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卷起被子盖紧睡觉,晚上一上床,他就会立马缠上来
虽然说好了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她筋疲力尽后,他的一次才结束。
“你要是忍不了就出去睡。”
霍尔曼坐在床尾,用直愣愣且复杂的眼神看着人类。
片刻后,他摆动腕足,遛下了床。
霍尔曼出去右转,进入存放大量人类书籍的洞室。
他翻开人类做爱的图册,一寸寸仔仔细细地看,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之前的他跟人类做了这种事,难怪不管怎么在她身上留气息,气息都比不过前一晚浓郁,原来不仅是外面有,里面也有。
想到这,霍尔曼的神经系统传递了曾体验过的愉悦和刺激。
他身形一震,像过了一道电般,幽邃的瞳孔因酥麻而有一瞬间的涣散。
霍尔曼长眸紧眯,唇畔轻弯,从最深处迸发出灼热光亮。
做爱吗,他喜欢。
为了加速跟人类伴侣的做爱进程,霍尔曼离开洞穴,前往深海通知所有的鱼类,让它们引导人类船只来附近。
送走碍事的人类,就没有会打扰他们了。
两日不到,一艘轮船在附近出现。
霍尔曼并没有告诉苏玉浅,拿了一件救生衣给楚小曦穿上,直接拎起她下了山。
楚小曦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希丢到海里去了。
转眼间,一艘人类轮船出现在面前。
知道希的目的,楚小曦回头想要感谢他,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四周仅剩下一片茫茫大海。
楚小曦对着轮船大喊:“救命,救命。”
船上有人发现了她,并将人救了上来,楚小曦打电话给家人报了平安,成功离开了岛屿。
苏玉浅从仓库出来,洞穴内一个人影都没有,她走出洞穴左看看右看看。
外面也有没有人,正当苏玉浅觉得奇怪,树叶发出了摇晃的沙沙声。
霍尔曼从草丛走了出来,看到人类伴侣,他加快上前。
苏玉浅看了他一眼,扭头进了洞穴,沙发上放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地上掉了一本书,是楚小曦看的。
她弯腰捡起来,身后撞上冷硬的胸膛,柔软无骨的触足缠住她的四肢。
“她已经回人类世界去了,我们可以做爱了。”
“……”
苏玉浅捏着书,回身敲了下他的脑袋,“说好的只在晚上做,放开。”
被打了一个的霍尔曼,有些懵。
他什么时候说的,他不知道。
还要等到晚上,霍尔曼耸搭着肩,去后山挖地去了。
人类喜欢吃素,他曾在后山撒过人类的蔬菜种子,稀稀落落长了些。
之前的自己似乎正在学人类耕种,挖了一半。
霍尔曼接着继续挖,绝不能被前面的人给比下去。
晚霞将至,霍尔曼忙完,做好饭摆上桌。
苏玉浅有点烦躁,晚上多吃了半碗。
楚小曦走的太过匆忙,霍尔曼一句话不说就将人送走。
男女主关系没有复合的迹象,人一走,就更不可能复合,也就表示苏玉浅要永远留在这里。
苏玉浅可惜地叹了声气,还以为有机会带着珍珠离开,回到人类世界。
偌大岛只有两人,洞室内。
粘稠的亲吻声在苏玉浅耳边回荡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没做的原因。
霍尔曼力道比之前重了不少,动作凶悍,势要将她拆吞入腹,宛如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
“你轻……点……”
霍尔曼亲吻着人类温热的肌肤,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那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溺和恐怖的无尽欲念。
苏玉浅身体被四面八方的温度环绕,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脑后,施力带着向前,声音随之被男人的薄唇堵住。
深重彻骨的滋味,带起丝丝缕缕的酸涩。
霍尔曼忘情发狠地在她身上留下更浓郁的气味。
夜深人静时。
霍尔曼从身后搂着伴侣,腕足慢慢卷着纤细的脚腕、腰肢下的柔软,腕足的吸盘轻揉着。
绵绵密密的酥软触感四溢全身,苏玉浅没力气动,思绪渐渐下沉,缓缓睡了过去。
霍尔曼把脸埋在伴侣的后颈,高挺鼻骨轻轻摩挲着白皙柔嫩的肌肤。
他长眸微阖,嘴角微勾,鼻尖下除了伴侣的幽香,都是他的气息。
一晃半年过去。
楚小曦回到了家人身边,因为未婚夫和闺蜜的失踪,她被带入警局询问盘查。
没有证据是她杀的人,楚小曦被释放,未婚夫的家人却揪着她不放,对她恨极了。
为此,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睡得极为不安稳。
爸爸为了不让她受到迫害,带她离开城市避避风头。
楚小曦住进无人的山林间,寂静的环境,让她放松不少。
久而久之也感到了无聊和厌烦。
她每次想离开,爸爸都会让她再忍忍。
楚小曦就这么忍着,忍着,转眼她上了一个手术台,手脚都被捆了起来。
中年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是黑紫色的针管。
楚小曦认出男人,不解地说道:“爸爸,我没病,你为什么要绑着我。”
中年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不舍,更多的是坚定不移:“你的身体能适应药剂,为了激发人类的大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我相信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中年男人眼里闪烁着对研究成功的极度渴望。
楚小曦看着癫狂陌生的爸爸,眼泪直掉:“我不要,我害怕。”
中年男人笑着把药剂打入她的体内,“没事的,你将会是我最聪明的女儿。”
楚小曦身上长出两厘米的黑色小触角,中年男人安慰她,会慢慢变好的。
她相信了,直到全身都长满了难看恐怖的触角,楚小曦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选择了自杀。
中年男人实验失败,女儿也死了。
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