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巫鬼呜咽声飘荡在我耳边,凄惨中带有愤怒。
好在通过影子看见这巫鬼没有过多动作.
依旧停留在我肩膀上。
不过,那丰隆起来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瘪下去。
身后白二馒头和鹰大肠没说话,这让我以为已经结束了。
刚想说,就这么点疼痛,算不得什么,老是唬人。
可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因为墙上影子,突然多了一个!
那是个小孩影子!
我眼皮直跳,心里慌得不行。
搞了半天,还是让这巫鬼诞下小巫鬼了?
见状。
白二馒头大呼一声。
“老鹰!快!”
“拦住这小鬼去路,俺来了结他!”
鹰大肠反应极快。
双手一挥,呼的一声,一股罡风吹来。
通过影子,我看见那小鬼瞬间被吹飞出去。
下一秒。
这小鬼迅速爬到我面前,竟然紧紧抱住我脖子。
那双小手就像是锁魂链一样。
勒得我无法呼吸,难受极了!
最要命的是,它那张脸上的五官很模糊,应该是月份还没到,还没长完全。
就是这么一张脸。
此刻还七窍流血,紧紧的贴着我的脸。
饶是我心理素质再强,这一下也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有了我当这小鬼的护身符,鹰大肠也不好再鼓舞罡风来将其吹飞。
“这小东西还真会躲,知道找小毛当挡箭牌。要是今天俺不弄死你,俺就不叫鹰大肠。”
鹰大肠给了白二馒头一个眼神。
白二馒头也没闲着,再次挥舞手中金刀。
狠狠划拉在我肩膀上的巫鬼身上。
“唔——”
那巫鬼呜咽声振聋发聩。
震得我头疼欲裂,头晕目眩。
紧贴着我面门的小巫鬼也被激怒,不停的发出吼叫,嗓音非常尖锐难听!
像是在警告白二馒头,不得再伤母体。
不过这小东西似乎也害怕白二馒头,依旧死死的抱住我面门,不肯松手。
窒息感与疼痛感袭来。
我感觉离嗝屁儿都已经不远了。
白二馒头再次挥舞金刀,又是一刀重重砍在那巫鬼肚子上。
这一刀下去,那巫鬼的呜咽声更是放大了无数倍。
我头都快要被这呜咽声给弄炸。
再也撑不住,眼看就要倒下。
可这一倒,并没有如愿,我反而闻到了一股奇特的体香。
像是薰衣草的味道,又夹杂着点点桂花香。
总之,是我形容不来的体香,很好闻!
与此同时,白二馒头塞给我的药丸,终于也是发挥了药效。
这股药力在催动我身体的各处机能,让我强行清醒过来。
“嘶!”
我缓缓抬头,对上慕雪凝担心的目光。
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感受到的柔软,应该就是她的身躯。
毕竟我现在就抱着她的大腿。
挺软的,挺温的……
只是事关紧急,此时我不容我多想其他!
只见那刚刚还紧紧贴着我面门的小巫鬼,被白二馒头那狠厉的一刀下被彻底激怒。
它纵身一跃,便朝着白二馒头而去。
鹰大肠大呼。
“来得好!我还怕你不下来呢!”
“白二馒头,小毛交给你了,这小杂碎交给我来。”
“他妈的,一天天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害人?本鹰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做鬼!”
鹰大肠大手一挥,一股罡风猛的袭去。
将飞身而起的小巫鬼给吹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包间墙壁上。
王大头也没闲着。
提着狼牙棒骂骂咧咧的跟着加入战斗。
“就他妈这么个玩意害小毛?老子今天为民除害,干死你丫的!”
“鹰兄,上!”
一人一鹰,对这小巫鬼是不停追捕。
包间空间有限,我和白二馒头还有慕雪凝就占据了一边。
此刻白二馒头又在对付我肩膀上虚弱的母体巫鬼,容不得打扰。
鹰大肠也深知这一点。
一直有意隔离战场,阻拦那小巫鬼过来。
刚开始那小巫鬼还处于下风。
可随着时间流逝,战况越来越不对劲。
这小巫鬼很聪明。
也不跟鹰大肠和王大头硬碰硬,而是不停周旋。
白二馒头拿出两株草药,往那金刀上一抹,再注入炁能,金刀金光大放。
眼看那一刀就要对准我肩膀上的巫鬼再次砍下来。
突然!
“吼——”
那小巫鬼怒吼一声,竟挥舞利爪朝着鹰大肠和王大头而去。
这是它第一次反扑。
他俩也不敢小觑,连忙出招想要挡住。
可刹那间,这小巫鬼变换了方向,朝着白二馒头而来。
此刻白二馒头,手中金刀已经要落在母体巫鬼身上。
若是被打断,必定功亏一篑。
鹰大肠也没想到这小巫鬼如此聪明,气得直骂娘。
“干他娘的!这小东西还会声东击西?快,拦住这狗日的小巫鬼。”
“要是让他和母体巫鬼再结合,小毛就没命了!”
鹰大肠想要回身拦住这小巫鬼。
可压根来不及,这小巫鬼速度快到了极致。
眼看小巫鬼就到了白二馒头跟前,就要被打断攻势。
突然!
“砰!”
这小巫鬼与白二馒头中间,多了一道石壁。
小巫鬼重重的撞在石壁上,猛的回弹倒飞出去。
灰钢镚坐在石壁上,嘿嘿一笑。
“真当俺是空气不成?”
“俺虽没办法对付巫鬼,但收拾你这么个小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小毛,就冲这一下,你就得给俺加餐。”
见状,鹰大肠可没放弃这个机会。
直接亮出真身,骂骂咧咧的振动双翅。
“敢跟我玩调虎离山?我今天就要了结你!”
“大头,快,干死他丫的!”
“好嘞!”
小巫鬼倒飞撞在那包间墙壁上,王大头趁机提着狼牙棒就狠狠的砸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小巫鬼身上。
“呜——吼——吼——”
小巫鬼十分愤怒,想要挣脱王大头的狼牙棒。
可他忘了,还有个鹰大肠呢!
鹰大肠都露出真身了,还能让他逃了不成?
连绵不断的罡风。
让小巫鬼跟沾上胶水一样,死死的黏在墙上,动弹不得。
灰钢镚也出手,直接整了个石碓,将小巫鬼牢牢困住。
这一边,白二馒头精心准备的一刀,也狠狠刺进了我肩膀上母体巫鬼的肚子里。
金光大放。
那母体巫鬼的呜咽声,响彻整个包间。
也幸好是这节车厢几乎没人,要不然,都以为杀人行凶了!
由于这呜咽声在我耳边,加上白二馒头砍向巫鬼的每一刀,都像是砍在我身上一样。
这一刻,我终于疲惫不堪,意识模糊。
重重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