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看向鹰大肠。
“我爷爷他来过?”
鹰大肠笑着点头:“嗯呐,你当时跟刘老汉出去没多久,你爷爷就来了,还把这封信给我让我转交给你。
抱歉哈,当时实在没忍住,就拆开来看了看,不过这信上面写的跟你爷爷和我交代的也差不了多少嘛……”
我和刘老汉出去?
是去胡萍家的时候?
爷爷他知道我在沈城开店了?
我赶紧取出信,认真的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只见上面第一行写着:
“吾孙小毛,见字如晤,爷爷我在东省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要去南方拜访一些老朋友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还能回来。
心中记挂与你,操心你行事总是莽撞,这些时日又偷懒怠慢,不愿练功,所以拜托鹰兄多加照顾、提点与你,你且切记要尊他如师,待他如兄,不可有一丝冲撞!不然爷爷回来踹烂你的屁股!”
看到这儿我不由难以置信的望了一眼鹰大肠。
爷爷竟然我尊他如师、待他如兄?
开什么玩笑?
要不是这最后一句,乱了辈分的口头禅,我还真就差点以为这信是鹰大肠写的呢!
我好奇看了一眼鹰大肠,不明白爷爷咋对他评价这么高?
鹰大肠直接对我说道:“你看我干啥?继续看信啊!”
我连忙哦了一声继续看起了信里的内容。
除了前面这些话其实信里也没写啥重要的东西。
无非就是让我每个月按时给他打钱。
还有叮嘱我老家那座墓不要再下去了。
信里面还说了,他跟杜叔叔见了一面,让我有事就找杜叔叔帮忙。
不过这封信的最后一句话倒是让人有些耐人寻味。
爷爷他说,切记让我不要搞丢了吴二爷给我的东西。
吴二爷给我的东西就两样。
一个千年灵芝一个搞不清干啥用的令牌。
爷爷说的应该就是那块令牌吧?
我拿出令牌看了看。
这令牌很是古朴,除了上面写的有‘天师’两字外。
再没有其他啥异处。
在玄学圈,能被称为天师的只有一个地方!
那就是龙虎山!
这块令牌肯定和龙虎山有关系!
一想到这儿,我就联想到周先生临走前交代我的话。
说他一月后若是没回来,让我去龙虎山找他。
难道这令牌也跟周先生有关系?
我脑子现在有点乱了。
反正现在离一月之期还有两周时间。
我索性也懒得想了,将信封一收看着鹰大肠笑着说:“饿了没?带你吃兔子走?”
鹰大肠一听这话,立马兴奋起身:“好啊好啊,走走走!”
说着他就要拉着我出门,还说要这回要吃麻辣味的。
我笑着带他去买了兔子,顺便买了几袋鸡架回来当午饭。
看着鹰大肠一遍啃着兔子一遍乐的美滋滋的表情。
我的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昨晚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抛开了大半。
吃过饭后,刘老汉还没起来。
我便让鹰大肠教我古练炁法,反正爷爷在信里也说了,让我尊他如师。
他不教我谁教我?
“小毛,你听好了,这古练炁法跟现在的练炁法最大的不同是,一个用丹田收纳炁能,一个则用全身收纳炁能!
古练炁法练全身,你身上的每一寸经脉与肌肤,若是都能和自然界的炁能相融贯通,你就可以做到收发自如,随意控制身边空气中所有的炁能!
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自身炁能不够的问题!
刚好,你上次对付蛇妖的时候,灰钢镚不是也教过你感悟周身炁能吗?
这个是基础,你再搭配这本古练炁法上的口诀一起修炼,绝对事半功倍!”
鹰大肠的教导非常仔细,在我试着修炼的期间。
他一直在我身边手把手的教我。
一天下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炁能比以往更加充盈!
精神也旺盛了不少。
而且古练炁法里也有详细介绍过各个阶段实力的划分。
比如我现在就在入体境。
炁能入体,感悟方圆。
挥发自如,方得小成。
以我目前的实力,大概在入体境后期,相当于普通仙家三百多年的修为。
相信现在的我要是遇上之前那只蛇妖,解决它估计也不费太大工夫!
再往上就是通悟境。
能够熟练感知并运用周身所有的炁能才能达到这一境界。
我按书上的对比。
这一境界差不多相当于仙家的小仙境,也就是五百年修为左右。
之后还有明道境、虚神境甚至还有传说中的谪仙境!
虚无缥缈的!
只不过鹰大肠说那些对我现在来说都太遥远了。
现在去深究那些境界,对我练炁反而是一种弊端和阻碍。
我也就没咋去看后面的了。
毕竟修行跟走路一样,都得一步一步的来不是?
......
再之后的一周时间,我一直秉记爷爷的话好好修炼。
每天除了吃饭外,只要是闲下来就会打坐练炁。
胡萍一家之后也有来登门拜访。
说是多亏了我才救了他们一家,还给了我近三十万的报酬。
这差不多相当于胡萍她老公一年的收入了。
看着银行卡又进账这么多钱,我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
果然如慕雪凝所说,这城里人的钱还真是好赚。
胡萍打那以后,也时不时的会带人上门来找我谈‘生意’。
只是除了胡萍外,她那些朋友所遭遇的都不是真家伙。
而是他们自己做了一些亏心事,心里有鬼。
误以为是灵异事件,其实说白了都是一些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
像什么鬼压床啊,半夜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啊之类的。
大多都是幻觉来的,或者常年精神紧绷造成的。
我去一趟做做样子,也刚好能够让他们心安下来。
这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只是这些钱我拿多了,心里不咋踏实。
有时候随便一张简单的符都能卖出去好几万。
甚至光是我过去转一圈,都能收入不老少。
刘老汉都不得不感叹道:“真是时代变了啊,想当初我那阵算个命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怕人顾客来打我,现在随便胡邹邹两句人家竟然笑着把钱奉上来?哎......世风日下啊!”
每次对于他这样的话,我都会一个白眼翻过去。
毕竟现在我也让他留在店里给人看相,而看相的钱则是我跟他一人一半。
说白了他这人就是贱得慌,过不了好日子。
就这样,日复一日下来,我在这方圆两条街也算打出了不小的名气。
白二馒头的伤势也痊愈了,实力也是直逼灰钢镚,突破了五百年修为!
本来他是想好了直接来城里帮我忙的,可是不知怎地灰钢镚说他还有点事需要白二馒头帮助,他俩就没来。
至于灰钢镚具体有啥事,我问他他也没跟我说,搞得神神秘秘的。
王大头倒是爽快,从他帮完他老爸处理好养猪场的事儿后,就直接来沈城帮我了。
现在的店里也慢慢热闹了起来。
二楼的卧室逐渐也不够了,我还得考虑在外面租房子的问题。
不过于此同时,我也没忘了周先生跟我约好的一月之期。
就在距离一月之期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
我的店里来了一个最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崔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