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光阴似箭。
快来和平的日子总是很短暂。
木叶村岁月静好,隔壁砂隐村却炸了锅。
原因很简单:三代风影丢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似的。
砂隐村从长老到中忍,全员懵逼。找遍了风之国每一粒沙子,愣是没找到自家影的半点痕迹。
于是砂隐村开始狂暴了。
上忍们拍着桌子嚷嚷:“肯定是木叶干的!”
“云隐也有可能!”
“说不定是那个白牙躲在外面搞事!”
总之,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自家影想不开离家出走。
而另一边,二战过去的也太久了,各大国也蠢蠢欲动。
云隐那边开始往边境增兵,岩隐那边大野木揉着老腰开始开会,雾隐那边也派出探子四处溜达。
木叶这边收到砂隐的问询,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看着情报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这次真不关咱们的事。”
谁信?!——反正砂隐村肯定不信
与此同时,忍界某处。
这里有座山,山里有个洞,洞里有个所。
换金所总部。
忍界最大的任务交易平台,号称“只要钱到位,神仙也能废”。
没人知道换金所的总部在哪,也没人知道老板是谁。只知道只要你拿着钱走进任何一个分所,就能发布任何任务——暗杀、情报、护送、找猫,应有尽有。
保密性好得令人发指,价格也贵得令人发指。
此刻,总部深处的一间密室里,昏黄的灯光照着一张老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个干瘦老头,穿着华贵的长袍,手里捧着一本账本,眼神里闪烁着金子的光芒。
代号:葛朗台。
换金所真正的话事人。
“账本啊账本,我的小宝贝。”
葛朗台翻着账本,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看看这个月又赚了多少……啧,战争果然是最好的生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角都。
曾经泷隐村的精英上忍,后来的叛忍,如今的换金所头号打手——代号:貔貅。
只进不出,财源广进。
“老板。”角都走到桌前,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您找我?”
葛朗台放下账本,笑眯眯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坐坐,别客气。”
角都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葛朗台也不在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最近的任务报告,看了吗?”
角都点头:“看了。数据在涨。”
“涨多少?”
“两成。”
“两成啊……”葛朗台眯起眼,手指敲着桌面,“你分析分析,什么原因?”
角都想了想,吐出四个字:
“要打仗了。”
葛朗台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貔貅啊貔貅,你这脑子就是好用。比那些只会打架的莽夫强多了。”
角都沉默不语。
葛朗台放下茶杯,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从最近接到的任务来看,各大国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云隐往边境增兵,岩隐那边大野木三天开了五次会,雾隐的探子满世界跑。”
他顿了顿,看着角都。
“最关键的是——砂隐村的三代风影,失踪了。”
角都的眉毛微微一动。
“失踪?”
“对,失踪。”葛朗台摊开一份情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砂隐那边都快疯了,上忍们天天拍桌子,嚷嚷着要找凶手。”
角都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
“有人出任务吗?”
葛朗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聪明。确实有人出过关于三代风影的任务。但委托人的信息……是最高机密。”
角都没追问。
他懂规矩。
在换金所,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是找死。
葛朗台站起来,走到墙边,推开一扇暗门。
“跟我来。”
角都跟着他走进暗室。
暗室不大,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卷轴。
葛朗台拿起卷轴,转过身,看着角都。
“貔貅,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角都想了想:“十三年。”
“十三年……”葛朗台点点头,“这十三年里,你替换金所赚了多少钱,自己算过吗?”
“没算过。”角都诚实地说,“但肯定不少。”
葛朗台笑了。
“确实不少。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
他把卷轴递给角都。
角都接过,打开。
卷轴上只有一行字:
“悟,启动复活计划。”
角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葛朗台。
葛朗台依旧笑眯眯的,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忍界啊,真是无趣得很。”
他走回桌前坐下,重新端起茶杯,“打来打去,争来争去,无非就是那点破事。地盘、资源、面子……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抿了口茶,看向角都。
“但有些事,不一样。”
角都沉默着,等他说下去。
葛朗台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你还记得当年那个人吗?”
角都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人,他当然记得。
那个在终焉之谷被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封印的男人。
那个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男人。那个让五大国联合禁言、却禁不掉思想的疯子。
“他死了吗?”
葛朗台自问自答,“没有。他只是被封印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封印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关起来。既然能关,就能放。”
他转过身,看着角都。
把卷轴递给角都。
“把这个交到那。”
葛朗台报了一个地名。
角都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那个地方……
“怎么,有问题?”葛朗台看着他。
角都摇摇头:“没有。只是没想到,悟居然会在那儿。”
葛朗台笑了。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盯上。尤其是木叶那帮人,最近鼻子挺灵。”
角都点头,推门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暗室里只剩下葛朗台一个人。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五大国的标记静静地躺着。
但在他眼里,那些标记已经开始晃动。
“战争,才是最好的生意。”他喃喃自语,“可惜我不喜欢战争,希望他的归来,能改变这个世界。”
他放下茶杯,拿起账本,继续翻看那些让他心旷神怡的数字。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隐约传来雷声。
要下雨了。
正是:
风云卷地暗沙陬,一影无踪万壑愁。
莫道封印长寂寂,雷声已动九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