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商业街今天格外热闹。
不是因为有什么庆典,而是因为街角新搭了个简陋的舞台。
台上,五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正抱着乐器疯狂摇摆。
领唱那个,一头白发披散着,戴着副骚气的墨镜,嗓子嚎得能把房顶掀翻:
“爱你~~~~忘了我~~~~”
“爱你~~~~忘了我~~~~”
台下,一群小姑娘尖叫声都快把天捅破了。
“五条悟!五条悟!五条悟!”
“五条老师好帅!”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我们是五迷!五迷最牛逼!”
人群最外围,一个裹着斗篷的高大身影默默站着,露出的两只眼睛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角都。
换金所头号打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那个台上扭得跟蛇一样、嚎得跟杀猪似的男人,真的是当年一个人砍翻整个根部、吓得四大国不敢喘气的木叶白牙?
五条悟?
摇滚乐队主唱?
专辑大卖?
角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不要抽筋。
一歌唱罢,白发主唱摘下墨镜,冲台下抛了个飞吻。
“谢谢大家!今天到此为止!想听更多的,记得去买专辑《爱人错过》!各大书店均有销售!”
尖叫声再次爆发。
人群渐渐散去,白发男人开始收拾乐器。
角都走过去,在他身后三步远站定。
“生意不错。”
白发男人头也不回,继续摆弄他的吉他。
“哟,这不是貔貅吗?好久不见。”
角都嘴角抽了抽。
这货居然认出自己了。
“你就不怕我是接了任务来抓你的?”
白发男人终于转过身,露出一张让整个忍界都睡不着觉的脸。
旗木朔茂。
不对,现在应该叫——五条悟。
他咧嘴一笑:“抓我?就凭你?”
角都沉默了。
确实,就凭他一个,还真不够看。
“你怎么找到我的?”朔茂问。
“老板让我来的。”
朔茂挑了挑眉:“葛朗台那老东西?找我干嘛?”
角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换个地方说话。”
五分钟后,商业街后巷的一家小酒馆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角都盯着朔茂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浪的名言。”朔茂理所当然地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叫灯下黑。”
角都:“......你不怕被认出来?”
朔茂指了指自己的一头白发:“我这头发,整个忍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白毛,自来也不也是白毛吗,而且我现在这么帅气。”
朔茂笑了,“你刚才不也说了吗,摇滚乐队主唱五条悟。谁能想到木叶白牙会在这儿唱歌?”
角都沉默了。
这逻辑,好像还真没问题。
“而且。”朔茂忽然正色道,“在做忍者之前,我真正的梦想就是唱歌。”
角都:“......认真的?”
“认真的。”
朔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时候父亲教我用刀,我就问他:父亲大人,人为什么要打架?
我为什么要做忍者,不能好好唱歌吗?父亲一巴掌把我扇飞了。
你知道一个大比兜对一个十岁的孩子造成了多大的童年阴影吗?
那个大比兜也扇碎了我的音乐梦。”
角都:“......”
“后来当上忍者,打着打着就打成了白牙。”
朔茂叹了口气,“可我心里有一团火,心里那个唱歌的梦,一直从来没有熄灭过!!”
他指了指窗外那个简陋的舞台:“站在这里,我等了三年,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还得感谢团藏圆了我的梦。”
角都沉默了良久。
【老子是要赚钱的,没空听你什么狗屁爱情故事】
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一张专辑。
封面是朔茂戴着墨镜抱着吉他的骚包照片,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爱人错过》——五条人乐队
“专辑我买了。”角都面无表情地说,“销量不错,老板让我恭喜你。”
朔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葛朗台那老东西,还关注这个?”
“他什么都关注。”
角都说,“尤其是能赚钱的,特别是粉丝经济很有搞头,到时出个胡萝卜啥周边的,铁定血赚。”
朔茂笑着摇头,把专辑收起来。
“说吧,组织有什么任务?”
角都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放在桌上推过去。
朔茂打开,扫了一眼。
瞳孔微微一缩。
卷轴上只有一行字:
“悟,启动复活计划。”
他抬起头,看向角都。
角都点点头:“就这几个字。”
朔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太好了。”他轻声说,“我可真期待见到那个人。”
角都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朔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个人的封印地点,我早就找到了。”
角都的眉头挑了挑:“在哪儿?”
朔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终焉之谷吧?”
角都点头。
那是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决战的地方,也是那个男人被封印的地方。
“那你知道,那个男人被封印之后,封印机关去哪儿了吗?”
角都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没有人能找到的。”朔茂缓缓说,“因为虽然他在终焉之谷被封印,但现在的封印地点根本就不在终焉之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二代目千手扉间,当年留了一手。他把那个男人的遗体,藏在了另一个地方。”
角都眯起眼:“你怎么知道的?”
朔茂回头,冲他笑了笑。
“因为我查过。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但是那个地方比较特殊。”
朔茂说道,“没有万全之计,只会打草惊蛇。”
“为什么?”
朔茂说,“因为那个封印太强了,我破不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所以,现在只需要找到复活的道具?”角都问。
朔茂点头:“对。光找到封印地点没用,告诉葛朗台,找到那个男人另外的武器吧。
有了那把武器,再加上一个特殊的时机,才能把那个男人解救出来。。”
有诗为证:
白牙遁世隐街坊,墨镜吉他扮骚郎。
一曲爱人千万粉,谁知曾是杀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