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真的问心无愧的话,又怎么会被引导到那个方向去呢?”
安然挑了挑眉,起身的同时,缓缓朝着保姆走近,顺势从王太太那,借来了戒指,以作为催眠工具,“你既然说了你什么也没做,那你现在这,又是在害怕什么呢?”
保姆慌了转过身去,连连爬起身来,下意识就往别墅玄关跑去,企图逃跑。
王先生也早有准备,严肃而低沉的一嗓子喊出去,“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我们王家和她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保姆刚跑出入户门,就被抓住了,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一左一右擒住。
安然把控着手里的戒指,不疾不徐的朝着她走近过去,上下打量她,“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你这突然之间逃跑,可就没意思了,还是说,你这心虚了?”
“也没关系,你觉得催眠是故意引导你,那我们就直接去警局好了,警局啊,有种专门用来严刑逼供的药,只要注射进入,该说不该说的,就全都说了。你既然信不过我,那我们就去警察局吧,那里最权威,也最公平公正了,不会偏袒任何人。”
“就这么办吧,我同意。”王太太上前一步表态。
然而,一听到这话,保姆整个蒙了,随即声泪俱下,直接浑身瘫软的往地上坠,在保镖稍微松力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压低了头,“先生太太,是我一时间被蒙蔽了双眼,做出了辜负你们的事情来,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如此啊……”
安然在旁边听着,双手环胸忍不住笑出声来,难掩脸颊上的讥讽。
“只能如此?王浩男才那么小,你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说出来这种话,说什么实在没办法了?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对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反倒是别人逼你的了?”
“那你可得好好告诉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做出来这么恶心的事来了!”
保姆连连摇头,“不是的,是……我之前急需用钱,可先生和太太对我那么好,我实在没办法和他们张开这个口,但又走投无路了,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我……我想着太太平日里那么多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丢个一两样,肯定也不会注意的,可是……”
“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偷偷溜进了太太房间,却被……被小少爷看见了。”
“我当时太害怕了,只能吓唬他,哪怕我明知道,他那时候年纪小着呢,刚学会走路,别说懂事,就连话都不会说,还只是会咿咿呀呀的,可是,我不敢冒险。”
王先生和王太太听着,情绪整个被拉满了,恼羞成怒。
所幸安然及时拦住了他们,“别,为了这种人,而搭上自己的未来,不值得。”
说着,她转而看向那保姆,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不是说你有精神病吗,还有医院开具的证明是吧?那好,那我就让人送你去精神病院,让你好好的适应自己的身体,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那里,可是到处都有你的同伴呢。”
保姆慌乱不已,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啊安医生,求求你看在我这么大岁数了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一条生路?”王先生搀扶着被气得有点急火攻心的王太太,咬牙切齿,“我儿子才多大点,你对他一次次下毒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他一条活路!是去精神病院,还是进监狱,事已至此,你自己二选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