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壮正打算开口,却见苏兴全给他使了个眼色,而后立马闭上了嘴。
现如今,四九城周边的,不管是郊县还是乡下的大队公社。
但凡是有机会,那都一窝蜂的往城里冲。
甭管来了四九城是当街要饭,还是当街溜子,反正只要来了,能赖着不走,那就不走了。
就拿罗老四一家来说,他们不就是典型的赖在四九城不走嘛?
所以,对于一般的普通人家,四九城的房子,那是可稀缺资源。
别说是外地人了,有不少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那还不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呢嘛?
而梁大壮家的房子虽然不大,但好歹在城里,地段不差。
要是有机会,谁不想有个自己的房子?
院子的众禽们,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梁大壮。
可当他们看到目露凶光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后,只能无奈的叹气。
这俩家人,不光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
最主要的,是人家家里都有三个儿子!
不说别的,光是家里四个男人站出来,光是气势就能吓退不少人。
他们可不是苏兴全,可以一人把四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咳咳~,苏兴全轻咳了两声,而后轻笑道:“其实吧,你们想要这间房子也无可厚非。”
“毕竟不少人都是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屋子里,可是,你们弄错了方法了啊~”
“怎么说?”刘海中和阎埠贵诧异的问道。
“你说你们两个,身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这梁大壮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他敢得罪谁?”
“你们现在在这打生打死的,可到时候,他把这房子往街道办一交。”
“最后要分给谁,那不还是街道办做主吗嘛?”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77点情绪值。”
“卧槽~,梁大壮你把房子上交给街道了?”阎埠贵急声问道。
闻言,梁大壮叹了口气道:“我不交也不行啊!”
“我在通县那边分了房子,按理说,是用这套房子换的~”
“这边的房子人家街道上要收回去,我能不给嘛……”
听到梁大壮的话,苏兴全顿时乐了。
没看出来啊,梁大壮这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家伙,倒是挺聪明的嘛。
而听了梁大壮话的刘海中,则是怒其不争的说道:“你真是够蠢的!”
“你上交给街道,他们能给你多少钱?”
“顶了天的三十五十的,可你要是转让给我们,少说给你个一两百……”
“不是,这一间房子你就给一两百?”苏兴全诧异道。
“他全叔,梁大壮那屋子就是个小偏房,以前也就是丫鬟下人住的,或者是当做伙房用的。”
“我们能给出个一两百,已经很不错了好吧。”阎埠贵大言不惭的说道。
“可不嘛。”
“他那屋子那么小,住三口人都挤得慌~”二大妈也是帮腔道。
闻言,苏兴全摊了摊手,“人家的房子都交到街道上去了,你们还吵什么?”
“不是,他举报我~”
“搞的我现在连主任的位置都没了,这事该怎么说?”刘光齐指着阎埠贵,怒声喊道。
“谁让你造谣的?”阎埠贵理直气壮的回道。
见状,易中海有些头疼的说道:“行了,行了。”
“老阎啊,你这事做的不地道。”
“俗话说,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你这把人家的职位都给弄下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这~,这我没想过他真会被撤职啊?”阎埠贵讪讪的说道。
原本阎埠贵是只想着给老刘家找点麻烦,让他们没心思和自己争房子。
可现在倒好,这家伙被停职反省了,倒是有时间天天往街道跑了!
“我现在已经被撤职了,你说该怎么赔偿我?”刘光齐怒声质问道。
“呃~,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要这房子了还不成嘛?”阎埠贵低着头喃喃道。
“爹~”阎家几兄弟和罗玉凤顿时都急了。
他们老阎家弄这个房子,明显是打算给阎解放和阎解旷哥俩住的。
毕竟他们老阎家,老大阎解成已经结婚了,和罗玉凤住在倒座房里。
小是小了点,可好歹那也是一个单独的屋子不是。
可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以及阎解睇都老大不小的,也不能总挤在一个屋子里。
再说了,阎解放都已经二十四了,也该成家了。
可要是想成家,最起码也得有地方住啊!
