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不过是外公在世的时候有些联系,你别总是给我戴这种帽子。”
说完这些,夏颐也没有再去拉着萧陌然,率先地从出口走了。
看着夏颐的背影,又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陆泓鸣,萧陌然也没有再多待。
夏颐回到了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放在床上的外套。
陆爷爷已经给她缝好了,一点也看不出来痕迹。
她没有等萧陌然,只是拿着换洗的衣服往卫生间走。
这里没有花洒,只能用一个洗澡盆洗澡。
夏颐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思绪飘忽了起来。
仔细想想,陆泓鸣变痴呆的事情的确匪夷所思,如果他是装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而方才在地下室,他在防备萧陌然。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夏颐越想下去,神色也越凝重。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再让人二次伤害陆泓鸣。
如果萧陌然这边需要防着,那她就只能麻烦林叔了。
这样想着,夏颐就擦干了身体,去拿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她得现在联系林叔。
陆泓鸣这边的情况必须尽快地弄清楚。
然而,手机一打开,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
不仅如此,连短信都无法发送。
尝试了几遍无果之后,夏颐高举着手机在附近走着,希望可以蹭到一点信号。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声音。
“不是洗完了?还在里面做什么?”
突然听到萧陌然的声音,夏颐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她把毛巾拿到手里,随后就去开门,有些不满地把毛巾塞到萧陌然的手里。
“女孩子洗澡步骤很多,你不懂。”
夏颐刚洗完澡,身上带着那种淡淡的皂香味,萧陌然手指缠着她的一缕头发。
“行,那我再帮你加几个步骤。”
意识到他是想要做什么,夏颐想也不想直接地避开,“别闹,你先去把澡洗了。”
听着卫生间里面响起来的水声,夏颐再度地打开手机,试图要找到信号。
但都失败了。
夏颐这会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手机放到一边,准备一离开村子就通知林叔。
这些天她睡得有些多,以至于这会精神很好。
坐在床上,漫无目的发着呆。
每一次,在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和萧陌然马上要重归于好的时候,生活都会给她一巴掌,告诉她,现在不过是暴风雨之后来临前的平静而已。
在不知道陆泓鸣躲避萧陌然的原因之前,夏颐明白自己又需要瞒着这件事情。
萧陌然智多近妖,搞不好到时候她也要吃苦头。
想着这些事情,夏颐完全没有注意到萧陌然已经出来了。
“想什么呢?”
萧陌然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在夏颐的脸上掐了一把,“不想睡觉?”
夏颐没有应这句话,她拿着一旁的干毛巾,笑着扯着他的手,“我来给你擦头发。”
“不用。”
萧陌然说着就把夏颐手里的干毛巾拿了过来。
“好吧。”献殷勤失败,夏颐脸上露出些许的可惜。
她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躺在被子里面,“那我只能给四爷暖床了。”
见她又开始拿乔,萧陌然笑了声,把人从被子里面拽出来,“不然你擦还是委屈你了?”
和萧陌然在一起这么久,夏颐发现他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碰他的头。
自然,床上的时候除外。
想到这点“特殊”,夏颐撇了撇嘴,“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在四爷高兴的时候提点要求。”
听懂了这话的意思,萧陌然的笑意更浓,“你现在也可以提。”
夏颐闻言反倒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打了个哈欠,已经有些困倦了,“你记得要把头发擦干再……”
话还没有说完,被萧陌然才拿走的毛巾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刚刚不是说要给我擦头发?”
夏颐闻言也没多想,只是点头跪坐在他身后,用毛巾细细地擦着他的头发。
水珠有些时候会甩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在夏颐看来这些都无伤大雅。
萧陌然没有说话,身后女人贴着他的后背,这种感觉让他压住了头被人触碰的些许不满。
逐渐地,擦头发这件事情在萧陌然看来变了一个意味。
夏颐毫无察觉,还再仔细地给他擦干头发。
当她把毛巾准备放到桌上的时候,萧陌然突然反身过来压住了她整个身子。
夏颐一时没有防备,后背撞在了木板床上,“做什么?”
“你。”萧陌然言简意赅地说着,伸手就要去扯夏颐的衣服。
夏颐吃惊,一把就攥住了萧陌然的手腕,尽管她的这点力道对于萧陌然来说聊胜于无。
“这里没有隔音效果,你别……”
萧陌然敷衍地嗯了两声,低头就去吻她的唇。
好在萧陌然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但这个吻也足够让夏颐的气息不稳了。
她微微撑着萧陌然,靠在他的身上,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对夏颐而言觉得很安全。
说起来,萧陌然从来都没有做过真正伤害她的事情。
陆泓鸣对萧陌然或许是存在什么问题也说不定……
“你打算怎么处理陆泓鸣的事情?”
乍一听到陆泓鸣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夏颐莫名觉得有种难以察觉的危险。
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仰头看着萧陌然,“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做?”
说话时,她反复解开萧陌然的扣子又扣好,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萧陌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动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你不是打算带着他回京都治病?”
说到这个,夏颐又不免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可是陆爷爷不同意,如果强行把陆学长带走,我只怕会适得其反。”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颐的眼神落到萧陌然的脸上。
她想知道萧陌然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萧陌然一只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背脊,语气不冷不淡,“那你就把他留在这里?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夏颐看不透萧陌然的心思,只是自顾自地说,“陆学长这个样子,带出去的危险也很大。”
说着,她故作纠结,“四爷,你觉得我们是带陆学长走好一些,还是把他留下来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