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头疼的原因霍秀秀走后,解平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明二爷上午特意给您留的,说等秀秀小姐走了之后给您端来当夜宵吃。”
解予臣看着解平一样一样把东西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桌面上。那几碟子点心,正是清明给霍秀秀做的那些。可除了点心外,解平还从食盒里掏出一个小碗。
看着那碗用杏花蜜画了笑脸的杏花酪,解予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之前跟清明说过自己想尝尝这个,现在便如愿尝到了。
连解予臣自己都没想到,他上午喃喃自问的问题,竟收到了答案。而这碗杏花酪,便是清明给他的回答。
另一边,杭州机场,来接机的是刚从长沙回来的汪健。
三年前知道汪汨的身世后,汪健闭门不出了两天,之后就一道申请发上来,连夜去了长沙。
都是管一大家子人,这些年清明比解予臣轻松很多的原因之一就是汪健了。
他带着一拨红家伙计,一到长沙就一改往日在清明身边的老实性子。乱刀剁馅儿似的把这些年仍旧不服清明当家,时不时搞点儿小动作的红家产业负责人清了个干净。
当时这事儿闹得很大。有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的红府老人直接联名写了封求情信递到了贰月红的院子。
这信清明没拦,贰月红没收。在红府转了一圈儿,连东院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看清了贰月红态度的众人赶忙连夜求到了清明面前。
那天,清明笑得和煦,淡淡安抚着众人。“诸位放心,您老几位平日里都是安分守己的,阿健怎么会动你们呢?”
自那之后,红家的各条路子都安静了下来。不为别的,就为他们新任家主手下的疯子阿健,是真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更为他家家主是真能制住那个疯子,也真能护得住他。
没怎么跟汪家接触过的杨世典当时被汪健的动作吓得一惊又一惊的,连连感叹:“阿健平常看着那么老实一人,原来动起手来是这样的吗?”
“老实?”翻着汪健上报的消息的清明听到杨世典的话,直接笑出了声。“他在汪家的时候,可是稳坐东南区行动部组长多年。在行动失败、被九门擒获的情况下都没被革职,只是降成队长。而这个队长的位置,更是在东南区重组的情况下都没被抢走。这样的人,你觉得他老实?”
杨世典叹了口气,“不愧是汪家出来的,平常的表现太具欺骗性了。”
“倒也不全是。”清明在文件上签了个字,放到处理完的那一沓上。“他在我身边的时候确实老实。”
“……”杨世典沉默着扁了扁嘴,没再接话,转身出门干活去了。
书归正传。
汪健一路又当司机、又当保镖。送清明到了医院后,跟着他去了病房。
“门外等我。”医院里开了暖风,比较暖和。清明把外套脱了扔给汪健,开门进了病房。
老痒的母亲已经睡着了,清明进去后放轻了动作,走到老痒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
接触到老痒的瞬间,一阵耳鸣让清明眉尾一跳。眼下的肌肉紧了一瞬,又立刻舒展开。清明移开了手。
老痒红着眼眶抬头,跟清明回到走廊里,把检查的时候大夫同自己讲的话向清明复述了一遍。
清明边听边问孟可欣和程海平:‘加了咱们的药调养身体,解子扬母亲的状况还是稳定不住吗?’
