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竭的咆哮,却无法阻止江漓的动作。

江漓面无表情,手中的炎刀没有丝毫停顿,赤色火焰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冲天而起。

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许飞的无头尸体,手中炎刀消散,火焰也随之熄灭。

江漓转身,一瘸一拐地向着林枫等人走去。

苗小蝶、张铁牛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林枫怎么样了?”江漓指着昏迷不醒的林枫,语气虚弱。

“我用蛊虫稳住了他的伤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苗小蝶回答。

江漓闻言,仿佛卸下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昏迷前,江漓的脑海中闪过林枫那张忠厚老实的脸。

另一边,幽暗的密室中。

一个赤身裸体的妙龄女子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身体微微颤抖着。

在她身旁,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中年男子正贪婪地打量着她,手中把玩着各式各样的刀具,闪烁着寒光。

“放心,我会把你打造成我最完美的收藏品。”男子沙哑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女子绝望地挣扎着,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求求你……放过我……”

男子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和哀求,嘴角露出一丝变态的微笑,手中的刀具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如同一个艺术家,正在雕琢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女子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惨叫声渐渐停止。

男子手中握着一张完整的人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仿佛一个艺术家完成了毕生的梦想。

密室中,血腥味更加浓烈,令人窒息。

正当魏道沉浸在这份变态的满足感中时,密室门被人猛地推开。

陈宁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魏道被打扰,当即不悦地低吼:“陈宁!你下次再敢在我做实验的时候闯进来,我不介意把你也做成收藏品!”

陈宁扫了眼旁边被剥皮的女子,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魏长老,打扰了您的雅兴我很抱歉,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和您汇报。”

魏道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刀,在铁床上女子的尸体上又划了一刀,这才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许护法…死了。陈武那边也废了。是…是民调局那边干的。”陈宁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将话说完整。

魏道欣赏着手中的人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死就死了呗,不过是一个护法而已,懦弱的人只会拖我们永生会的后腿!陈武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没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陈宁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小心翼翼地建议道:“魏长老,那我们最近要不要低调点,等那伙民调局的调查员离开后,再继续?”

魏长老不屑地笑了笑,狂妄地说道:“不过民调局的几个调查员罢了,敢来,我就把他们也都变成收藏品!”

陈宁心中一凛,连忙告退。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死亡的密室里多待。

魏道看着陈宁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加阴森。

他手中的那张人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

此时,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浓重的药味。

江漓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一片模糊,随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房梁和斑驳的墙壁。

他浑身如同被碾压过一般,剧痛阵阵袭来。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气比之前更加凝实,距离突破开窍后期仅一步之遥。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势,忍不住闷哼一声。

“江漓!你醒了!”

苗小蝶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快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关切,“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漓深吸一口气,压下疼痛,摇了摇头:“我没事,王半仙和林枫呢?”

苗小蝶明显松了口气:“他们都没事,王半仙只是消耗过度,已经休息了。林枫的伤势也稳定下来,多亏了你给的丹药。”

江漓这才放下心来。林枫的安危是他此刻最关心的。

他环顾四周,简陋的陈设让他意识到自己应该还在陈家寨。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江漓说道,声音依旧虚弱。

“我知道,”苗小蝶点点头,“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给民调局了,他们让我们立刻回去,似乎有什么急事。”

江漓眉头微皱。民调局突然的召回,肯定有事情发生。

他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苗小蝶连忙伸手扶住他。

“能走吗?”苗小蝶担忧地问道。

江漓点了点头,咬紧牙关,缓缓站起身。

“那边没说什么事吗?”江漓眉头紧锁,语气焦急。

苗小蝶摇了摇头:“没有,只说让我们尽快回去。”

这时,陈文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身形精瘦,眼神锐利,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衫。

陈文先关切地询问了江漓的伤势,随后介绍道:“这位是陈宁,我族叔,也是家族里少数一直反对陈武与永生会勾结的人。”

陈宁向江漓深深鞠了一躬:“江先生,大恩不言谢!您救了我们整个陈家寨,也救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两天我已经让族人全力清剿永生会的余孽,现在湘西基本已经没有他们的踪迹了。”

陈宁目光真诚:“江先生,您伤势未愈,不如在寨子里多休养几日,也好让我代表陈家寨好好招待您。”

江漓连忙摆手:“陈族长客气了,民调局那边催得紧,恐怕不能久留。”

江漓心中记挂着民调局的急召,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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