而阎解成和罗玉凤,也是想能从倒座房搬出去。
毕竟这房子没阳光不说,还小,另外就是离着阎埠贵太近了点。
就算他们夫妻两个想偷吃点什么好东西都不成。
另外,他们现在住的这屋子可是租的,可不是他们自己的。
“别闹了~!”
“现在房子在街道办,我说不要,可你们也可以自己去打报告申请啊~”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说道。
“啊?”阎解几兄弟闻言,顿时一脸震惊的看着阎埠贵。
好家伙,这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
而看到阎埠贵在那里和阎解成他们嘀嘀咕咕的,刘光齐冷哼一声道:“阎埠贵,你也甭和我耍什么鬼心眼子!”
“要是这房子还在梁大壮手里,那也就算了。”
“可现在,房子在街道办手里,你说不要就不要?”
“万一到时候,街道上把房子分给了你家又怎么说?”
玛德,这小兔崽怎么这么精?
听到刘光齐这么说,阎埠贵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可看了看史珍香手中的两把刀后,眼神又清澈了不少。
“这样,你给我写个字据。”
“要是街道上把房子分给你们家了,你无条件的赠予给我。”
“不然的话,我和你们家没完。”
“反正我现在被停职了,明个你就看我去不去你们单位闹就完了……”刘光齐冷声道。
要说刘光齐为啥也对这个房子上心,他和史珍香不是有房子住吗?
这话说的,他们老刘家不是还有俩兄弟嘛。
到不是刘光齐有多想照顾那俩兄弟,而是一旦房子倒了手后。
到时候,他就可以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搬去梁大壮那屋。
他搬去刘海中现在住的那屋,而刘海中和二大妈,则是可以搬到他和史珍香现在这屋。
这样一来,他们家所有人都宽敞了不是?
“你~!”阎埠贵闻言,是又气又惊。
他们家可是有三个人都有工作单位的,要是让刘光齐一直闹下去?
甭管是谁把工作丢了,那可都亏大了啊!
“不是,刘光齐,这事和我没关系啊!”阎解成赶忙说道。
“和我也没关系,你别找茬啊!”阎解放也是赶忙撇清关系。
至于阎解旷,反正住哪都不是他一个人住,多一个房子,少一个房子,无所谓。
“玛德,老子怎么就生了你们几个畜生!”阎埠贵气的两眼发黑。
“他们少特么在这演戏了,就说写不写吧?”刘光齐拍着桌子问道。
“你~”
阎埠贵无奈之下,只能看向了苏兴全,“他全叔,你来说句公道话~”
闻言,苏兴全摊了摊手,“不是,这怎么说呀?”
“你举报他,他去你单位闹,这不是咱们院的常规操作嘛,你怕什么?”
“叮,获得来自四合院众人的……情绪值。”
苏兴全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是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他处。
想当初,他们折腾苏兴全的时候,举报,去单位闹事,什么手段没用过……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55点情绪值。”
“不是,这一去单位闹,万一丢了工作可咋办?”阎埠贵苦着脸说道。
闻言,苏兴全摇了摇头,“就这么点事儿,丢工作倒不至于。”
“顶多和刘光齐一样,停职反省~”
“对了,刘光齐,你们停职反省的时候有没有工资?”
“叮,获得来自刘光齐的66点情绪值。”
“没有~!”刘光齐脸色铁青的回道,
“呃~,那还挺惨的。”苏兴全叹了口气。
而阎埠贵听到刘光齐的话,脸上惊疑不定,过了好一会,他才咬了咬牙说道:“行,这房子我不要了,行了吧!”
“那你立字据~”刘光齐冷声说道。
阎埠贵这边,不顾阎解家兄弟和罗玉凤的眼色,闷头写了字据。
不过,这老小子也是留了个心眼。
他写的是,原价转让。
也就是说,要是他拿到了房子,这房子值多少钱,到时候,那刘光齐就得给他多少的转让费!
