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就是你~”
咳咳咳~,易中海赶忙咳嗽了几声。
傻柱见状,顿时把话给吞了回去。
虽然得了这个病,并不是他自己不检点造成的。
可毕竟得了脏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这个事情也说不清楚……
“不是,傻柱,你不是嚷嚷着要离婚的嘛?”
“这到底是离,还是不离啊?”许大茂欠欠的凑了过去。
啪~,傻柱一个突然的大逼斗,把许大茂直接打了个原地三百六十度的转了圈。
“许大茂,你特么忒不是东西了!”
“你自己离婚就算了,先是撺掇苏兴全离婚,现在又来撺掇我?”
“我呸~”
许大茂被这突然的一个大逼斗打的有点懵,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随后便大怒道:“傻柱,你特么敢打我?”
“滚~”
就在这时,罗玉萍冲了出来,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啊……”
许大茂尖叫一声,立马飞快的朝着后院跑去。
“卧槽~”围观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现在这天儿,虽然赶不上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的。
可直接被泼了一身的凉水,再被那个小风一吹,可有的受了!
而苏兴全这里,则是颇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
他觉得,这热闹一点也不好看。
那傻柱也真是的,都被染上病了,咋地不得揍那个罗大山一顿?
苏兴全正在这琢磨呢,就见刘光天凑了过来,并且主动递了根烟过来。
苏兴全定睛一瞧,嚯~可以啊,都抽上红牡丹了。
“义父,我今个相亲,您看~”
“得,不让我出门是吧?”苏兴全无奈的笑了笑。
“唉唉~,就是这意思。”刘光天舔着脸说道。
“行了,知道了。”
苏兴全点了点头,随后便准备回东跨院。
可还没等走两步呢,就被人给叫住了。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44点情绪值。”
“不是,苏兴全,你几个意思?”
呃~,苏兴全转过头一看,只见傻柱正一脸不忿的看着他。
“合着当初哥们相亲的时候就要交钱,这到了刘光天的身上就不要钱了?”
“就欺负我是吧?”
“傻柱,你特么胡咧咧什么呢?”刘光天顿时怒声说道。
闻言,傻柱瞥了刘光天一眼,不屑的说道:“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55点情绪值。”
“我说苏兴全,你要是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啊!”
“傻柱,你这话才没意思好不?”
“大家伙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苏兴全哪好意思收钱?”换了身衣服的许大茂,凑了过来说道。
傻柱刚想骂他,可看到许大茂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立马反应了过来。
“行吧,不给就不给吧~”
嗯?
这下,轮到刘光天不淡定了。
这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许大茂和傻柱这俩货就不是啥好鸟。
要是他们抓着自己吵一架,那倒问题不大。
可现在俩人是这种反应,反而是让刘光天的内心里直打鼓。
“二哥,要不还是交钱吧,相次亲不容易~”刘光福语重心长的劝道。
“哎~”刘光天叹了口气,在心里问候了罗玉萍几百遍后,无奈的掏了五块钱给苏兴全。
“义父,这钱就当我请您吃顿好的~”
“不是,你别交钱啊?”许大茂见状,顿时不乐意了。
他这要是交了钱,那他上哪找乐子去啊?
“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你丫别逼我抽你~!”刘光天呲牙骂道。
“嘿,你丫的小崽子,还敢在爷们面前耍横?”
许大茂的话还没说完,刘光齐走了过来,和刘光福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刘光天的身旁。
见状,刘光天不屑的撇了撇嘴,“耍横怎么了?”
“没什么,算你厉害~”许大茂还是怂了,灰溜溜的出了四合院。
“傻柱,这是怎么个意思?”
“为什么他们相亲还要给苏兴全钱?”罗玉萍小声问道。
闻言,傻柱叹了口气,“哎~,这是院里的规矩。”
“要是相亲不给钱,等会苏兴全往这里一杵,再加上许大茂使坏,保管成不了~”
“那为什么不给许大茂钱?”罗玉萍不解的问道。
“没了苏兴全,人家姑娘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用得着给他钱嘛?”
