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的状态有些诡异,看的徐青源心里毛毛的。
关键自己的的【预警】词条,并没有给予任何危险提示。
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黄皮这小子闻到了令它畏惧的动物气息。
而能够让黄皮这种香头狗害怕的,不是熊罴,就是正值壮年的红眼大猫。
结合兴安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来看,有很大可能是之前出现在狍子沟的那头熊罴!
“青国,你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小毛团子就送给山坳子生产队的人了,咱回去。”
此时,徐青国那边已经开始擦拭匕首了。
那些刚刚跑掉的生产队员们,也都小心翼翼的围了过来。
尤其是那第一个被小毛团子顶了腰的男人,已经彻底没有之前的脾气。
虽然伤势不重,可腰上明显也出了一片淤青,疼的龇牙咧嘴。
只能被人搀扶着,躲到了最后边。
“哥,这小毛团子咱不拿回去?”
听着徐青国的询问,徐青源则是摇了摇头。
这又不是打猎,自己两人只是过来帮忙的,小毛团子还是留给生产队的人比较好。
这样一来,不仅能让生产队的人感激自己,还能卖周先民一个人情。
毕竟,自己可是周先民请过来的猎人。
和一头小毛团子比起来。
明显是周先民这个第三林场管事人的人情更宝贵!
“哎呀妈!这畜生还真被弄死了?这玩楞咋这么凶啊?”
“娘的,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也得被顶一下。”
“老赵家的都被顶成内伤了,那疼的呀!”
“小声点,他俩过来了。”
几个生产队的男人小声议论着。
直到哥俩将这头快百来斤的小毛团子扛过来后,这才都住了嘴,纷纷夸赞起来。
“真不愧是百树屯最优秀的猎手,你俩也太牛逼了!这回我信你俩猎过猪王了!”
“对对对!你家这几条狗,就是那个香头什么的,也太勇猛了!厉害啊!”
“也幸亏你俩跟过来了,要是俺们自己进山,得被这畜生顶死。”
也就在生产队员们开口对徐青源哥俩夸赞的同时。
吴队长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并不是他的脚程慢。
而是他清楚山坳子生产队的这些队员!
现在第三林场这片没有猎手扛大梁,估摸着以后都得麻烦这哥俩。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对方。
“哈哈,青源兄弟,牛逼!牛逼啊!这次可多亏了你们!”
听到吴队长开口了,之前一直表情不变的徐青源,这才露出了笑脸。
“哈哈,我牛逼啥啊?都是我弟和狗的功劳,那啥,这小毛团子就给你们了。”
“按理说,啃过人的野物是必须烧掉的,不过这边规矩我也不懂,你们自己弄吧。”
“对了,还有一个事,吴哥,你们之后小心一点,这边山里好像有别的东西。”
吴队长闻言心头一惊。
表情更是诧异。
“啥玩意?还有别的东西?青源兄弟?那我们以后咋办?”
“别进山,晚上别乱出门就行,总之就是小心。”
徐青源点到为止。
他只是知晓这山里有东西,并不清楚到底是啥!
能说这么多,也是看在周先民的面子上,不然像这种麻烦事,谁又愿意多嘴呢?
毕竟,之前王振峰诬限自己的事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本身就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结果因为他多嘴一句,就被当成了证据,差点被知青办抓了典型!
这年头,因为没有那么多灯红酒绿,人们的感情确实质朴。
可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再好的人,在质朴的情感,被生活折磨个几十次,也会逐渐改变!
……
帮着山坳子这边弄死了进屯的野猪后。
徐青源便带着傻弟弟回了第三林场的本部大院。
此时,山坳子生产队那边的肉,也已经被周先民派人拉走了。
徐青源和刘爱国商量了一下,本想即刻动身回去,却遭到了周先民的阻拦。
几个百树屯的叔伯因为要还骡车,吃过午饭后就直接回去了。
唯有徐青源一家子,还有刘爱国被留了下来。
一直等到晚上。
周先民摆了满满一桌的酒席。
叫上了第三林场的其他几个领导作陪,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东北的老爷们不管大小,都基本能整两口八加一。
特别是各个公家单位里的领导。
那更是海量。
“酒量越好,级别越高”
这句话虽是民间的瞎话,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最起码东北这边的领导们,在和老毛子商谈合作时,就能给对方喝趴下!
而作为辽广县周边唯一配套了学校和医院的大林场。
第三林场这边的产业不少。
公家的酒厂就是其一。
也因此。
蒸馏出来的中段酒也都被林场自己给留了下来。
所谓的中段酒,就是去除头酒,和尾酒的中间部分。
酒糟刚蒸馏出来的酒是不能喝的,因为发酵不完全,杂质太多,喝多了对身体有害。
而像是这种酒糟上蒸,头遭冷凝出来的酒,便是头酒。
当然,尾酒也差不多类似。
因为有很多类似乳酸这样的杂质。
整体都是酸的,口感很差,后世一般都将其当成调味酒。
此刻,在周先民和其他几个林场领导的作陪下,众人全都喝的有些大舌头。
反倒是经过系统词条强化过的徐青源,捧着酒杯,越喝越清醒。
“我说……老弟啊!你这酒量真好!这都快两斤白酒了吧?啥事也没有!”
“厉害!哈哈哈!厉害!来,哥哥敬你一个!咱哥俩走一个!”
对于男人来说。
酒局是最能促进关系的场合。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周先民还用青源称呼对方,可现在,却是一口一个老弟的叫着。
“别闹嗷!周叔,咱俩这都差辈了,你再这么说,我可就不跟你喝酒了。”
“不行,这酒你必须得喝,咱俩能称兄道弟,都是我高攀了。”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徐青源还能咋办?
当然是喝了!
等到几杯白酒下肚,周先民这才说起了正事。
“老弟,哥有个事想问你,你得跟哥说实话啊!”
“生产队的小吴跟我说,你发现他们那边的山林里有东西?是啥东西啊?”
“你也清楚,我们第三林场的俩猎人都没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咋办,愁死我了。”
“老弟你要是有时间,就帮着哥去林子里转转,这快过年了,林场可千万不能出事。”
周先民说的十分真诚,眼眶红红的,就差要哭出来了。
之前吴念恩在跟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两人都以为徐青源没说实话。
毕竟对方的名头,那可是传遍了周边的几个林场!
能近身和熊掰腕子,单人宰杀猪王的狠人,咋可能不清楚林子里到底来了什么?
“那啥,周叔,这你就误会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对方假惺惺的表演。
徐青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能将自己的推测给说了出来。
山里来了其他东西,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头啃了人的小毛团子,也是因为受到惊吓,才跑下的山!
关键这小毛团子看到猎狗还不跑,反而开始疯狂的对着人发起冲锋。
这就说明,在它的认知中,之前遇到的那玩意比山下的两脚兽还要恐怖!
联想到狍子沟的那头熊罴。
刚开始徐青源也猜测会不会是那玩意!
但预警词条给他的感觉,又和之前遭遇熊罴时的感觉不像!
所以徐青源推断,山里来的,估摸着是那种能够猎杀野猪的中等体型猛兽。
此刻,听着徐青源的分析,周先民夹了口炖河鱼放进嘴里,皱眉思索着。
其他几个陪酒的林场领导见状,则继续端着酒杯找话题。
反正肯定不会让酒桌上的人冷场。
就着热菜,几人又喝了几杯。
之前低头的周先民。
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左边的那人问道。
“之前下边的工人不是说在山上看到过将近十公分长的梅花印子吗?”
“你说,山里的那东西……不会是一只成年土豹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