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年被安然这么突然的一句话,给说得懵住了。
安然却也不在乎他听不听得懂,认真地看着他,“陆寒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离婚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从来没有赖在陆家不走,别搞得好像我整天耗在你们陆家,整天想着从你们身上,得到点什么一样!”
这么说着,她直接站起身来,连饭碗也放下了,“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话音落,她转身离开座位,直接上楼去了,看也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没在话的最后,再加上一句“别噎死你了”,已经算是她忍着脾气,不想找那不自在了。
陆寒年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周围,反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安然这最后说话时,明显是带着气的,任谁都能瞬间听出来,看样子,是从医院之后,她这又经历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母亲做了什么?
张姨也是实在忍不住了,索性直接快速走上前去,“少爷,夫人今天来过了。”
“夫人今天过来,警告少夫人不要缠着您,让她痛痛快快的和您离婚,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话说得有些难听,夫人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们,让我们不准和您说,可……我觉得少夫人实在太委屈了!少夫人为您付出了那么多,不应该被这样子对待的!”
“到底怎么回事!”陆寒年脸色一僵,眉头紧紧皱起。
张姨言简意赅,“陆西小姐陪少夫人回来之后,便就回去了,但没过多久,夫人就找了过来,火气特别大的样子,对少夫人好一顿指责,还威胁少夫人赶紧离开陆家,给真正和先生您般配的千金小姐腾地方。”
陆寒年深吸一口气控制着情绪,眼神却明显变了,“说下去。”
“夫人说少夫人不守妇道,整天背着陆先生您在外面勾三搭四,说少夫人是已经在给自己提前找下家了,还……她还说……”
“还说什么?”陆寒年双拳已经紧紧攥起,心里做好了准备。
能让一向待人温和的张姨如此,他妈肯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想都不用想。
张姨忍不住叹气,一咬牙直言开口,声音却明显小了不少,“夫人骂少夫人水性杨花,和一众男人勾勾搭搭,是野种,是……是狐狸精……”
砰——
陆寒年一拳狠狠砸在大理石桌面上,怒不可遏。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妈竟然再趁着他不在,闹到陆家来……他早该想到了的!
另一边,陆家老宅。
温安若接到电话,去心理诊所那边处理了点事情,再回来的时候,陆母已经回来了,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面色难看。
见此,温安若心里大喜,断定她肯定是去找安然受了气。
安然越是这样,陆家的人就越是讨厌她,急于把她从陆家赶出去!
她走上前去,在陆母身边坐下,“善解人意”的开口劝说,“伯母,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妹妹又惹您生气了?妹妹性子直,说话口无遮拦的,您别往心里去。”
“安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母抬眸看向温安若,眼神满是质疑。
温安若不由得愣了下,被盯得有点慌乱,不知所措,“伯母,您这话从哪说起啊?”
“安若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话?”
温安若连连点头,随即应和道,“我当然记得了,伯母和我说过的话,我怎么敢忘?伯母您放心,其实我早就什么都不想了,瑾年离开后,只想好好照顾我和瑾年的孩子,让他平平安安的,尽我最大努力,把他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