傻柱撇了撇嘴,出门遛弯去了。
罗玉萍愣了好一会,才感叹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苏兴全不缺钱呢,这别人相亲他都有钱赚,这上哪说理去?
东跨院里。
“怎么不看热闹了?”秦京茹打趣道。
“嗨,别提了!”苏兴全把五块钱拍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傻柱能和罗大山打起来呢?”
“可结果,他只是把他们赶了出去~”
闻言,秦淮茹娇嗔道,“你呀,都多大个人了,还唯恐天下不乱呢?”
“赶紧洗个手吃饭了,吃完了我好洗碗。”
“洗碗急什么啊?”苏兴全撇了撇嘴。
“你忘了,一会我们还要去学车呢。”
“待会白姐姐还要陪于玲姐去医院看她娘……”王秋雨轻笑道。
“去医院啊,要不我一起去?”苏兴全问道。
“还是别了吧?”
“这医院人多眼杂的,万一到时候再有人多嘴,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了~”于玲摇了摇头。
“是啊,我陪着去就行了。”白洁笑道。
“行吧~”苏兴全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后,众女结伴出了门。
苏兴全这里撸了会大黄,逗了会小八,喂了喂鱼后,便回屋躺在躺椅上眯着去了。
正眯的迷迷糊糊的,就听院子里的铃铛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苏兴全撇了眼隐形监控,看到是许大茂和傻柱他们。
打了个哈欠,无奈的起身出了门,走到二大门那里喊了一声“谁啊?”
“兴全兄弟,是我。”
将门打开后,苏兴全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哥们,这休息了,你就不能在家消停的睡个觉啊?”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33点情绪值。”
“嘿,瞧你这话说的,这休息了,光在家躺着有什么意思啊?”许大茂撇嘴道。
“可不嘛?”
“你家娘们儿都出门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呢?”傻柱也是帮腔道。
“这鬼天气死冷的,不在家待着,能干嘛去?”苏兴全撇了撇嘴。
“全叔,咱们逮鸽子去啊?”阎解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个网兜来。
“啥?”
“逮鸽子?”苏兴全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说哥几个,你们可甭胡来啊!”
“那些鸽子保不准都是有主儿的,万一要是被人逮到了,那咱们可就说不清楚了……”
现在的四九城里,有不少人养鸽子,而且一养都是一群一群的。
虽说这年头还有不少人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喂鸽子?
可能养的起鸽子的主儿,也不是那些吃不饱的普通小老百姓。
而那些个鸽子,也不怎么怕人,真要想逮的话,是很容易就能逮到。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33点情绪值。”
“我说苏兴全,你这胆子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这你不说、我不说的~谁能知道?”
“咱们逮了鸽子回来,也正好打打牙祭~”傻柱不屑的说道。
“可不嘛,这段时间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阎解放叹气道。
“不是,你们等会!”
“要说阎解放他们几个没油水我还信,可你傻柱和许大茂~”
“你们俩一个厨子,一个放映员,敢说自己没油水?”苏兴全皱眉道。
老话说的好,大旱三年也饿不死厨子。
而许大茂这个放映员,就更饿不着了。
但凡他下去放个电影,那不啥都有了?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33点情绪值。”
“兴全兄弟,别这么俗嘛?”
“咱们就算不为了自己,难道还不能为了院子的这些小兄弟?”许大茂撇了撇嘴。
“可不嘛?”
“咱们仨肯定是不缺油水的,可阎解成他们,十天半拉月的也吃不上一顿肉。”
“咱们不为自己,也得为他们想想嘛!”傻柱也是跟着附和道。
闻言,苏兴全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俩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舍己为人了?
