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搭理白二馒头,率先离开了这儿。
反正他是仙家。
想从世人的视线中溜走,轻而易举。
但我没想到的是。
这货不光摆了我一道,还他娘的把老子血汗钱用了!
白二馒头回到店里时,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
光是火腿肠,都他娘的有十来斤!
还别说瓜子花生之类的。
“哟!小毛,你先回来了?”
“俺还以为你去买东西给那小妞赔罪呢。”
“俺看你半天没回来,又借了人红裤头,就帮你买了点东西赔礼道歉。”
“但那小妞不要,俺就只好带回来了,你要不要吃点?”
我靠!
这货居然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一时间,王大头等人全都看向了我。
那看戏的眼神,不言而喻。
我也鬼使神差的看向白月冰,一阵心虚。
这小妞俏脸泛红,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色胚!”
说完,她转身就走,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王大头还冲上来拍着我肩膀。
装模作样,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毛,你这就不对了。”
“家有娇妻,还跟那小妞借红裤头?”
“要我是你,我现在就去跟姓白的道歉。”
“大不了,你也借她的来看看嘛。”
“这叫啥?这叫及时止损,明白了不?”
及时……止你妈的损!
“滚犊子,老子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馒头,你他娘的啥意思?”
“红裤头是你让我借的,现在让我来背锅?”
“还有,那小妞给的报酬呢?”
“你他娘的买这些玩意儿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赶紧的,交出来!”
我现在这么缺钱,这货难道不知道?
谁知,白二馒头两只爪子一摊,摇头说道。
“你还别说,还真用完了。”
“谁让你丢下俺先走了?”
“那小妞问了俺许多事儿,俺就当收你的劳工费了。”
“俺等你半天,你不回来,俺就去吃了顿火锅。”
“再说了,你以为那小妞给了很多钱?”
我差点被白二馒头给气得吐血。
你大爷的!
这货啥时候学得这么坏了?
我刚想说点啥,正好看见一旁灰钢镚一脸阴笑,瞬间明白是咋回事。
我就说嘛。
白二馒头以往都很正直。
从来都很正经,咋这次会这么搞。
敢情是灰钢镚在旁边搞事!
我还灰钢镚一个微笑,没好气的说道。
“钢镚,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还没送过你啥贵重的礼物。”
“这样,明天我出去物色一下,给你买点礼物过来。”
“你要金的还是银的?”
灰钢镚一听,高兴得跳起来,连忙跑过来,激动的说道。
“啥?”
“你要给俺买金银首饰?”
“那敢情好啊!”
“俺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戴过。”
“俺看不少大人物都戴扳指,贼气派。”
“小毛,你看能不能给俺整一个金的?”
“金的保值嘛!”
扳指?
行,丝毫没问题。
我答应了下来。
转身就进了屋里,没再和白二馒头计较。
这一举动,也让他们觉得反常。
毕竟我很看重钱,从来不舍得这么花。
我刚躺在床上,就收到了胡月的消息。
大致看了下,是对我表示感谢,也让我别在意借红内裤这件事。
因为白二馒头都给她解释了。
我简单回复了下,就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不停奔波劳累,着实够呛。
我醒过来后,已然是下午。
我去买了些供奉用的东西,叫上了鹰大肠,回了镇上。
爷爷留给我的信里说过了。
让我回到沈城后,得回镇子一趟。
虽不知目的是啥,但这是爷爷的命令,不敢不从。
落地后,接近黄昏。
我们径直来到镇子小店门口。
贴在店门上的宣传单已经泛黄。
我也懒得在意,毕竟也没靠这张宣传单接到生意。
我掏出钥匙打开店门后。
迎面便扑来一阵霉味儿。
“小毛,你这店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儿。”
“看看找个人帮你看店吧。”
“可别浪费了这么一栋房子。”
“而且,你后堂里的那二位,得好好供奉。”
鹰大肠说到后堂时,语气凝重了起来。
看来。
这货还没从上次被打飞阴影中走出来。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找个人看着点,我也能从这儿捞点收入。
可想要找到一个可信的人不容易。
之前那刘老头虽奇怪,但人还不错,也为我拉了不少生意。
但玄天法会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话说回来,他说在龙虎山有老友,留在了龙虎山。
可我已经接连去了龙虎山好几次。
都没见到他,甚至没听吴老狗提起过。
看来,等下次去龙虎山,我得找机会问问吴老狗。
“老鹰,帮帮忙,咱们今天就不回去了。”
我和鹰大肠将店里简单打扫了一下,重开店门。
随后才拿着东西,前往后堂。
这段时间太忙。
没按照规定给后堂两位仙家上香供奉。
今天回来,可得好好招待那二位。
刚到后堂屋前。
鹰大肠就脸色大变,迈开步子,十分警惕,做好了战斗准备。
见他这样,我也不敢松懈,连忙将金刀掏出,注入阳炁。
“老鹰,咋回事?”
鹰大肠沉默不语,死死的盯着后堂屋。
他越这样,我越心急。
里面的神龛,可是爷爷留给我的,让我好生供奉。
这他娘的要出了事,我不得被爷爷剥了皮用皮带抽?
“你他娘的说话啊!”
我吼了一声,鹰大肠才出了声,语气中满是忌惮。
“小毛,有危险。”
“待会儿要打起来,先跑!”
还真他妈的出事了?!
“跑个毛!”
“老子跑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
“再说了,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你咋就知道咱们一定干不过?”
话音刚落。
“咯吱——”
后堂屋门轻轻打开。
我和鹰大肠神经紧绷得不行,满头大汗,死死的盯着里面。
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在作怪。
可那俩神龛都完好无损的立在那儿,压根没啥动静。
这让我不禁怀疑。
是不是鹰大肠和灰钢镚学坏了,故意搞我。
突然!
“咻!”
一道罡风袭来,将我俩吹得倒飞出去。
甚至还将我俩的袖子割开见了血。
下一秒。
一股浓郁的杀意席卷而来,将我俩彻底锁定。
此刻,我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