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说清楚说不清楚的了,谁想知道啊!”
安然没好气的,冲着陆寒年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你们两个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只想离婚。”
“除此之外,说不说都一样,你少在我面前晃悠就行了。”
陆寒年那到门口的脚步微微一顿,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反而留下安然,一个人心情复杂,五味杂陈。
这已经是温安若回来之后,陆寒年不知道第多少次,跟她反复强调,他们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子了。
一开始,安然觉得荒谬,觉得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后来,她觉得他虚伪,有点恨上他。
而今,他那坚定又严肃的样子,她反而有点被绕蒙了。
她竟然开始忍不住的多想一点,真的隐隐动摇了。他本没必要反复确认的,可现在这情况下,莫不是事情,真的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藏副本?
她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肚子适时地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安然愣了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即起身下床,踩上了拖鞋,走向衣柜。跟他置气是跟他置气的,总不能苦了自己和肚子!
安然简单的吃了口东西后,才重新回自己房间。
再次躺回柔软的大床上,她反而睡意全无,索性又重新起身,缓慢的走向了阳台,在躺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望向天空。
今晚的天空很美,月朗星稀,天色幽深,安静中,还会零星传来蝉鸣,好不惬意。
一边桌面的手机响起,她顺势抓过查看,是苏睿轩发来的,因为宴会种种有些担心她。
她打趣的回复了一句,“放心吧,还好好的活着。”
然而几秒钟后,他的电话打过来了,字里行间,难掩对他的忧虑,“你回去之后,陆寒年那个混蛋真没难为你吗?为了那个温安若的事情。”
“没有,放心吧。”安然语气还算轻松,也许是因为眼下这突然的放空。
而对面的人,听着她隔着电话平静的声音,心便也就能放下大半了,却还是忍不住劝说,“安然,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顾虑,但作为旁观者,我却还是不得不劝你一句,陆寒年并非良人,你该及时止损,而不是继续这么跟他耗下去,浪费着你自己的时间。”
“他今天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温安若的假摔怪在你头上,明天就能做出更过分的。”
“你们两个之间,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对彼此的信任可言了。继续这么消耗下去,对他而言没什么损失,对你而言却百害而无一利。”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她和陆寒年之间,这如火如荼的关系。
也是,他口口声声说着她在外人面前,不给他留半分情面,但实际上,却早已经间接告诉外人,温安若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了。
可是她那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上几句话的亲哥……
她语气故作轻松,“放心吧,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