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沈弛砚端着酒杯上前。
因着林南初在避孕,这种酒宴她不适合出席,是以今晚沈弛砚的身边没有女伴。
“听说沈总最近很忙嘛。”
眀薇薇体面地跟他回礼,说出口的话却透着股酸味。
“看来你很关注我。”
沈弛砚轻勾唇。
最近关于他和林南初的新闻也不少,若是眀薇薇对他不闻不问,就不会知道他最近很忙。
“随便刷新闻看到的,这点记事的本领我还是有的。”
眀薇薇的嘴巴很硬,不承认自己是特意留意沈弛砚的消息。
“是吗?”
“明家的生意做得那么大,明小姐怎么偏偏就记下了我的私事?”
沈弛砚不依不饶。
周边不断有人经过,各自跟他们俩人打招呼,有好几次眀薇薇都想找机会离开他的视线,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只能任由他跟自己搭话。
“你别太得意了,我说是随便看看的便是随便看看的,你不信就算了。”
眀薇薇放下酒杯,这次是真使了性子,因为她露怯了,一旦露怯,她就会立不住脸色,生怕自己在沈弛砚面前失去优势。
沈弛砚看着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目色渐渐往下沉。
再看周霁宁,他正忙着跟那些商业人士洽谈新项目,这次沈弛砚的私事在港湾区闹得沸沸扬扬,那些商业人士将沈氏集团从名单中剔除,想重新搭上周家这艘大船。
不过沈弛砚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名声可以自己再挣回来。
但周家做过的那些丑事,他们想如何挽回都无济于事。
眀薇薇快步走入洗手间内,站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面颊一片红晕,她不清楚自己是被气的还是真的动了心,才会对沈弛砚问出口的话寻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以至于让他握住了主动权。
她站在洗手台前,让自己先稳下心绪,至少让沈弛砚先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暂时忘掉刚才在宴会上出现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洗手间出来。
今晚的眀薇薇穿了一身红色吊带裙,裙摆如鱼尾般散开,配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落在男人女人眼里都是。
加之她性格肆意张扬,更令她多添了几分明媚。
岂料,要走到回廊尽头时,忽然从拐角处现出一道身影,沈弛砚在这等着她。
“你,你要做什么?”
见到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刻,眀薇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似漏掉了一个节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明小姐紧张什么?”
沈弛砚逼近她一步,彻底遮挡住她眼前的光线。
“你才闹出那些花边新闻,总不会是想再闹出一出吧?”
眀薇薇皱眉,若是她跟这些事扯上关系,家中的两位哥哥都不会放过她。
“我是不怕的,明小姐看似很担心?”
沈弛砚料定她的底线,想一步步吃掉,看她能坚持到哪一步。
“沈弛砚,你不是这样的人,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眀薇薇拿话威胁他。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你料想的那种人,你还害怕什么?”
“怕你跟我扯上关系,还是怕周霁宁见到?”
找到这来,今晚沈弛砚就是要弄个水落石出,看看眀薇薇和周霁宁那些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