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安然确实是有点伤到了,差点原地下线。

难得乖巧的靠在陆寒年怀中,她只觉得自己疲惫不堪,是真的一动也不想动了,时不时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迫使她闭上眼睛缓和一会,才能再次睁开。

看着她这样子,陆寒年难掩心痛,又恨得牙根直痒痒。

“一个大男人突然抽四百八十毫升血都遭不住,有够受的,你逞什么强?让你进去献血的,又不是让你进去赔命的!现在可是好了,我就应该给你直接找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鬼样子了!”

说真的,他想想都觉得后怕。

上午的时候,她才被高赫那个疯子追杀出了车祸,算是侥幸逃过一劫,结果这晚上,就又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缘,她是不是不真的感受一次死亡带来的窒息感,就永远都不会学乖,不会有所收敛?

刚刚看到她步履艰难,被护士搀扶出来的那个瞬间,他真的内心都要崩了。

“哎呀,你好吵啊。”安然本就很疲惫了,撇了撇嘴看着上方的脸颊,“嘘,不要吵,让我睡一会,我太累了。”

陆寒年一时间更加心软了,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你可真的是,这种事情上逞什么强?你又不是有今天没明天了。你不是总口口声声说着,要等你哥醒过来么?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哥有天真的醒过来了,看到你这副憔悴的模样,得多心疼,我又该如何跟他交代?”

“只此一次,没有下次了,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都不准靠近。”

这是陆寒年对安然难得的霸道,安然则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说什么,整个人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吃力的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了点弧度。

“所以,陆先生是怕我死了,你们陆家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还是……真的在关心我?陆先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变得和之前判若两人了?”

“很好,还有力气说话呢。”

陆寒年无语,正要再说什么,电梯到达了,缓缓打开了门。

陆寒年不再说话,抱着安然,在护士的带路下,进入了单人单间的贵宾病房,连将人放在床上的动作,都明显很轻,生怕摔到她一样。

他绕到了床另外一侧,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坐了下,轻轻为她盖被子,“你这趟失血过多,李牧泽的意思是,你需要好好休息,我等下去安排,用中药给你做点乌鸡汤,这段时间里,你需要好好补气补血,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了。”

安然微微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床上的人,呼吸很快便匀称了起来,也是真的太累遭不住了。

而陆寒年,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不由得轻叹了口气,下意识的连连摇头,小声呢喃,“安然,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手机突然响起,吓得陆寒年本能性捂住了衣兜,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他按动成静音,随即起身,往病房窗边走去,顺势接通了陈冲打过来的电话,“什么事?”

“陆总,那个高赫……最终没抢救回来……”电话那边的人小心翼翼说出了口,“医生说,他头部受到的撞击太严重了,影响到了中枢神经,并在情况刚刚有所好转之际,发生了二次的大出血,没救回来……”

“这么轻易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陆寒年脸色一黑,恨得咬牙切齿,“火化,把骨灰倒进下水道。他这种人,连下葬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这两天没有天塌下来的事,不要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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