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鹰大肠这装模作样架势,还真管用。
第二天一早,胡宝亮兄弟二人就来店里。
胡宝亮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包。
挺宝贝的样子。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估计装的是一沓钱。
果然,进了店后,胡宝山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随后就给胡宝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包里的钱拿出来。
胡宝亮将怀里的小包拿出来,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摞钱。
好家伙,整整有十沓!
十万块现金!
看不出来啊。
昨天看胡家老宅,普普通通的,想不到这兄弟二人还挺有钱的。
昨天一单,就都没怎么费力,想不到十万块就到手了。
怪不得之前慕雪凝让我来沈城开店。
这大城市里人的钱,确实好赚啊!
一旁王大头。
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道:“二位老板,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事……不是,我是说怪事!
以后再有这种怪事,尽管来找我们,别人家有啥事,也可以介绍给我们!”
送走胡家两兄弟后。
王大头眼睛都快给这十万块钱,盯出两窟窿了。
“小毛,咱明人不说暗话,是不是先分下钱?”
王大头两眼放光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十万块就给你看傻了?”
说着,我不客气的将十万块全都抱在怀里。
十万块啊!
虽说这不是我接过的最大的生意,但确实是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现金!
我将这十万块抱在怀里。
使劲用鼻子嗅了嗅。
这就是金钱味道啊!
王大头和鹰大肠齐齐朝我翻了个白眼。
“刚才还说爹没出息,你瞅瞅你自个有出息的样儿!”
王大头鄙夷道。
闹归闹。
见到货真价实的现金,大家都多了几分干劲。
王大头将自己那份钱收好后,非说他现在就出去拉客人。
怎么也要再拉一单十万块的生意!
说起来,沈城这个店面开起来后,虽然慕雪凝给我选的这个店铺地址还不错,但没怎么为店铺好好宣传。
酒香也怕巷子深。
后面对于怎么宣传店铺,确实得下下功夫。
不过,暂时我也不着急。
我准备先回老家镇子一趟。
一是回老村看看爷爷有没有回来,第二是回铺子,给后堂三位仙家上个供。
尤其是被黑布盖住神龛的那位。
我在龙虎山时,体内突然出现的那股陌生力量,按照鹰大肠猜测,应该就是那位的力量。
所以,我想回去确认一下。
王大头正好也说要回去看看他老爹老娘。
于是,下午我们就买了回县城的车票。
王大头提前给他老爹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们。
我们到县城的车站时,他爹已经开着三轮车,在车站外面候着了。
回到镇上。
我跟鹰大肠没有回店铺,而是准备先回老村。
王叔本来说要送我们回村子,我说不用了。
“老爹,你就甭担心小毛了,人家有专机!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亲儿子吧,我快饿死了!”
王大头催促道。
王叔一听说我有专机,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小毛出息了啊,都有专机接送了!”
说着,又嫌弃的瞪了王大头一眼:“你瞅瞅人家小毛,再瞅瞅你,啥也不是!”
我瞅了一眼旁边的“专机”。
嘿嘿笑了一声:“王叔,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坐我的专机!”
“那敢情好啊!”
王叔眉开眼笑的说道。
一旁的鹰大肠就笑不出来了。
那神情,恨不得给我一大嘴巴子。
跟王大头父子聊了几句,眼看着时间不早,我跟鹰大肠没再耽搁。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鹰大肠现了原形。
然后我麻利爬上他后背,抓住他两边翅膀。
随后,只能感觉到耳边风在呼啸。
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老家的村口。
远远就看见村口挂了好几道红色的拱形气球门。
我微微愣了一下,难道村里最近有什么喜事?
在村口外的半里地外。
我让鹰大肠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从他身上下来。
果然,一走进村子,就发现路两边也放了不少气球鲜花。
看来村子里确实喜事。
我跟鹰大肠直接回了老宅。
到了老宅,推开院子门,就看到院子里已经长了不少的杂草。
我从花盆下面摸出钥匙开门。
由于好一段时间没人在家,一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皱着眉头,把屋内屋外打量了个遍。
爷爷的卧室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窗台和桌椅板凳也摆放的整齐,床铺也叠得很平。
但床头柜子上却落满了灰尘。
看来这段时间,爷爷一直没有回来过。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究竟干啥去了,还把老瞎狗给带着了。
鹰大肠在老宅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倒是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门。
“江老蔫儿,你回来了?”
听到声音,我从屋里出去。
来人是隔壁的田婶。
“田婶,是我,小毛。”
“小毛哈,你咋大晚上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你爷爷。”
“你说你爷爷一大把年纪了, 他搁哪儿去了,这都快一个月没见着人了。”
田婶问我。
我无奈笑笑。
心道别说是她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老爷子跑哪儿去了。
“田婶,你找我爷爷,是不是有啥事儿?”
“倒也不是啥大事儿,这不,村头老赵家的孙子要结婚嘛,你家没人去吃席。”
在我们农村。
一般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儿,全村都得去凑个热闹。
田婶说着。
递了一份红色的喜帖给我,外加两包大红枣。
其实,农村办喜事,说讲究也讲究,说不讲究,也确实没那么多规矩。
比如喜帖,以前就是在红纸上写名字,名字也不会写全,一家送一份,顺带儿送两包喜果干货一类。
“既然你回来了,那正好你去吧,正日子就在明天!”
田婶又说。
我说回来的时候,咋在村口看到那么多鲜花气球。
这喜帖倒是比我以前见到的那些红纸喜帖要精致很多。
封面还有印花,闻着有淡淡的香味。
肯定不是我们农村能弄出来的东西。
拆开看了看,请柬上规规矩矩写着我爷爷和我的名字。
最下面还有小字说可以带人去,不对劲的是时间。
我看着请柬上的时间。
不是还有三天结婚么,怎么就变成明天了?
“田婶,喜帖上的日子不是还有三天吗?”
我纳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