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拷问,仙姑都未曾再透露半句。
我也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因为胡月只是个普通人,见到刚刚这些场面,已经被吓得不轻。
要把人给吓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当然,我也没有让仙姑离开这儿。
而是联系了王大头他们,让他们把人给带走,以后慢慢审问。
解决掉这个麻烦后,我也是松了口气。
胡月也渐渐回过神来。
但说话依旧支支吾吾。
“江……江先生……”
“这到底是啥情况……”
“为啥……为啥我会遇上这种事?”
“我以后……还会被这种人给缠上吗?”
“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冷静。
“放心吧,以后遇不上这种事。”
“待会儿我给你两张阳符,你随时带在身上就行。”
“不过这玩意儿可不能放在裤兜里。”
“还有,不能沾水,更不能在行房事时带着。”
说到这个话题,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胡月羞红了脸,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我又回到了胡月家中。
这一次,白二馒头跟了过来。
有他在,解决这镜子里的鬼怪,要容易得多。
白二馒头刚站在镜子前。
就一脸严肃。
“小毛,这镜子里的玩意儿可不简单,凶得很!”
“不过碰上了俺,也不算事。”
“你帮俺准备准备,看看能不能找到杀猪刀啥的。”
“要没有杀猪刀,红裤头啥的也行。”
红……红裤头?
这是要……破煞?!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我现在穿的可不是红裤头。
这他娘的咋脱?
见我迟迟没动作,白二馒头没好气的说道。
“你干啥呢?”
“杵在这儿当王八?”
“要是再不快点,那俺可就走了啊!”
靠!
老子都这样了,他还不懂我啥意思?
“馒头,用童子尿行不行?”
“为啥非要红裤头?”
“老子今天没穿红裤头啊!”
白二馒头一愣。
看了我一眼,随后看向胡月,轻飘飘的说道。
“那小妞穿了,你问她要。”
你妈!
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
老子怎么开口?
胡月也被震惊到了,后退了两步。
我们尴尬对视片刻,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被现实打败。
“那啥?”
“能不能借你的裤头用用。”
“你放心,我不是变态,没别的想法。”
“用完马上就还你,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
“我……”
完蛋!
这天是彻底给聊死了。
后面这句话,咋就这么给说出来了?
我尴尬得不行,胡月也是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过,她并未生气。
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我以为这小妞生了气,打算想想别的办法。
反正我认识的小妞也不止她一个,还有慕雪凝和白月冰嘛!
让她俩其中一人送一条……
咳咳!
还是算了,保命要紧。
这时,胡月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来,手里似乎攥着啥东西。
我下意识的看去,看到那露边的红色,不禁一愣。
这小妞还真给拿出来了?
诧异之余,胡月已经来到我跟前。
她娇羞的别过头去,双手递了过来,轻声说道。
“给……”
我鬼使神差的伸过手去。
还真就接过了她手中的红内裤。
这一下,我感觉我的某根神经被触动,心里直痒痒。
甚至有些忍不住,想多看手中的红内裤两眼。
靠,我啥时候有这种变态想法了?
这可不行!
不过随后,我连忙将红内裤丢给白二馒头。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没好气的说道。
“俺还以为你江小毛很牛逼,没想到只是喜欢装逼。”
“等会去后,俺肯定会告诉钢镚他们。”
“你要想俺闭嘴,那就得给封口费。”
得得得!
我立马就给答应了下来。
要让钢镚他们知道,俺拿着胡月的红裤头有些按捺不住,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白二馒头也没浪费时间。
将红内裤贴在镜子上。
随后他摁着镜子,不停的朝这红内裤上注入阳炁。
没过多久,这红内裤竟然快速变黑!
紧接着,那镜子便开始哧哧的冒烟,似乎从内部烧了起来。
还别说,白二馒头真有两把刷子。
胡月站在卫生间门口,担忧的看着我们。
我刚想跟她说两句,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突然!
白二馒头猛的说道。
“小毛,阳符拿出来,要快!”
我愣了下,立马回过神来,将阳符拿出,贴在这红内裤上。
刹那间。
“咔咔——啪——”
镜子从中间开裂,扩散开来,整面镜子满是裂纹。
紧接着。
一声声惨叫声从这镜子内传出,十分刺耳。
我一把将胡月推了出去。
随后再次拿出两张阳符贴在镜面上。
这时。
我看见这充满裂纹的镜子里,竟然缓缓走出一身穿蓝色长裙的女人!
一片片碎镜中,都有着这女人的身影。
我立马后退两步,想动用金刀。
但白二馒头摁住了我,嘿嘿一笑。
“就这么个小鬼,用不上灵器。”
“俺已经破煞,这玩意儿可出不来。”
“看好了,俺是如何解决掉这玩意儿的。”
说完。
白二馒头大摇大摆的走上去,跳上洗脸池。
随后一爪子拍在这镜子上。
将镜子拍碎,掉在地上。
不过,那惨叫声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刺耳。
“小毛,这叫镜鬼。”
“镜鬼的杀伤力不大,但相当诡异。”
“想对付这玩意儿,很简单。”
“直接用红内裤或者杀猪刀就行。”
“破了煞,再碎镜面就行。”
“不过,你得先用阳符镇压住这玩意儿。”
“有些镜鬼很厉害,避免节外生枝嘛。”
白二馒头拍着胸脯,那叫一个洋洋得意。
看他这样,我不禁想笑。
果然。
仙家都他娘的一个样!
不光贪吃,还喜欢装逼。
“行了,事情解决了没?”
“解决了就赶紧撤,反正我是没脸继续待在这儿。”
再撞上胡月的眼神时,我尴尬得别过头去。
此时无声胜有声。
白二馒头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还停留下来,和胡月聊了两句。
你妈!
这货现在还会摆我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