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李牧泽给你安排的心理治疗了?”
陆寒年少有的在家里用晚饭,与安然同桌,也是尽可能的少说话,生怕引起她的不悦,“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还行吧。”安然自顾自吃着东西,连抬头多看他一眼都懒得抬。
又或者说,她就主打一个不愿意回应他。
见此,陆寒年也不恼,继续找话题,“那你觉得,今天这个心理医生怎么样?她能不能帮到你?如果你觉得不太好的话,我再让李牧泽去找其他人过来。”
“找其他人?”用筷子夹菜的手突然停住,安然抬起头看向他,微微挑眉,“找谁呢?”
“陆总所谓的找其他人,该不会又是,想把你的温安若,给安排过来,用我来给她增加业绩吧?那就大可不必了,相比较起来,一个你一个她,你们不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会给我省去很多烦心事,眼不见心不烦,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她现在真的是,一想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现在就好像已经不仅仅是心理上的问题了,是看着,她都觉得脏了她的眼睛!
陆寒年微微愣了下,有些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心理医生,你不想见温安若,不见就是了,我也听李牧泽说过了,说熟悉的人,并不适合做心理辅导,尤其是这种在原本的生理上,就有严重抗拒的人。”
他这话一出口,倒是让安然不免顿了顿。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陆寒年么,这可不是他能够说出来的话。
难不成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今天去做心理辅导的事情,事后李牧泽跟陆寒年对话的时候,说了什么比较过格的事情?
不过又不得不承认,李牧泽确实是个好医生。
安然沉默了。
安然又沉默不语了。
陆寒年最害怕的,就是得不到安然的回应,便觉得又濒临吵起来不远了,想着什么,他再次开口,难得的主动找话题,“对了,今天你去付氏签约的事……是安若做得不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该想着从中间截胡,想着去抢你的合作。”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承认,这件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得,火山直接被推到了喷发的临界点上。
安然冷笑着,将一口腰果送进了嘴巴里面,低着头拒绝过程中,脸色明显阴沉了下去。
陆寒年看安然不说话,以为她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再次道,“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得不对,她有点太过分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今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了,包括在心理诊所的时候,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陆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在这代替她,向我道歉的?你是她的谁?她是你什么人?”
安然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她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温安若而已。
还有就是陆寒年,他这端着的样子,让她觉得更加恶心了,“还有啊陆先生,其实我有点好奇,你所谓的警告,是什么样子的呢?该不会是跟人家说‘你下次注意’吧?”
她话语间带着明显的嘲讽,听得陆寒年也很不舒服。
可是一想到李牧泽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忍下了,“可能我表达有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也明白不了一点。”
安然直接撂下了筷子,冷漠的看着他,“还有,有一点麻烦你搞清楚了,我可没缠着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