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见那医生手腕一翻,指间已夹着数根闪烁着微弱金芒的细针。
他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将金针刺入云峥周身几处大穴。
云峥本就重伤虚弱,此刻更是连眼皮都无法抬起。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喉咙里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嗬嗬声。
身体却如同瘫痪般,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做完这一切,江澈才慢条斯理地走到范南烟面前。
他伸出手指,在范南烟眼前轻轻一点,又在耳边一拂。
范南烟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光线和声音瞬间消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她的视觉和听觉被彻底封闭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连哭泣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封闭了范南烟的感知后,江澈这才缓缓摘下脸上的口罩。
露出了那张云峥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脸。
此时的江澈,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笑容。
凑到云峥眼前,确保对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面容。
“六皇子殿下,别来无恙啊?”江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哦,抱歉,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这封脉金针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云峥的瞳孔剧烈收缩,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江澈!真的是江澈!
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潜入守卫森严的太医院!
他竟然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所有的一切!
高家、玉泉山庄、新婚之夜、朝堂弹劾、太子之死...全都是他干的!
江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殿下已经猜到了?没错,都是我做的。”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峥。
“高家是我屠的,玉泉山庄的火是我放的,你新婚之夜,那个让你头上长草、拿走你宝贝接引令的人,也是我。”
他每说一句,云峥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眼中的血丝就多一分,喉咙里的嗬嗬声就更加急促和绝望。
巨大的震惊和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残破的身体撕裂!
江澈欣赏着云峥那濒临崩溃的表情,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转身,走到被定住的范南烟面前,伸出手,极其轻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脸颊。
范南烟浑身僵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泪水瞬间涌出,却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啧啧,真是我见犹怜。”
江澈轻笑一声,随即一把将范南烟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的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缓缓游走。
“放开她!畜生!”
云峥在心中疯狂嘶吼,目眦欲裂,眼球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只可惜,除了不明意义的“嗬嗬”声,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拼命想挣扎,想冲过去撕碎江澈,但封脉金针的力量将他死死钉在床上,连动一动小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仇人搂在怀里亵渎。
江澈凑到范南烟耳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云峥耳中,如同恶魔的低语。
“还记得洞房花烛夜吗?”
“她把我当成了你这个废物...”
“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啧啧,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范南烟的身体,在江澈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这可是当着她丈夫的面啊!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想尖叫,想怒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江澈摆布。
“对了,”
江澈仿佛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恶劣,他故意将脸转向云峥,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你打了她一巴掌的那个晚上,我们其实...又重温了一次旧梦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云峥早已经变得扭曲的脸,
“就在你的别院,你的婚房里。”
“你猜怎么着?那晚我可没再假扮你,但她可比洞房那晚主动多了,缠着我,让我再用力些呢...”
“噗——!”
云峥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
一股滚烫的逆血猛地冲上喉头,他再也压制不住,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鲜血溅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同盛开的、绝望的红梅。
江澈眼中戏谑之色一闪,云峥才刚喷完一大口血。
他那只在范南烟后背游走的手,猛地向下滑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掀起了她的裙摆!
紧接着,一道拉链拉开的声音传来。
“不要...”
范南烟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晕厥。
而随着范南烟双眼猛然睁大,身子前挺发出一声惊呼。
云峥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轰!!
仿佛一道雷霆在他心神中炸开。
全身的气血都在这一瞬间狂暴奔涌。
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将眼前这个恶魔撕碎。
但可惜就可惜在,他身上的关键穴位插着的那些纤细金针。
此刻却像是一根根巍峨巨柱,将他死死的镇压在床上。
哪怕体内的气血再如何暴走,都无法将其冲破。
终于,在极致的愤怒与狂暴下。
那些气血找到了唯一的出路。
再次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直接将雪白的天花板染红。
在范南烟的呜咽声中掀起一片血雨。
而随着这一口血喷出。
云峥的最后一丝生命之火也随之熄灭。
他死死瞪着江澈的方向,眼球暴突,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不甘和屈辱。
最终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头一歪,气息全无。
【叮!宿主气死气运之子云峥,获得反派值20000点!气运值20000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江澈脑海中响起。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甚至开始变得癫狂。
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直到心满意足后。
他才松开范南烟,心念微动,解除了对她听觉和视觉的屏蔽,同时收回了控命咒蛊的力量。
范南烟只觉得身体一松,禁锢消失,眼前的黑暗和寂静也瞬间褪去。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云峥歪着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嘴角和胸前满是鲜血的恐怖景象!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太医院的宁静!
“峥哥哥!峥哥哥!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范南烟扑到床边,拼命摇晃着云峥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