苏兴全看着这个字据,不由的好笑。
这刘光齐也真够蠢的,好像这房子梁大壮不赠与给他们俩家。
到时候,街道办就一定会分给他们两家的其中一家似的?
与其谋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还不如要钱多好啊!
而阎埠贵也看到了苏兴全的眼神,不停的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在他的心里,苏兴全有文化,心眼多!
他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的。
几天后,周六,轧钢厂照例检修,只上半天班。
苏兴全刚回到家,还没等坐稳呢。
突然,院子里的铃铛,伴随着一大门处咣咣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一天天的怎么净事儿!”王秋雨噘嘴道。
“兴全,快来,傻柱要离婚了。”这时,秦淮茹跑了过来。
“卧去~,真的假的!”
苏兴全闻言,精神一震,立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王秋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无奈。
这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爱凑热闹?
中院里,苏兴全从一大门出来的时候,傻柱正在和罗大山拉扯。
苏兴全凑到被治疗后放了回来的许大茂身边,小声问道:“大茂,怎么个情况?”
“还能怎么个情况?”
“傻柱要和罗玉萍离婚,要把罗大山一家给赶出去。”
“你说这傻柱也是真够背的,玩也没玩上,反倒是被传染了,多冤啊……”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苏兴全撇了撇嘴,“你还好意思说,你这都第几次了?”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55点情绪值。”
闻言,许大茂顿时笑不出来“哎~,这谁能想到呢!”
“那个冬萍看着还挺正派的,没想到什么脏的臭的客人都接~”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个都是那个什么冬萍给传染的?”苏兴全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33点情绪值。”
“我不知道。”
“不过我去交钱的时候,看到石队长他们好像就抓了那个冬萍一个~”苏兴全摇了摇头。
“那你和易嘉和、罗大山,不成连桥了?”苏兴全打趣道。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66点情绪值。”
闻言,许大茂顿时破口大骂:“特么的,这两个畜生!”
“我都给他们介绍了别人,居然还去找冬萍,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苏兴全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咱许大官人玩的花啊!
“柱子,这事儿真不怪我,我也不知道我哥会去哪种地方啊!”
“我要是知道了,我还能让他住咱家嘛?”罗玉萍泪眼婆娑的说道。
闻言,傻柱的脸色稍缓,可仍旧就是愤恨的吼道:“不离婚也行,让他们三个滚~”
“傻柱,你什么态度?”
“我可是你老丈人,你爹不在这里,我就是你老子,你得给我养老送终~”罗老四瞪着眼睛说道。
“我可去你娘的吧~!”
“你三个可还欠着老子五百块呢,罗大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勾当。”
“要不赶紧滚,信不信我特么去报巡逻队?”傻柱冷声说道。
“你~”罗母正打算和傻柱离婚几句,却被罗大山给拉住了。
“行,傻柱,你赶我走是吧?”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别后悔就成~!”罗大山阴戳戳的说道。
“我呸,你特么神马东西,还让我后悔?”
“你现在就给老子滚,再让老子在院子里看到你,老子打断你的腿~!”说话间,傻柱把罗家人的铺盖卷直接丢出了门外。
“好好好~,傻柱,你给我等着!”罗大山脸色铁青的朝着院外走去。
罗老四和罗母犹豫了一下,而后从地上捡起了铺盖卷,跟了上去。
罗玉萍则是嚎啕大哭的跑回了屋,成功的避免了和罗老四他们扯皮。
而罗玉凤,则是躲在自己家,压根就没露面。
也不知道是被阎解成按着,还是她自己不想出来?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都滚~”傻柱对着众人大吼了一声。
“唉~,我说傻柱,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大伙这是好心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儿,你怎么还冲我们发火了?”许大茂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