这会儿孟可欣开会去了,是程海平回的话。
‘老大,你血的作用是加快愈合速度,但如果病人本身的身体机能根本不足以愈合伤口的话,就算用再多你的血,也是好不了的。’
清明缓缓叹出一口气来,跟老痒一块儿去和大夫商量开刀的可能性去了。
一场一个多小时的商讨后,结果不遂人意。由于病人本身的体质问题,开刀的风险过大。尤其是现在发展到了III期转IV期阶段,医疗条件有限,当听到医生说:“我们现在的目标最好是转为确保舒适和生活质量。”的时候,清明就明白了。
回病房的路上,老痒一直一言不发,清明也没打扰他。走到一半儿,老痒突然转身往楼下走,“我,我出去抽——抽支烟。”
看着老痒逐渐消失的背影,清明垂眼想了一会儿,转身吩咐:“从今天开始,所有咱们明面儿上的人,退下来一半,不要影响他们母子相处。有什么需要买的,你们能帮的就帮着买一下。花的钱记得留收据,我给你们报销。”
“明白。”
等老痒抽烟回来,清明不准备浪费他和他母亲之间的时间,直接跟他道了别。
“有事儿喊门口的人帮你办,最近多陪陪阿姨,没准儿阿姨心情好了,病也会稳定下来。”清明说着视线扫过老痒的胳膊,下一秒,清明抬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行。”今天的老痒十分沉默,连送清明离开的心思都没了,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往病房走。临进去前,他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待笑容爬上脸颊,他才走进病房。
清明看老痒进了病房,自己从汪健手里接过被叠的板正的外套穿上,转身出了医院。
老痒当年是在秦岭一带被抓的……历代宿主的信息中唯独缺少了喜马拉雅山脉、秦岭和长白山内部的资料……宿主出现在青铜树或青铜门附近会出现断联情况……跟世界主角越亲密,越不会被世界排斥……
想着想着,清明眼睛猛的一亮。他一跟老痒接触就头疼耳鸣,说明老痒身上有他排斥的能量,而这种能量甚至可能导致他断联。说到断联,清明立刻想起了他之前学习六角青铜铃铛使用方法时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得找机会去一趟秦岭!
去秦岭的装备准备的差不多那天,张起棂回来了。
清明把包拉上,拎了拎,见他洗完澡出来,问张起棂:“无邪也回来了吧?”
张起棂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在他平常最常坐的位置坐下。
收拾完的清明撑着膝盖站起来,冲张起棂挑了挑眉,“我明天过生日,你记得吧?”
清明的本意本来是想问他,明天要不要跟他出去和无邪一块儿下馆子、吃顿好的。结果张起棂听了这话,突然站了起来,走回了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件不大不小的永乐青花梅瓶。
“送你。”
清明一怔,抬手接过那梅瓶,眼睛却看着张起棂,“你想起什么了?”
“纪念品。”
“嚯!”清明抱着瓶子,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
清明之前跟张起棂一块儿下墓的那三年曾跟他开玩笑地说过,自己下墓要拿纪念品。没想到这次张起棂去西沙竟然把这一段儿想起来了,还给他带了个“纪念品”回来。
“那明天你要不要跟我和无邪去吃饭?他明天肯定要来给我过生日的。”
张起棂摇了摇头。
他不去,清明也不强求,只说晚上给他带夜宵回来。而张起棂看了看地上的包,也没问清明要去哪。
4月5号一大早,比无邪先到的是解家的伙计。
“明二爷,这是我们家家主给您准备的礼物。”
清明接过盒子打开,一套白瓷的餐具映入眼帘。造型素雅,薄胎透光,扣之如磬。盘子、碟子、瓷碗、汤勺,一应俱全。但清明的表情却有些一言难尽。
一个电话打过去,铃声没响完一句就被接了起来。
“收到礼物了?”
“小花,真不能再送餐具了啊。金的、银的、玉的、大漆的,现在瓷的也有了。你这是让我以后开家餐具博物馆吗?”
“可这套很好看啊。”解予臣在给清明买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些孩子气,他觉得好看、好用的,就想给清明买。
“嚯!又一套?!”无邪也来了,看着茶几上打开的盒子,连啧了几声,感叹了一句,“你们这群有钱人啊。”
说着,他又突然笑了出来,用胳膊撞了撞清明,道:“小花这不是送礼,这是许愿吧?”
在清明有些不解的眼神里,无邪继续道:“你记得你收第一套金餐具的时候说过什么不?你说你之后要给他做顿大餐,把他送的餐具都装满咯。现在看来,你准备准备满汉全席吧。啊!”
无邪被清明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跳开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嘟囔着:“肯定红了,下手这么狠,没爱了。”
又跟解予臣强调了几遍不要再买餐具之后,清明挂了电话,拽回在沙发上跟小己玩儿的无邪。“走吧,吃好的去。”
“好!”
“我过生日,你请。”
无邪一顿,然后豪气地一点头,“行!今天你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清明“呦呵?”了一声,一时惊讶。就听无邪问:“我这么好,今年我生日你是不是得给我补一个?”
“你生日我给你卡上打了五十五万呢,还想要啥呀?”
“啊?!”无邪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清明看他这样,眨巴眨巴眼睛,问他:“……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这下,无邪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了,冲过来给了清明一个实打实的拥抱。“我的天啊!清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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