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一如既往的风和日丽。
苏玉浅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又看了眼堆满铁捅的珍珠。
上一次的珍珠粉,苏玉浅还没有用完。
霍尔曼从海里游出来,又抱了一堆,珍珠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他拿出一颗有婴儿拳头大的珍珠展示给苏玉浅看。
“浅,这个是我找的。”
言语间,霍尔曼眼神里溢出得意的光芒,似乎在跟什么较劲。
苏玉浅瞧着新奇,仔细打量着紫粉色珍珠,还有这么大的,当个装饰品应该挺好看。
霍尔曼把珍珠给堆成小山,才勉强满意。
他抬头盯着人类雌性,不管什么时候看她,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霍尔曼真的很喜欢跟她一起生活,更喜欢跟她接触,那种触电酥麻的感觉,很有意思。
可越是这样,霍尔曼就越是担心,下一个占据身体的他,会不会伤害浅。
这半年来,霍尔曼总是会丢失过去记忆。
他的神经里衍生着一条隐藏的线与他的心脏和大脑连接。
每过一段时间,那条神经线会管控他的身体,这些是霍尔曼从前几任操控者得知的。
好在这条隐藏线十分有规律,一个月出现一次。
也就是说,他的存在可能只有一个月。
霍尔曼找够珍珠,又去海里转了一圈,把另一个桶装满海鲜,卷住浅的腰身:“我们回家了。”
苏玉浅把玩着大珍珠,漫不经心地点了头。
霍尔曼回到洞穴,第一时间先做饭。
等浅吃饱,抱进洞室,开始他们每日的固定运动。
苏玉浅看了一眼亮堂的天:“天还没有黑。”
霍尔曼理直气壮道:“夏季,天黑得慢。”
苏玉浅:“……”她都懒得说了,这个蹩脚的理由,他重复了将近百次。
索性就一次,左右不会超过四小时,最晚十一点睡觉。
夏季的洞室温度适宜,耳鬓厮磨呼吸将空气烤得炙热。
苏玉浅面色潮红,身体发软,汗水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
苏玉浅热得汗雨淋淋,霍尔曼的体温则与之相反,冰冰凉凉的。
他将身子贴向她,苏玉浅圈着他的脖颈,两人唇齿相依,气息缭绕的暖昧几近让人窒息。
霍尔曼半阖的眼闪过一缕精光,日记上写的那些尤为的很实用。
因为过于担心下一任的状态,他们会把所有跟浅相关的事都写在上面,尤其是做爱这一项。
浅的敏感点,喜欢的姿势,或重或轻,如何达到极致的愉悦……事无巨细。
霍尔曼看得很认真,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过一个月。
新的神经线占据操控身体,一本厚厚的日记让原本还处在迷茫的霍尔曼,找到了方向。
浅,爱人/伴侣/雌性/夫妻,做爱事宜。
霍尔曼一目十行,看完日记后,随后放在书架的最高处。
他返回洞室,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人类配偶。
霍尔曼抬起手,勾起她脸上的碎发别在脑后,一张玲珑剔透的脸展露出来。
脸颊摸起来温热柔软,看起来很好咬的样子。
他低下头,正要张口咬下去,想起日记里的警告,人类很脆弱,可以亲可以舔,千万不能咬。
霍尔曼收起了牙齿,先亲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感觉很不错。
他非常期待夜晚的再次来临……