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可能这也未必算得上是心理疾病了吧。
说得再直白和明确一点,安然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讨厌他这种虚伪又没有担当的人渣罢了。她只是和大部分的人,站在同一个立场罢了。
“我说了,我们不会离婚,陆家少夫人的位置,会一直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陆寒年看出来了,他和安然之间的和平相处,永远都建立在不说话的状态下,一旦提起了比较敏感的话题,必定会瞬间炸锅,如同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
而安然也就好像,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再次提起离婚的事。
他凑近过去,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你听着,我很不喜欢从你嘴巴里,听到这样的字眼,同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我只能忍痛给你点教训了。只不过,也不知道这样的折腾,温今安能坚持几次。”
“陆寒年,你还能不能有点创意,有点什么新的招数了!”
安然看着他,咬牙切齿。“你除了用我哥来威胁我之外,还能不能有点什么新创意了!”
“祸不及家人,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别牵连其他无辜的人!你好歹堂堂陆氏总裁,这要是传出去,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招数不在新旧,管用就行。”陆寒年却说得轻描淡写,随即冲着她招了招手。
安然是真的很生气,却又只能无奈的又不情愿的,将手重新伸了过去。
她上辈子到底造什么孽了,这辈子竟然摊上这么个无赖,她上辈子,是烧他家房子了,还是挖他家祖坟了?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心底骂我。”陆寒年漫不经心道。
安然却理不直气也壮,“我又没说出来,怎么,现在连我心里面在想什么,你都要管了?我说陆大总裁,你这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是吗?”陆寒年挑眉,拿着镊子的手,有意无意把夹着的碘伏棉球,往她伤口按了一下。
这酸爽……
安然疼得一激灵,瞬间的清醒直冲天灵盖。
陆寒年却嘴角挂着微微的弧度,没有丝毫歉意,“哎呀,没看见碰到了,这上药,难免掌握不好力度,你忍着点。”
他就是故意打击报复!
安然怒瞪着他,恨得牙根痒痒。
短短几分钟就能解决的处理伤口问题,被陆寒年生生拖了小二十分钟。
重新将一个个瓶瓶罐罐收进药箱里,陆寒年缓缓站了起来,“你晚上去宴会没吃上什么东西,我让张姨准备了些,你换身衣服收拾一下,然后出来。”
说着,他往房间门口走去。
眼看着就要迈出去了,他没有回头,再次强调,“我和温安若之间,一定跟你心中所想的不同,甚至截然相反,但是这个孩子,我有不得不留下来的原因。你不用知道,但我希望你是信我的。”
“尘埃落定之后,我会跟你说清楚的。”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安然定神看着他的背影,内心隐隐有点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