“苏兴全,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傻柱催促道。
“不去~”苏兴全摇了摇头。
“咱们也都三十来岁的人了,万一被人逮到了多丢人啊?”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44点情绪值。”
“兴全兄弟,你这胆子还不如刘光福呢。”许大茂讥讽道。
“全叔,要不这样,你就跟着去看个热闹。”
“到时候我们逮到鸽子了,分你一点怎么样?”阎解成一脸堆笑的说道。
“全叔,走吧,你这干在家躺着多没意思啊?”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不由分说的推着苏兴全就往外走。
“唉~,我还没锁门。”
砰~,阎解成跑了过去,一把将二大门给拉上了。
这年头的大门,一般人家都是那种外面明锁,里面带门栓的那种。
可苏兴全家的大门,可是既有暗锁又有明锁,里面也带门栓的那种。
平时在里面不栓门栓的话,只要带上了也能轻锁上,省得有风的时候再吹了到处乱响。
“混蛋,老子没拿钥匙呢!”苏兴全骂道。
“那正好,咱们今个出去吃,哥们请客。”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苏兴全看着被锁上的大门,不由的撇了撇嘴。
这下不去都不行了,秦淮茹她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上演个飞檐走壁吧?
等出了一大门,将一大门也给带上后,看到傻柱、许大茂,还有阎解成。
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这让苏兴全很是惊奇。
“不是,你们这车哪来的?”
“我管梁大壮借的,不白借,给了两毛钱~”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的呢?”苏兴全看向了阎解成。
“我爹买的二手车。”
“我和解放一人出了二十五,解旷出了十块,每个人每月可以用三天……”阎解成得意的说道。
“嚯,你爹可真够爱你的。”苏兴全撇了撇嘴。
“还可以吧.”阎解成拍了拍后座,“全叔,上车,我带你。”
“不是,咱们这是要去多远的地儿啊,还要骑车?”苏兴全好奇的问道。
“万芳亭啊。”
“那鸽子多,而且有不少的野鸽子~”许大茂接话道。
“你哄鬼呢,这年头还有野鸽子?”苏兴全翻了白眼。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33点情绪值。”
“嘿~,你还不信?”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许大茂懒得继续解释啊。
“行了,甭废话了,赶紧走吧?”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苏兴全叹了口气,上了阎解成的后座。
叮铃铃,叮铃铃~
三辆自行车的车铃响彻整个院子,让不少人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刘光齐和刘光天两个,颇有些落寞的站在门口张望。
“哥,他们不带我玩了!”
刘光齐看了眼一脸落寞的刘光福,内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现如今,他可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宁愿硬着头皮挨刘海中的骂,也要跑去和苏兴全玩?
虽然苏兴全不是个玩意,但总比待在家里有意思不是?
半个来小时后,苏兴全卖力的蹬着自行车,对着几人破口大骂道:“特么的,你们早说这万芳亭在三环边上啊!”
“这么老远的地方,咱们就不能开车来嘛……”
“卧槽~”听到这话,许大茂狠狠的捏了一下刹车,把后座的阎解放一下子给闪到了地上。
“你干嘛?”阎解放怒声质问道。
“对啊,玛德,我们找苏兴全去干嘛来着?”许大茂骂骂咧咧道。
闻言,傻柱撇了撇嘴说道:“你快别扯了!”
“咱们这么多人,他那车且不说能不能坐的下。”
“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儿,咱们能跑咯,那车还能跑咯?”
“有道理~!”许大茂闻言,顿时又冷静了下来。
“你不会骑就让我骑……”阎解放抱怨了一句,再次坐到了后座上。
又是大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是达到了万芳亭公园。
要说公园,四九城里,或者是二环以内的公园不要太多,为啥非要舍近求远的跑到这死远的三环边上的公园来?
这话说的,城里离得近的,有什刹海。
哪怕就是稍远一点点的,也有天坛公园等等。
可这些地方,哪个不是人多眼杂的?
他们可是去逮鸽子的,在人多的地方,那不是擎等着被人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