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很快就查到了秦墨住的酒店。
两人直接杀上门去。
秦墨打开房门看到白染和林砚的时候,想要关门已经来不及。
白染和林砚强行的闯了进来。
“秦墨,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白染率先开口,
“你拿了股份,承诺过两不相欠。”
“我反悔了不行么?”秦墨不屑。
“你...”
“你什么你?”秦墨打断白染。
“你和我协议婚姻的时候,说互相尊重,不也是没做到么?我只不过和你学而已。”
林砚忍不住插话:
“秦墨,你别太嚣张。我们今天来是给你机会,只要你肯撤诉,承认那些证据是你伪造的,是你在污蔑我和阿染,我们不和你计较。”
秦墨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林砚,你们想怎么计较,想要我的命么?那就来好了,你看我怕是不怕。”
“你!”林砚被他的态度激怒,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有顾蘅撑腰,有那些所谓的证据,就能扳倒我们?”
“我告诉你,生意场上利益为上,只要我们给顾蘅一点甜头,她就能出卖你。”
“如果是那样,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如果他们已经和顾蘅达成协议,也不会来到他这里。
林砚见秦墨不松口,继续威胁。
“你可以不要命,但是你那个在乡下的父母,年纪不小了吧?听说身体也不太好?”
“林砚!”白染心头一跳,低喝一声,制止了他下面的话。
她看向秦墨:“你说,到底怎么能把这件事平了。”
秦墨不为所动,关于这一点,顾蘅早就想到了,目前父母在很安全的地方。
他没理会白染,而是看向林砚。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他人如草芥,连做人得基本的底线都可以践踏。难怪能做出开车撞人、下药害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砚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抽打秦墨。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可他的手被白染拦下。
“阿染,你干嘛拦我。”
白染无端升起烦躁。
“阿砚,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我们是和秦墨谈判的,你难道一定要把事情搞得更糟么?”
看着两人虐恋情深,秦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白染,我是真的‘佩服’你了。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人?喜欢这种心思歹毒、嚣张跋扈、动不动开车撞人,给人下药的……毒夫?你的品味,真是独特。”
“秦墨!”白染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难当。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并非如此,可过去三个月她为林砚所做的一切,桩桩件件,都在无声地佐证着秦墨的讽刺。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林砚怒喝,一把楼主白染的腰,把人带入怀里,像是要证明什么,
“我和阿染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阿染就是喜欢我,喜欢我的一切。我从小就是这样,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我看不惯的人,就不会让他好过。阿染都知道。她早就知道。”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在白染心中的特殊地位,又像是破罐子破摔,竟开始细数起来:
“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生不过给阿染送了封情书,我就让人把他按进马桶里。大学时,有个学长和我竞争学生会主席,我找人宣传他生活不检点,他就老实了,这些,阿染都知道!她每次都帮我善后,帮我把事情压下去。”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这些不是劣迹,而是他受宠的证明:
“回国后,我看到你和阿染在一起的样子就恶心。泼你酒怎么了?打你耳光怎么了?开车撞你又怎么了?谁让你挡我的路!阿染她心疼我,理解我,所以她让你道歉,替我打你,帮我处理监控!她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她就是喜欢我,控制不住地喜欢我。只要我高兴,她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白染听着林砚近乎疯狂的自白,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
那些她试图忘记的“小事”,此刻被林砚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炫耀的口吻说出来,像一面丑陋的镜子,照出了她在这段感情里的盲目和不堪。
她不是不知道林砚的霸道和狠厉。
可她总为自己找借口——他只是自卑缺爱,他只是太爱她了,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她可以处理,尽管她觉得不对,也不忍心责备他一句。
甚至一次次成为他任性的帮凶,一步步突破底线,直到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够了,阿砚,别说了!”白染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打断他。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不仅是对林砚,更是对自己。
她白家的家教一直都是要善待他人。
可她为了林砚,但是她都给过那些人补偿了。
她抬头看向秦墨:“就算我现在落魄,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聪明点别做傻事。”
“你知道我还有道德底线,但是如果你把我的底限逼没....”
“逼没怎么样?”
房门被推开,顾蘅从容的走了进来。
“白总,大半夜的来威胁前夫,真是让我开眼了。”
她站到秦墨身边,“咱们也斗了这么久了,秦墨现在我罩着,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我顾蘅接着。”
“顾蘅,以往我们只是商业矛盾,但你掺合进来,可就成了世仇了。”白染冷脸。
顾蘅不以为意。
“你尽管放马过来。”
“那我们走着瞧。”
占不到便宜,达不到目的,白染放下狠话,带着林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