不管了,她开了书房门进去。
每走一步,她发现她的腿竟都在颤抖。
凭着久远的记忆,她找了好久才找到密室的开关。
身后那扇门被打开。
她打开手电筒,这里面的布局既陌生又熟悉。
不知为何,前几次来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地方。
反倒下午在车上休憩了一会的时候,居然梦见了。
梦里的场景很清晰,不像是梦,像是真的提前去踩点了那样。
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书架、抽屉,都是空的。
宫正楠究竟托梦要她找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楼上倏然又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她可以确定,不是外边的声音。
密室可以通往三楼。
她要上去看一眼。
不会真的有什么杀人狂魔藏在这里分尸吧?
距离越近,越清晰。
她甚至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说话声也正在向她靠近。
“来不及了,我现在必须走,这批货带不走,最多等你十分钟,码头见……什么,他让我等两天?不可能……”
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姜南伸头出去,恰好看见他背对着她席地而坐。
男人的上半身魁梧,应该不矮。
这恐怕就是面馆老板娘所说的槟哥?
哪有什么杀人狂魔。
只有叠码仔。
但下一秒,叠码仔起来踹了一脚什么东西。
姜南这才看清在他身前的地上,有个人被五花大绑着,他嘴里塞着东西,只能闷着声惨叫出声。
正想给李警官发信息。
霍地,有只手拎住了她领,猝不及防地将她拽了上来。
“槟哥,有人!”
槟哥眉心一凛,转过了头,眯起眼:“哪来的女人?”
姜南手肘用力往后顶去。
身后的人猝不及防挨了一记,“妈的,刚打老子。”
姜南不仅没挣脱,还被人粗鲁地按在了地上。
槟哥走了过来,一手薅起她的头发,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你是?”
姜南对上他那双狭长又阴鸷的丹凤眸,她唇边愣是提起了一抹弧度:“槟哥,我找你有事。”
“找我?”男人挑了眉,“小姐好面生啊。”
“我,慕名而来。”
头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不少,槟哥拧眉:“你想跟我混?”
“对。”
槟哥打量着她:“我干的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确定?”
“我确定,你们先放开我。”
槟哥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笑。
姜南心头有强烈的预感,他们接下来是要侵犯她!
但是她不打算挣扎了。
因为,会有人来救她的。
小弟哟了一声:“你这么淡定的,头一次见啊,干这行久了?”
姜南瞪着在她身前的槟哥,眼里没有一点畏惧,“今晚,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莫名的,叫人有点怯。
“是吗?”
话落,一个大巴掌呼了过去。
“老子上头有人,怕你妈啊!”
姜南被打懵了,耳鸣不止,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甚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小弟箍住她脖子,强烈的窒息感席卷。
面前的男人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听不见,也喊不出声。
她慌了,下意识拼命挣扎反抗。
赵聿骁不管她了吗?
跟着她的那些高手呢,怎么还不出现?
他生气了?
赵聿骁!
她闭上眼,拼命喊着他的名字。
耳鸣里好像听到小弟在说:“靠,警.察来了。”
“把她当人质!”
她听见了响亮的警.鸣声。
被人从地上拽起,那人的粗旷的手臂扼住了她的脖子。
余光忽然掠过几道疾风,她吓得闭上了双眼。
身后的人被迫松开了他,她踉踉跄跄地撞到了一个胸膛,闻到熟悉的味道,看都不看,直接就缩进了他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那人抱她下楼,上车。
一路无言,到了壹号院。
赵聿骁将她往沙发用力一甩。
姜南直接就是尖叫出声。
“啊,不要,赵聿骁不要!”
他扼住她的手腕,俯身压下,“小东西知道怕了吗?”
姜南深吸一口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定了定神,委屈巴巴地瘪下了嘴,“我肚子疼。”
“你活该。”赵聿骁大手带着干燥的热意抚上她的腰窝,轻轻地捏了下,“给我说说,去那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