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随着陆西的离开,别墅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谁能想到,当陆西和一个小孩子同处一个空间里面的时候,更闹腾的,竟然不是小孩子,而是她这个即将大学毕业的大人?
安然在陆西带着小家伙离开之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那保姆。
其实这保姆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四十出头的年纪,比王太太也大不了多少,按理说,王家也算照顾她的情况那么多年,她怎么样,也不该做出来那忘恩负义的事啊。
她侧着身,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拄头,“正常来说,王先生和王太太在雇佣你的时候,应该询问过你,你自己身体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吧?精神疾病这种情况的话,受到雇佣的时候,你必须实事求是,但是你没有。”
王先生和王太太看着保姆的目光中,带着强烈的质问。
保姆显然也没想到,安然会折回到这个问题上,不由得愣了下,随即目光躲闪,各种狡辩,“我……我当时太贫穷了,我需要这份工作,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隐瞒。”
“明知道自己有伤人倾向,还隐瞒身体情况,最后伤害到了雇主家的孩子,长期虐童?”
安然微微眯起眼睛,坐直身体后前倾,双手交叉握紧,“我正好有警局的朋友,要不然我来帮你问问看,这种情况,算不算故意伤人?或者王先生王太太,肯定也有自己专门的律师吧,咱们可以听听律师怎么说。”
这种没有营养的狡辩,任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保姆显然也没想到,安然竟然会画风突然调转,整个人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她有点慌张,赶忙狡辩道,“不是,我之前没有对小宝做过什么,我怎么可能长期对小宝做什么呢?真的就只有这一次,先生太太,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王先生和王太太的眼神,却瞬间都变了,咬牙切齿,
“你不是说,你根本不记得刚刚做过什么了么,现在怎么又记得了!”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保姆的狡辩漏洞百出,除了最后的负隅顽抗,抵死不承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退路了,毕竟虐童这种事情,尤其还是长期虐童,真的闹大了,足够她被关上个十几二十年了。
安然的心理医生也不是白当的,光是看着她的神色,便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她轻轻勾唇,低头轻笑了下,淡淡道,“其实也不用这么费劲的,我可是心理医生,催眠是我的拿手好戏,只要催个眠,一切自然而然也就见分晓了。”
王太太当然知道安然在故意吓唬她,毕竟如果当事人抗拒和不配合催眠,成功率很低。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在配合她,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就这么办!到时候,就把那段给录下来,然后交到警察局去,一切自然见分晓了,相信警局会有公正的判断的。”
安然点了点头,故意假装伸手去掏兜,翻找起来催眠用的东西。
吓得那跌坐在地上的保姆,抗拒的连连往后挪动,“不要!我不要被催眠!”
“你们就是想用催眠的方式,把事情栽赃给我,然后交给警察,谁不知道,心理医生学习催眠,一大部分就是为了引导患者,往他们想要的方向去发展。”
她果然入圈套了。
只要自己入局了,一切就全都好办了。
安然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勾起了下,随即轻笑道,“我们确实是会引导患者,往我们希望的方向去发展,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