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过来时,整个包间都在欢声笑语中。
“嘶!”
周身疼痛,让我动弹不得。
白二馒头又给我塞了一颗药丸。
休息了十来分钟,我才好了不少。
见他们如此高兴,我想那小巫鬼应该被解决掉了。
王大头率先站出来邀功。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咋样,小毛,你爹说过,不让你再受到危险。”
“这一次你爹护住了你,还不赶紧谢谢你爹?客套话就别说,随随便便三五千拿给你爹花花就行。”
我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
“滚犊子去,别浪费你爹的好心情。”
话虽这么说。
但没王大头,刚刚那小巫鬼说不定还真跑了。
我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喝过一口水。
灰钢镚翘着二郎腿,正嗑瓜子磕得不亦乐乎。
那硕大身躯做出这番动作,还真有点滑稽。
“小毛,这一次你可真得好好感谢俺。要不是俺及时拦住那小巫鬼,打断小巫鬼回到母体,你估计已经嗝屁了。”
我没搭话,我只想搞明白到底啥情况。
这时,白二馒头将金刀递给了我,依旧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毛,你身上那巫鬼的子母煞倒是破了。小巫鬼也已经被俺们消灭,但你身上原本的巫鬼还在。”
“俺觉得,接下来还会有不一样的危险。依俺看,这段时间还是小心点。”
“这一次是那小巫鬼尚未成熟,俺强行破胎才解决的。”
“要再有下一次,恐怕俺也没办法了。”
没办法?
这咋就没办法了?
都能解决第一次,还不能解决第二次?
我提出疑问,一旁鹰大肠冷哼一声。
“你说得倒是容易,真以为巫鬼有那么好解决?我都说了,这一次是我和白二馒头铤而走险救的你。”
“你知道为啥白二馒头用金刀伤那母体巫鬼,疼痛会在你身上不?因为那巫鬼在你身上太久,尸臭味已经和你融为一体。”
“加上强行破胎,怨气大增,已经让那母体巫鬼彻底和你共生。要再有一下次,我们的确可以还用这个办法。”
“但光是破胎的疼痛,就足以让你活活疼死。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希望到了南疆,那小丫头真的有办法救你。”
“否则,你小命不保呦。”
鹰大肠的话,吓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什么玩意?
敢情那巫鬼已经和我彻底共生。
所以巫鬼承受的疼痛,也会落在我身上?
难怪白二馒头用金刀砍巫鬼时,我疼得要命,就跟砍在我身上一样。
不过,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这并不是在救我,而是在害我?
尸蛊一脉的人既然找上我了,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轮攻势肯定会紧跟其后,巫鬼已经和我共生。
那他们再用点手段,我岂不是更加束手无策?
当然,我只是这么想想,不会真的在意。
毕竟要不这么做,我恐怕已经去了西天极乐。
要怪,就怪尸蛊一脉的那些狗杂种!
他妈的!
这尸蛊一脉的人真是害人害己,还搞出这么多东西。
也是老子现在实力不允许。
要允许,一定要灭了这个门派,为民除害!
说实话,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憎恨某些人!
总之我情况虽变得又危险起来。
但鹰大肠也说了,现在这样是好事。
巫鬼练就子母煞,被破胎时会虚弱无比,实力大减。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伤到母体巫鬼的原因。
之前有那人种入到我体内的鬼怪与巫鬼合二为一,形成子母煞,才让被金光震伤的巫鬼恢复伤势。
可这一次,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巫鬼再度恢复。
反而这一次伤到了这巫鬼的根本,让其虚弱得不行。
但想要彻底解决巫鬼,不太容易。
只能祈祷前往南疆后,白月冰的阿婆,真有办法解决这巫鬼。
要不然,等这巫鬼恢复过来,尸蛊一脉的人再对巫鬼下手,那我就真没救了。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情况。
巫鬼和我共生,巫鬼虚弱我就虚弱。
现在的我,全身无力。
也幸亏有精通药理的白二馒头在,才能让我跟正常人一样。
我也试着用古练炁法,调动周围阳炁进入体内维护生机。
可现在的我,能够调动的阳炁少之又少。
甚至还不如我刚开始学习炁能时的状态。
灰钢镚和王大头心大,见我没事也是聊得不亦乐乎。
很快将大家的气氛都调动了起来,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
只有我一人。
坐在那下铺角落,心神不宁,满是担忧。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死去。
有太多的秘密我想要触及,我得活下去。
可鹰大肠等人都没办法,我又该用啥办法,让自己脱离险境。
如果去了南疆,白月冰的阿婆帮不到我,我又该咋办?
到时候,恐怕就只能等死了。
我想找到第二条生路,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无论咋想,都想不出来这后路在哪儿。
或者说,白月冰的阿婆,就是我最后的后路。
之前打电话时,白月冰的语气就不太好,也能猜到她们对解决我身上的巫鬼没有多大底气。
如今途中又遇见了这么多事,巫鬼情况也和当时不同,瞬息万变。
不知道这个情况,她们还能有多少把握。
叹息之余,慕雪凝递过来一根火腿肠。
“小毛,吃点东西,刚刚遭罪肯定也累坏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要是想聊点啥,我陪你聊会儿。”
“你放心,灰钢镚他们已经布好了眼线,周围都没啥动静。暂时来说,是很安全的。”
“就算他们想再对你动手,那也得你体内的巫鬼恢复过来,才能借助巫鬼对你动手。”
我接过火腿肠,也不客气的吃起来。
尤其是见到灰钢镚和鹰大肠一边嗑瓜子一边吃火腿肠,还有说有笑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顿时觉得这火腿肠老子也配拥有。
甚至想吃光他们的火腿肠,来报复一番。
但也只是想想,压根没有这个心情。
回想起我第一次因为疼痛要晕倒时,是慕雪凝挡在我面前,用她的怀抱,阻止我晕倒。
那股子柔软,我也情不自禁的回味起来。
这娘们的身体可真软啊!
咳咳!
在想些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犯这种色心?
我咧嘴一笑,由衷的说了三个字。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