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这烟真贵，但大姐说了这烟紧俏，给他送这个准没错。”
沈秀英点点头，说道。
“该花的钱得花，但这烟不能直接送，我们得找个合适的由头。”
王铁柱那边，沈秀英带他去百货大楼门口看了地形。
大楼门口有片空地，旁边是公交车站，人来人往的。
“铁柱，明天你就在这儿摆摊，把咱的炉子、锅、碗都带上，现场冲汤，免费给路人尝，记住只尝不卖，就说这是百货大楼即将上市的新产品，要让大家提意见。”
王铁柱有点紧张，说道。
“沈姐这能行吗，我们不会让人撵走吧？”
“咱们不占道，不影响交通，就是让老百姓尝尝。”
沈秀英拍拍他肩膀，说道。
“你手艺好，冲的汤味道最好，这事儿你肯定能干好。”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兵分两路。
沈秀英和李明翰去百货大楼找钱科长，孙菲菲和周玥在外面接应，王铁柱则在百货大楼门口摆开了阵势。
王铁柱把炉子生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着。
他摆出一排洗净的搪瓷碗，大声吆喝起来。
“免费品尝，海鲜汤包，百货大楼即将上市的新产品，开水一冲就鲜掉眉毛。”
这吆喝声很快吸引了不少人，大冷天的，一碗热汤免费喝，谁不想尝尝呢。
一个大爷凑过来，说道。
“小伙子，你这个真免费？”
“真免费，大爷您尝尝吧。”
王铁柱冲了一碗，双手递过去。
大爷喝了一口，眼睛瞪大了说道。
“哎哟，这味儿真鲜，跟家里熬的鱼汤一个样。”
旁边一个大妈也尝了，连连点头说道。
“是好喝，这要是买一包回去，晚上孩子放学冲一碗，多方便，多少钱一包啊？”
“一毛五一包。”
王铁柱大声说道？
“等百货大楼上了货，大家就能买了。”
人越聚越多，排起了队。
王铁柱忙得满头大汗，但心里高兴，看大家喝得津津有味，还不住地打听什么时候能买，他知道这招管用了。
从百货大楼出来，孙菲菲把围巾又裹紧了些，嘴里哈出的白气老长。
“秀英，咱真就这么算了？那个钱有德摆明了是公报私仇，咱那汤包多好的东西，他连尝都不让尝就给撅回来了。”
沈秀英没接话，李明翰跟在一旁说道。
“秀英同志，钱科长这态度，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变的，咱们是不是换个思路？”
“换啥思路？”
王铁柱拎着炉子和小锅，闷声说道。
“百货大楼不要，咱还能找谁去？”
一直没说话的周玥小声插了一句。
“俺看街边那些小卖部、杂货铺，也有卖吃食的。”
沈秀英转过身，看着眼前这条积雪覆盖的街道。
两旁是些低矮的平房，偶尔能看见一两家挂着破旧招牌的小店。
是啊，百货大楼进不去，那些街边小店呢？
老百姓过日子，柴米油盐不都是从这些地方买的？
“周玥说得对，大庙进不去，咱就先拜土地爷，走，咱们转转去！”
几个人沿着街边走，看见小店就进去问问。
可结果却让人泄气，这些小店要么是国营的，进货渠道固定。
要么是个体户，本小利薄，不敢轻易试新货。
一下午跑下来，愣是一包也没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