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着愣了下,但随即敛去了神色上的意外。
“也是,不做调查,就不是你陆寒年的性格了。在事关陆家颜面的情况下,陆家少夫人在哪上班,你当然得查清楚了。”
她也不给陆寒年辩解的机会,又或者说,她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也没放在心上。
对他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安然索性直接明说了,“周遥将自己的心理诊所迁到了粤城这边来,而投资合伙的人,是付凛,也就是说,我的上司是周遥,但付凛同样是二老板。”
安然的话,明显让陆寒年眉头微微皱了下,但也只是微微一下。
他有些难得的,没有说出来让安然辞职之类的话,反而淡淡道,“周遥行事向来公正,不管对谁,哪怕付凛是实际控股人,他在工作上面,也还是会秉持着公正的态度,但我不觉得,你今天这心态,是因为知道了付凛是实际的投资人,毕竟……”
“我看你们之前见面的时候,相处得也挺好的,你也没有不自在什么的。”
这话说得,让听的人就觉得酸溜溜的。
安然忍不住丢给了他个白眼,重新转过身去,在位置上坐正了,“哎呀烦死了,你到底开不开车了,你要是不开车,我真的走了。”
看样子,她对周遥的了解,还真是皮毛。
毕竟这世界上,能够让陆寒年都夸赞的人,一共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几个,但是今天,能让陆寒年给予这么高评价的人,他倒是算一个。
而且,从陆寒年口中,听到周遥这个人的性格,倒是也算给她吃了剂定心丸。
看着她这样子,陆寒年深吸一口气,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重新专心开起来了车,想着什么,他缓缓开口,“对了,我听陈冲说,一段时间之前,温安若找过你,和你提起了她移植肾的事情,说她身体里面的肾,是你移植给她的。”
“是有这个事。”安然只是淡淡回应了句,心不在焉。
陆寒年以为她误会了什么,顺势开口解释,“可能是最一开始的时候,我提过一句你和她的肾脏匹配的事情,她就给误会了,所以才会觉得她的肾脏,是你捐给她的,这件事情真的是个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嗯。”安然仍旧还是淡淡的“嗯”了声,仅此而已。
对此,陆寒年有点无奈,继续开口道,“我知道,我最一开始的时候和你说了一句话,之后你就一直都心存芥蒂,但事实上,我当时真的就随便问了一句,从来没想过让你捐肾,我知道,对于那件事情,你一直都心存芥蒂,所以趁着今天,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毕竟,我们难得有一次机会,能够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上几句话的机会。”
每次都是,好好的气氛在提及到温安若的瞬间,顿时被彻彻底底的给打乱了。
安然在陆寒年看不到的一侧,微微皱了下眉头,强忍着反感,“不用解释,关于她的事情,我也没那么想听到,至于你,还是专心开车吧,免得出事。”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在冷不防的提起温安若那个瞬间,就把天给聊死了。
收到了安然闭麦的提醒,陆寒年叹了口气,只能闭上了嘴巴,事情还是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温安若或者关于温安若的事情,就是她的爆点,一点就炸的那种。
可能也是身为男人吧,他没办法理解,安然对温安若之间,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仇怨。
他的记忆当中,她们之前应该也没有过什么交集,哪怕同一个学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