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陌生的房子!
我梦见自己和周先生依旧躲在柜子中。
吴二爷的手下一点一点向我们走来。
终于其中一人打开了柜子发现了我们!
周先生猛地暴起和那群人抗衡。
我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他。
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四五个手下!
可最终,被赶来的更多的人将他拿下了。
我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动。
我不知道自己为啥没动,就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再告诉我。
“不用过去,不用过去……”
我看着周先生被他们拿铁链锁起来。
其中一个手下不知道对吴二爷说了什么。
接着吴二爷就让他们放开了周先生。
周先生站在原地狂笑,我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就像是在看一出默剧!
随即,我看到吴二爷嘴唇动了一下。
周围的人立马抽出刀剑来,刺在了周先生身上!
噗嗤!
噗嗤!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猛地震颤了一下。
清晰声音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从未感觉过如此真实!
真实到,周先生身上的血溅在我脸上时。
我甚至还能感受到那股余热!
我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周先生一点一点倒在血泊中。
他看着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嘴唇轻微蠕动,在对我说着什么。
而这次,尽管他没有任何声音。
但我也能清楚的从他嘴型看出,他在喊我的名字。
“小毛……”
周先生死了。
我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几滴滚烫的热泪。
下一秒,我像是恢复了所有理智。
疯狂的大喊,要冲上去救周先生。
可吴二爷看着我,仅仅只做了一个手势!
我立马就感觉全身被束缚住动弹的不得!
我拼命挣扎,却好像身体被死死锁住,连眨眼都做不到。
这就是吴二爷的实力吗?
我震惊了!
这种手段似乎我爷爷都不曾做到!
亦或者我从没见爷爷施展过!
他吴二爷仅凭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我整个身体!?
接着我看到他嘴唇又动了几下。
身旁几名手下向我走来,将我架出了房间。
我看着自己离周先生尸体越来越远,甚至连大喊都做不到。
因为我开不了口。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深深扎进了我心里!
我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儿去。
那些人带着我走着走着,我莫名其妙就醒了!
只是我醒来后,并没有立马坐起来。
而是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平复。
这一次的梦,比我以往任何一次做的噩梦,都要来的刻骨铭心!
那种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的无力感,让我好一阵难受。
不过好在,这也只是个梦。
只是个噩梦罢了。
我缓了一会儿后。
左右看了看发现鹰大肠还没有回来。
只有刘老汉不知昨晚啥时候回来的,睡在我旁边的床上。
我这个店的二楼只有一个大开间,所以我、鹰大肠、刘老汉都是睡在一起的。
各自有各自的床铺而已。
我去洗漱了一番然后下楼。
看见店门紧闭,就去开了门走到外面,左右看了看巷子两边。
还是没有鹰大肠的踪迹。
我心里不由又失落了一大截。
他难道真的走了?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心情沉重的回到店里,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准备喝口茶水。
尽管它是冰的,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拿起茶壶就往杯中倒。
可刚一提起来发现茶壶的水空了。
我只好走到柜台里,取出一瓶新的矿泉水。
打算倒进茶壶重新烧一壶热的。
但就在我往茶壶倒水时,一不小心倒多了。
哗啦啦!
水从壶中溢了出来。
我看着桌面上溢出的水渍,什么都没说,甚至没骂脏话。
起身面无表情的取来毛巾擦拭桌上的水渍。
只是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能是因为鹰大肠的不告而别。
也可能是因为梦里梦见周先生惨死在我面前。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就想安静的在这个地方。
只有我一个人好好哭一场!
我知道自己很不争气,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可现在的我就是不受控制,情绪爆发。
满脑子里都想着鹰大肠昨天对我说的话。
他说我不如呼延觉!
我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哭的伤心!
直至我用袖子掩面,呜啼不止时。
忽然一个声音从我面前传来。
“哟?哭了哈?堂堂男儿郎,哭啥哭啊?被女人伤心了?”
我顿时止住哭声,双眼愣神的抬头看向前方。
赫然发现鹰大肠正站在我面前嬉笑不已。
“哈哈,眼睛还给哭红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鹰大肠往我旁边一坐,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猛灌了好几口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笑道:“哈哈舒坦……可不是回来了吗?你都不知道这趟去差点没给我累死。”
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看着他问:“你干嘛去了?”
鹰大肠说:“长白山啊,我回去……哦你瞧,我这脑子忘记跟你说了!小毛你别介意哈!”
我一时间忘记了心里所有的悲伤。
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你回长白山干啥去了啊?”
“嘿嘿,给你取了个东西!”
说着鹰大肠从怀里,掏出一本满是灰尘的古书来。
他用嘴一吹。
上面的灰尘顿时扬起一片,熏得我直咳嗽。
然后大大咧咧的甩给了我。
我急忙接住,挥开周围的尘埃后看了一眼。
发现这本古书封面的字都被磨掉了,看不清写的啥。
“这是啥东西?你给我本书干嘛?”
鹰大肠活动了活动筋骨对我说道。
“这是当年我们入关时抢来你们中原人类的古练炁法,我专门回长白山给你取来让你练的!
也还算幸运,当初那批人带走了陪葬品,却没找到古籍室,那里面书大多都还在,只不过有些都被虫蛀了。”
我不由怔住问他:“好端端的你取它来是干嘛?”
鹰大肠看着我忽然神秘一笑,手伸进屁股口袋边摸索边说道:“嘿嘿,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明白了!”
说完,只见他摸索了半天,从屁股兜里摸索出一封信来。
只是当我看到信封上写着‘小毛亲启’四个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爷爷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