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以前随口说过喜欢秋千椅,逾白哥也不会……阮声姐一定是误会了。要不我跟她解释一下?"

她叫我阮声姐。

姐。

她比我大两岁。

"不用。"沈逾白甚至有一丝不耐烦,"你跟她解释反而越描越黑。她这个人就这样,大事清楚小事糊涂,晾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晾几天。自己就回来。

像走丢的宠物,饿了自然知道回家。

门被推开了。

周宴端着纸杯进来,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脸上一瞬间的尴尬。

沈逾白的视线穿过门缝,撞上我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不是迎接。是堵截。

他不想让我进那个房间。

或者说,不想让我和许清词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你怎么来了?"

"还门禁卡。"

我把透明袋递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闹够了?"

"门禁卡你收好。公寓的水电已经转到你名下了。"

他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

身后许清词的声音飘过来,刚好的音量。

"逾白哥,邮件你记得回我。"

他没转身,摆了一下手。弧度很小,很随意。

对太熟悉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阮声,你现在住哪?"

"跟你没关系了。"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合同还挂着你的名字——"

"不挂了。"

他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大概以为我在说气话。

"行。你先回去,等项目忙完了我们谈。"

他把门禁卡接过去了。

两根手指拎着透明袋边角,像拎一件无所谓的东西。

我转身走向电梯。

门合上之前,会客室里重新传来笑声。

许清词在说什么,声音很软。

电梯到一楼。

手机亮了。沈逾白,语音消息,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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