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停在了蓝景湾门口。
施禾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祁蔺骁突然又将她抓住了。
“你……”
施禾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将他的手甩开时,祁蔺骁却是直接倾身上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突然的动作让施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然后,她立即要将他推开。
但祁蔺骁很快反握住了她的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扣在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压向了自己。
就好像是为了惩罚刚才施禾没有表示一样,在他吻上来的这一瞬间,他先往她的唇瓣上咬了一下。
施禾吃痛,那推搡他的动作也更用力了几分。
可祁蔺骁那身影就好像是一堵墙一样,她推也推不开,反而被他抓住了机会,撬开了她的牙关。
施禾被迫微微仰头。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此时她也不自觉攥紧了祁蔺骁的衣领,以至于看上去,似乎在回应他一样。
祁蔺骁的呼吸顿时更沉重了几分。
唇舌交缠,那捧着施禾的脸颊的手也顺着往下。
施禾今天穿的是衬衫,此时他连扣子都懒得去解,只用力一扯。
扣子崩落,他的指尖也顺利滑了进去。
施禾躲闪着,但人很快被他按紧了。
“祁蔺骁!”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因为嘴唇被堵着,她的声音是一片的含糊。
但祁蔺骁是听见了。
于是,那原本钻入她衣内的手就这么慢慢伸了出来。
他的呼吸依然有些不稳,嘴唇倒是一点点往后退。
施禾的唇瓣有血丝渗出,但此时更明显的是上面的津水。
她的眼睛很快瞪了起来,又用力推了推他。
“等等。”他说道,声音中带了几分低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施禾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但此时她并不想要给他这个机会,所以只越发用力地推着他。
祁蔺骁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遂直接将她的手抓住往他身上按。
“你!”
施禾立即要将手抽回,可祁蔺骁没给她这个机会。
施禾的牙齿咬得越发紧了,“祁蔺骁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松手!”
祁蔺骁压根不管她。
施禾正准备再说时,祁蔺骁却再次将她的嘴唇堵上了。
和刚才比起来,此时他的吻目的性要更明显和强烈一些。
他的舌尖触遍了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再用力抵着让她跟她交缠,一手紧扣着她的手动作,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 。
静谧逼仄的车厢中,很快只剩下了他那粗重的呼吸,和施禾那细碎的抗议。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施禾的手腕都开始发酸时,他终于将她松开了。
施禾气得直发抖。
原本是想要给他一个耳光的。
但抬手的这一刻,连她自己无比嫌弃。
于是狠狠推了祁蔺骁一下后,直接转身下车。
这个时间点,钟点工已经下班了。
但祁蔺骁还是在车上整理了一番衣物后,这才慢慢下车。
施禾还在洗手间里。
祁蔺骁刚进去就看见她在不断地挤着洗手液。
巨大的剂似乎恨不得将一整瓶洗手液倒手上。
祁蔺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走了上前,将她的手拉了过去。
“你又想干什么!?”
施禾咬牙。
祁蔺骁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帮她打开了水龙头,再仔细搓洗她的手指。
“我自己会洗。”她说道。
祁蔺骁没有置理,只直接问,“我等一下得去公司,你要一起去么?”
“我去干什么?”
“你在家不也没事?”
“没事我也不去。”
施禾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但祁蔺骁好像并不在意她说的这些,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他将她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施禾也立即将手抽了回去。
然后,转身就走。
祁蔺骁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眯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祁总,这边有位任小姐说要见您。”
……
“蔺骁!”
在看见祁蔺骁的这一瞬间,任孜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祁蔺骁只略一点头,再直接往会客室的方向走。
任孜看见了他的动作,忍不住苦笑,“我们不能去你办公室谈吗?”
“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祁蔺骁回答。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任孜看着,眼眶不由更加红了起来。
在祁蔺骁再次不耐烦催促之前,她才终于开口,“我不想去国外。”
“我学的是国画,我去到国外的学校能做什么?”她说道,“如果你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的话,我可以……跟你道歉。”
任孜的声音越发艰涩了,“我当时是做了错事,但我会这么做的原因是我太在意你了,我不想就这么错过你,所以哪怕只是在你身边能有一个小小的位置,我也愿意。”
“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你给我多少的陪伴时间,只要你……能够陪我一个晚上就够了。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话说着,任孜的眼泪也直接掉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此时随着低头的动作,耳边的碎发也掉了下来。
再加上那不断颤抖的肩膀,整个人看上去是无尽的……楚楚可怜。
可祁蔺骁就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任孜企图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一点点情绪的波动,亦或者是对自己的不忍。
但是……都没有。
他就只是那样,冷静地看着她。
就好像她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亦或者是……一棵没有生命的树木。
“你现在很讨厌我,是吗?”任孜问。
“你想多了。”祁蔺骁这才终于开口,“我只是单纯不想见到你而已。”
“你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他又问,“没有其他的话,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用再来,更不要再去找你那个老师说什么蠢话,否则就不是你一个人离开的事情了,能听懂吗?”
祁蔺骁的性格冷淡——这是任孜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但过去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刻让任孜感到如此的……心寒。
所以,他对她真的没有半分感情么?
一点点……也没有?
“所以,你现在是喜欢上施禾了吗?”
在祁蔺骁往前走之前,任孜忍不住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