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尔那充满刻骨仇恨的目光,对程龙来说,跟一只蚂蚁的挑衅没什么区别。
毫无威胁。
程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打了个响指。
“子鼠,人给你了。”
“带回府里,好生‘招待’一下咱们这位草原上的不败战神。”
“是!”
薛仁贵戴着老鼠面具,从阴影里闪身而出。
他冲着龙椅上的李世民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
然后,他一把揪住阿史那社尔后脖颈上的铁链。
那动作,粗暴得就像是在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
阿史那社尔勃然大怒,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唐人!”
他试图用草原上最引以为傲的摔跤技巧,将这个面具人掀翻在地。
然而,薛仁贵可是被程龙用灵丹妙药和修仙功法改造过的超级打手。
岂是区区一个凡人武夫能撼动的。
薛仁贵甚至连身形都没晃动一下。
他只是手臂微微发力,一股霸道无匹的巨力瞬间爆发。
“给老子安分点!”
砰的一声闷响。
阿史那社尔那魁梧的身躯,直接被薛仁贵单手按在了坚硬的金砖上。
脸颊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瞬间血肉模糊。
“啊!”
这位草原雄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那点凡俗的武艺,就是个笑话。
薛仁贵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半死不活的阿史那社尔,消失在了太极殿外。
紧接着,数千名戴着十二生肖面具的黑甲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牢。
他们接管了那三万多名突厥俘虏,一路押解,浩浩荡荡地开赴骊山。
长安城的百姓们远远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的神秘军队。
一个个吓得躲在屋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只知道,那是驸马爷的私兵。
驸马府,宽阔的前院。
阿史那社尔被一盆冰冷的盐水当头泼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锁在院子中央的旗杆上。
程龙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长乐公主和小兕子一左一右,像两个可爱的小挂件,腻在他身边。
一个在给他剥葡萄,一个在给他捶腿。
“醒了?”
程龙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唐人妖道!有种放开我,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阿史那社尔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我阿史那社尔,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个卑鄙小人低头!”
“骨头还挺硬。”
程龙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阿史那社尔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轻轻点在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上。
一股冰冷刺骨的灵力,如同毒蛇般钻入阿史那社尔的体内。
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经脉。
阿史那社尔只觉得浑身一软,那股从小修炼到大的磅礴气力,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阿史那社尔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绝望。
对一个草原上的战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这才只是开胃菜。”
程龙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冷笑。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
一片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冰晶,凭空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听过生死符吗?”
程龙捏着那片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在阿史那-社尔眼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种进你体内,每个月初一十五,就会发作一次。”
“到时候,你会觉得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骨髓。”
“那种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给你两个选择。”
程龙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要么,现在就乖乖给我当一条听话的狗。”
“要么,就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直到你肯开口为止。”
阿史那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就是死,也绝不为奴!”
他猛地一咬舌尖,试图自尽。
然而,程龙早就料到了他这一招。
屈指一弹,一道气劲精准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咔嗒一声脆响,阿史那-社尔的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
连自杀的权力,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程龙不再废话。
他一把撕开阿史那社尔胸前的囚服。
将那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直接按进了他的胸口。
冰晶入体即化。
阿史那社尔先是浑身一哆嗦,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出。
紧接着,奇痒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数只无形的锉刀疯狂地来回刮擦。
“呃啊——!”
阿史那社尔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浑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旗杆上疯狂地抽搐挣扎。
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手腕和脚踝处很快就磨得血肉模糊。
长乐公主和小兕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头埋进程龙怀里。
程龙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抚。
“别怕,对付不听话的野狗,就得用点特殊的手段。”
这种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生死符的效力缓缓退去时。
阿史那社尔已经彻底虚脱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铁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还想当英雄吗?”
程龙的声音,在他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
阿史那社尔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双原本桀骜不驯的鹰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唐人妖道。
而是比草原上最凶残的恶魔,还要可怕百倍的存在。
程龙打了个响指。
薛仁贵从一旁走上前来,手里牵着一条手指粗的精钢狗链。
咔哒一声。
冰冷的项圈,锁住了这位草原雄鹰的脖子。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旺财。”
程龙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就负责给本驸马,看好这座大门。”
薛仁贵解开旗杆上的铁链,像遛狗一样,拽着阿史那社尔就往府门外走。
阿史那社尔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放开我……我可是突厥的小可汗……”
他发出微弱的嘶吼,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当他看到程龙那双冰冷的眼睛时。
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为了乌有。
他终于屈服了。
昔日在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小可汗,如今被套上了狗链。
像条最卑微的看门狗一样,强行拴在了驸马府门口那尊巨大的石狮子上。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长安城。
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驸马府门前指指点点。
他们看着那个披头散发,满眼绝望的突厥贵族。
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那不是在太极殿上叫嚣的突厥小可han吗!”
“怎么……怎么被驸马爷当成狗给拴起来了!”
一个刚从前程商会买完米的老汉,看得直咋舌。
“你们是没看见啊,刚才驸马爷就那么一指头,这蛮子就跟抽了筋一样满地打滚!”
“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恐的议论声。
他们看向驸马府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这位神仙驸马不仅本事通天,这折磨人的手段,简直比阎王爷还狠啊!
阿史那社尔听着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和肆意嘲笑。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肮脏的脸颊滑落。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
一双绣着金丝牡丹的精致小蛮靴,映入他的眼帘。
阿史那社尔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可爱得像个瓷娃娃的小女孩,正好奇地蹲在他面前。
小女孩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
她歪着脑袋,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就是二哥说的那个,想杀我姐夫的坏蛋吗?”
小兕子伸出沾着糖渍的小手,戳了戳阿史那社尔的脑门。
“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嘛。”
小丫头撇了撇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把手里那半块奶糖,极其大方地递到阿-史那社尔嘴边。
“我看你挺可怜的,这个给你吃吧。”
阿史那社尔看着那块散发着甜腻奶香的糖果,愣住了。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听到小女孩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这是我姐夫赏给我的,可好吃了。”
“你快吃吧,吃完了,记得学两声狗叫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