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都市小说 > 职恋柔情 > 第224章 突发事件
第二百二十四章 突发事件

“都他妈别动!”我吼了一嗓子,指着地上飘散的美元。


“钱!都是你们的!老子不差这点!”


“捡啊!捡了滚蛋!下次再敢堵老子!”


“老子把你们全他妈塞海里喂鱼!”


那群人看着漫天飘散的绿票子,动作瞬间僵住了。


我趁机转身就往回走,心里盘算着。


先回车!开车撞开那堆破石头!


然后赶紧回码头!


骑上陈雪那辆红色杜卡迪,尾随这帮孙子,看看他们老巢在哪!


揪出背后下黑手的王八蛋!


挖掘机还堵在后面,但梁莎莎技术好,硬撞开前面那堆石头应该行!


我几步冲到副驾门边,一把拉开车门,朝着驾驶座上的梁莎莎喊。


“快!撞过去!咱们...”


我话还没说完。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短促的惨叫!


“呃啊!”


噗嗤!


噗嗤!


噗嗤!


像是重物砸进烂西瓜里的声音!


密集!


伴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还有更多惊恐到变调的哀嚎!


“啊!”


“鬼啊!!”


“跑!快跑!!”


我猛地回头!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只见那个刚刚被我扇懵,砸破头的刀疤脸,此刻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地上,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而他旁边,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陈雪不知何时下了车。


手里,拎着一根从地上捡起来的,染血的钢管。


钢管的一头,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红白相间的东西。


她的裙摆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液体。


而刚才围在刀疤脸旁边,准备冲上来的那几个手下。


离她最近的两个,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个脑袋瘪进去一大块,像被踩烂的柿子。


另一个胸口塌陷,嘴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沫子,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剩下的七八个人,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尖叫着,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


挖掘机驾驶室的门也砰地关上,引擎发出一阵仓皇的轰鸣,履带转动,就想倒车逃跑!


陈雪抬起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黑漆漆的眼睛,空洞地扫过那些奔逃的身影。


最后,落在了那辆试图逃跑的挖掘机上。


她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拖着那根滴血的钢管,一步,一步,朝着挖掘机走了过去。


钢管划过粗糙的路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刮擦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完了!


陈雪.


这几天.


我是不是对她太放纵了?


陈雪像个提着棒棒糖的小女孩,一步一步,走向那辆仓皇倒车,履带卷起漫天烟尘的挖掘机。


挖掘机驾驶室里,那张藏在鸭舌帽下的脸.


他拼命地扒拉着操纵杆,履带疯狂转动,却怎么也快不过那个看似缓慢走来的碎花裙身影!


不行!


不能让她再动手了!


刚才那几个,还能说是自wei反击!虽然狠了点!


这个开挖掘机的要是再死了.


麻烦!


天大的麻烦!


人命!


光天化日!


路上还有车辙印!


跑都跑不干净!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雪!杀!”


“都他妈杀掉!一个别放跑!”


必须灭口!


处理干净!


埋了!


不能留活口!


念头闪过只是一瞬间。


可就在我喊出“杀”字的下一秒!


我猛地又想到。


不行!


得留一个!


得问问是谁派来的!


刀疤脸死了,开挖掘机的可能知道点内情!


“留一个!开挖掘机那个!留活口!”我几乎是紧跟着上一句话,扯着嗓子狂喊!


晚了!


话音还在空气里没散开!


只见陈雪的身影,在靠近挖掘机履带侧面的一瞬间,猛地加速!


像一道贴着地面掠过的影子。


她身体极其柔韧地向后一仰,几乎是贴着卷动的履带边缘滑了进去。


同时,手里那根染血的钢管,如同毒蛇出洞,带着沉闷的破风声……


噗嗤!!!


钢管,从挖掘机驾驶室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检修口位置,斜着向上。


狠狠捅了进去!


驾驶室里那疯狂的引擎轰鸣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猛地一滞!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液体汩汩流淌的声音。


履带失去了动力,慢慢停止了转动。


浓烟和尘土渐渐散去。


陈雪的身影从挖掘机底盘下退了出来。


她站直身体,碎花裙的下摆沾满了油污和尘土,还有几滴新溅上去的,暗红的斑点。


她手里那根钢管,尖端被染成了更深的暗红色。


她面无表情地拖着钢管,走回我面前,仰起小脸,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


“好了,都弄死了,一个没放跑。”


我看着她裙角的血点,再看看她手里那根还在滴血的钢管。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百只苍蝇。


头大。


真他妈头大!


地上瘫着好几具尸体。


刀疤脸被开了瓢,两个手下胸口塌陷脑袋变形,挖掘机驾驶室里那个,估计也被穿了个透心凉。


路上散落着绿油油的美元,沾了土,染了血,像一堆垃圾。


徐莹和梁莎莎也下了车,脸色都很难看。


梁莎莎捂着嘴,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看着地上那摊红白之物,喉头滚动了几下。


“操...”彪子估计是听到了动静,开着那辆破吉普终于吭哧吭哧追了上来,停在后面。


他跳下车,看到这场面,也傻眼了,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硬硬的发茬扎着手心。


“彪子!”


“在呢超哥!”彪子一个激灵。


“叫人!开厂里那辆带斗的皮卡过来!带上铁锨!麻袋!快点!”我指着地上的狼藉。


“把这都收拾干净!挖个深坑!埋严实点!一点痕迹都别留!”


“明白!”彪子脸色发白,赶紧掏出对讲机,嘶吼着叫人。


我看向陈雪。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手里还拎着那根滴血的钢管,像个等待表扬,或者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孩子。


碎花裙,小脸,沾血的钢管,滴落的暗红。


强烈的反差,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一次终于看清楚她是怎么杀人的了。


我真他妈服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愤怒?


教训?


可看着她那双纯粹得几乎空洞的黑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跟她说杀人不对?犯法?


要偿命?


她懂个屁!


她扭曲的世界里,只有夫君和游戏的规则。


我让她别杀人?她做到了吗?


某种程度上算是?


至少这两天没乱杀?


可刚才...


这账算谁的?


我最终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把那玩意儿扔了,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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