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实现你的愿望了。”
顾言的唇轻轻覆上她的，温柔坚定。
秦霏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在星光下的吻，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霏靠在顾言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愿望实现了？”
顾言低声问。
“比电影里还要好。”
秦霏点头。
回酒店的路上，秦霏一直紧紧握着顾言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电梯里，她靠在顾言肩上，疲惫却满足地叹了口气。
“累了？”
顾言轻声问。
“对啊，但是很开心。”
秦霏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度过这一晚。
“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顾言揉了揉她的头发。
回到房间，秦霏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河上的游艇，美味的早餐，音乐会的惊喜，还有那个星光下的吻。
房门被轻轻敲响，秦霏起身开门。
顾言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还滴着水。
“睡不着。”
他坦然道。
“我也是。”
秦霏轻笑。
“那看一集《猫和老鼠》？”
顾言提议。
“进来吧。”
秦霏让开门口。
两人窝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着那集经典的汤姆被门夹尾巴。
秦霏笑得前仰后合，顾言则时不时模仿汤姆的表情，逗得她更加开心。
很快，两个人在动画片的声音中沉睡。
第二天，他们很快就坐上了飞机。
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时，正是午后阳光最盛的时刻。
舷窗外，跑道两侧的植被绿得发亮。
秦霏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还残留着顾言掌心的温度。
昨晚在沙发上相拥着睡了半宿，天亮时他把她抱回床上。
“在想什么？”
他把披肩叠好递过来。
“在想，好可惜，要是我能一直跟你这样生活就好了。”
秦霏接过披肩抱在怀里。
其实她想说的是，舍不得这一路的安稳。
从莫斯可河畔的晨雾到红场的星光。
那些被他妥帖收藏的细碎瞬间。
让她第一次觉得永远这个词，或许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放心，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顾言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顾言推着行李车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应和一句？
直到走出到达大厅，秦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真的回来了。
“先回别墅？”
顾言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转身替她拉开车门。
秦霏刚要弯腰坐进去。
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他们的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径直停在顾言面前。
与周围接站人群的喧闹格格不入。
“顾言先生？”
“我们是证监会稽查总队的，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证件，黑色的封皮上印着龙国证监局的字样。
秦霏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抬起的脚僵在半空。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言。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眼神依旧平静。
甚至还安抚地朝她眨了眨眼。
“需要配合什么？”
顾言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只是例行问询，不会耽误太久。”
“我们有证件，也会保证您的合法权益。”
另一个男人补充道，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秦霏攥紧了顾言的袖口。
她不懂什么稽查总队，只知道证监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管着整个股市的地方，是能让多少大老板一夜之间身败名裂的存在。
顾言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别怕。”
“我很快就回来。”
顾言反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们要带你去哪？会不会出事啊？”
秦霏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扫过那几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不会的。”
“我没做过违规的事，他们只是了解情况。”
“你先回别墅，等我消息。”
顾言打断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
为首的男人适时开口。
“这位小姐请放心，我们只是正常问询，全程会有录音录像，绝对不会为难顾先生。”
“车在那边。”
他顿了顿，看向顾言。
顾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秦霏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
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直到再也看不见，手脚才控制不住地发冷。
车子驶离机场时，秦霏打开手机搜索证监会稽查总队。
跳出的词条大多和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立案调查相关。
她的手指划过屏幕，脑海里乱糟糟的。
黑色轿车驶入证监会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时。
顾言正拿出手机想给秦霏发消息报平安，车门已被拉开。
引路的工作人员态度恭敬得有些反常。
不再是来时的严肃，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顾先生，这边请。”
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脚步声被吸得悄无声息。
尽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是顾言来了吧？快请进！”
工作人员轻轻敲门，一个洪亮的声音立刻响起？
顾言推门而入时，愣了一瞬。
办公桌后站起身的男人约莫五十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鬓带点自然卷的银丝。
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
他镜片后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暖意。
他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胸前口袋别着支钢笔。
明明是标准的老干部模样，周身却没半分疏离感。
“你好，顾言，我是证监局的局长赵启年。”
“赵局长？”
顾言认出这是证监会的一把手赵启年？
财经新闻里常见他穿西装的严肃模样。
此刻却像见了晚辈的长辈，几步迎上来握住他的手。
“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
赵启年的手掌宽厚温暖，力道不轻不重？
“早想找机会跟你聊聊，总怕耽误你忙。”
“没想到你前两天直接出国了，我现在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拍了拍顾言的胳膊，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